姜家饭桌上。
卢雨珍今日带著两个宝贝与男人一道回娘家,可谓是风光无限。
哪怕天黑了才到家,看到公婆不好看的脸色,也没影响到她的好心情。
刘小娥看到卢雨珍那春风得意的表现,心中酸涩不已。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能如大嫂这般,不仅生了对双胞胎,自己还有工作。
想到工作,又白了眼自家男人。
到了现在,她就是再傻也看出来了,男人压根就没想过要帮她要工作的事。
不然不会这么久了,一直拖著不办。
每日里在家里不是洗衣做饭,就是其他家务,她心中渐渐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特別是看到家里其他人都有事做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吃完晚饭,她將厨房的家务做完后,她突然想起来今日上午回来见到家里大门门锁的事情。
皱了皱眉。
虽说当时牛小娟没当一回事,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还是和男人提了提。
此时男人吃饱喝足,躺在床上已是有些昏昏欲睡。
刘小娥上前推了他一把,姜建树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丝,有些疑惑开口。
“怎么了,媳妇?“他正困著呢,先让他眯会。
“醒醒,我和你说件事。”听到媳妇如此说,姜建树顿时心中一咯噔。
只当媳妇又要说起工作的事。
为了这事,他是伤透了脑筋。
他不是没提,之前他趁著家里没其他人,就他爸一个人在家。
上前说了几句,只是还没说起她媳妇的名,就被他爸看出来了他的来意。
脸色一绷。
面上有些不好看。
神色严肃的看著他:“老二,你结婚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个媳妇是你硬要娶回来的,我们本来是不同意的,是你说结婚后,一切由你承担,包括工作。
这才多少时间,难道就不记得了?“
他没说的是,就老二娶那个媳妇的花费,那可是不少。
若是个家境不错的,彩礼要少些,哪怕他们多付些,给老二媳妇买个工作,也不是不行。
如今么,那是想都別想。
大开口的彩礼过后,这是又看上了家里的工作名额?
老二这两口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们就这么傻不成。
姜正平心中有些不满,这才多少时间,老二就被媳妇攛掇著提工作了,那以后还得了?
特別是老二媳妇以后有了孩子,还不知怎么闹腾呢。
想了想,对老二提出了警告。
“下次若是再提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你们趁早分出去单过,我们眼不见心不烦。”
姜建树听到他爸连分家这事都说出来了,嚇了一跳。
要知道如今他们两口子,只有他一个人挣钱。
每月也就仅仅上交五块钱的伙食费。
其他吃住都在家里,若是分出去,那日子怎么过?
先不说大头房子,就是之后的柴米油盐,那花销可海了去了。
到时候他们两人,別说存钱了,怕不得借债度日。
更不要说,他听他爸话里的意思,好似分家只是將他们两口子分出去,其他人仍是照过。
这就更不行了。
若真如此,他们夫妻俩以后还有什么脸面。
摆明著被爸妈不喜,赶出去单独过。
因此,这次谈话后,他是再也不敢提工作的事。
只是这些话,他一时半会的也不好同媳妇说,担心媳妇因此有心理阴影。
他不同,他是儿子,被父母说道两句,也不碍事。
但这事,明眼人一看就是媳妇的主意,他们以后还得在家里长期生活,可不能將彼此的关係搞僵。
这段时间,姜建树已是小心又小心,没想到今日媳妇估摸又要提起来。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媳妇竟然说的是其他事。
“建树,今日我早上回到时,发现咱家的大门门锁...."
刘小娥三两句就將事情经过,告知给了姜建树。
虽说中午牛小娟没在意,但她总觉得,万一之后发生了些什么,她之前就提过了,到时候就是怪罪,也怪罪不到她头上。
而且在这个家里,她唯一能依靠的,有且只有她男人。
其他人么,到时候一旦有事,怕是丝毫不念旧情。
姜建树听到媳妇如此说,倒不像他妈那么认为,觉得媳妇大惊小怪。
他们是两口子,也一起也生活了不少时间。
对自家媳妇的性格与为人处世,多少有些了解。
媳妇如此说,怕不是无的放矢。
媳妇一向心细如髮,她既然確认了,就一定真有其事。
这事可大可小。
不过现在没事发生,倒也不好此时就说什么。
再说了,听刚刚媳妇的话,中午已经与妈说了,只是妈不当回事,这才晚上再告诉他。
只是如今家里並没有任何异样。
想了想,这才谨慎交代媳妇。
“这事先不用管,你在家仔细留意著,若是没事那是再好不过了。”
若是有事么,媳妇都提醒过了,也算不上他们。
听男人如此说,刘小娥这才放心的鬆了口气。
只是这事,她到底还是放在了心上。
就在姜建树以为今日逃过一劫,谁知媳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瞬间就打破了幻想。
“建树,我的那工作的事,现在到底怎么说的,爸妈他们不同意么?”
虽说心中有了预感,但刘小娥怎么可能轻易死心呢。
就是不同意,她也得继续磨下去。
如今她要是想上班,除了姜家能提供外,別无其他可能。
姜建树:“... ..."
终究没逃过去。
.....
此时在首都的姜春蓉,吃上了她在首都的第一顿饭。
她经店员推荐,点了份他们家特色菜餚,白汤羊杂碎,另外买了份滷煮火烧。
別说,不愧是盛名在外的小吃,味道就是不一般。
汤底醇厚、奶白,还带著一股清爽味。
十分合她的胃口。
到最后,她甚至连汤带面都吃完了。
吃完饭后,出了店家,沿著京大美食一条街,慢慢往前走。
同时脑中想著明日要做的事。
她这次提前这么多天来首都,可不仅仅是过来住招待所的。
她心中可是计划著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