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
丁白萍这几日心情不错,儿子的婚事终於要尘埃落地。
她心中也是跟著狠狠鬆了口气。
前几个月,因为儿子婚房出事,她可是焦头烂额了许久。
如今总算是雨过天晴。
儿子结婚了, 媳妇娘家条件好,她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以后啊,她也能享享清福了。
因为要结婚,这两日亲戚陆续过来。
今日过来的, 是她娘家哥嫂。
看到云梦,她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不过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招手让侄女过来。
“云梦啊,有段时间没见了,最近怎么样?”
云梦低著头,神情有些落寞,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丁白萍知道侄女的心事,拍了拍手,无声安慰。
“梦啊,姑姑最近在忙著你表哥结婚的事,你的工作,放心,姑姑记在心上呢,跑不了你的。”
最近她忙的晕头转向的,也没时间搭理那死丫头。
让那死丫头倒是悠閒了几个月。
不过儿子结婚了,她的心病也去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將侄女给安排进肥皂厂。
侄女可是高中毕业,形象好、气质佳。
比那死丫头可是好上一千倍。
能让那丫头在肥皂厂里多待几个月,已是侥天之幸了。
云梦听到姑姑如此说,这才抬起头,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最近几个月,因为没工作,她心中可是憋屈的很。
原本听姑姑说了,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想到半路上杀出个陈咬金来,硬是將她到了嘴边的鸭子,给飞了。
因为这事,她可是气恼了许久。
好在刚刚姑姑说了,有她呢。
她也就放心了。
这边姜春蓉还不知道,丁白萍在忙完儿子的事后,加上看到侄女,又惦记著对付她,將她赶出肥皂厂的事呢。
她在將准备工作都做好后,不紧不慢的往丁白萍那处小院走去。
这会时间有些早,若是动手。
唔,还是有些不合適。
不过她在宿舍也没事,早些出来溜达溜达,熟悉下附近情况也是好的。
而且,那处院子她已是很久没过去。
如今什么情况,她心中还真没底。
若是此时已有人住进去,怕今日她的目的,就很难达成。
她还是得先去探探底。
没多少时间,就走到了离那处院子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前。
站定,身子往前伸。
院子一片漆黑。
她心中一喜,难道是还没人住?
只是如今时间还早,她还得再观察观察。
只是总待在这边也不是个事。
想了想,慢慢往前走。
只是还没靠近那座院子,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狗哮声。
“汪汪... ..."
突然出来的声音,嚇了她一跳。
她赶紧往旁边的小巷子里钻去。
她拍了拍心口,好一会,才缓了口气。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思索刚刚的事,突然听到她钻进这处巷子的旁边这家住户,有人声传出。
“青苗,你去看看,怎么旁边大黑叫了..."
“妈,现在才几点,大黑叫不是正常的么?”
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明显是不愿意。
“好好好,我去看,我去看。”说完,就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姜春蓉靠在墙边,一动也不敢动。
她现在意识过来了,这家人,怕不是受丁白萍所託,看住旁边那处院子的。
可见那处房子,怕不是还没人住。
没一会,那名出去的年轻男子回来了。
嘴里嘀嘀咕咕。
“我就说了,这才几点啊,妈你就太草木皆兵了,就算被人盯上了第一次,怎么可能连著两次...“
他妈就是小心过头了,拿著鸡毛当令箭呢。
“唉,没有就好,小心点没大事,可不能再发生上次的事了。”
“妈,你就是太小心了,后日就结婚了,没事,还有大黑呢。有事大黑会叫的,你赶紧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母子两人说话声,渐渐小了下去。
进屋了。
这时候姜春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上次的事,给了丁白萍教训。
这不,做了双重保证与准备。
不仅在院子里放了一条成熟大狗,另外这处邻居,应当也是丁白萍找来帮忙在婚前看院子的。
嘖嘖。
准备工作还挺充分的。
只是么,既然没人住,她想尽办法,都得二进宫一趟。
以她这几个月来对丁白萍明里暗里的打探与了解,这女人,怕是记仇著呢。
这时候应当是没脱开手,否则,一定会对付自己。
而且,让她找到机会,一定会往死里整自己。
上次让她买福利品,估计就是奔著將她开除去的。
福利品可是关乎到厂里的每名员工,可大可小。
可见丁白萍心思细腻,心思也狠毒。
如此,她也不能让她好过了。
她站在原地半晌也没动弹,心中想著心事。
今日若是想像上次那样行事,这处邻居先不说,那条大黄狗,却是必须要解决的。
有那条狗,那是什么事都做不了。
只是到底如何做呢。
突然,她想起来,在几个月之前他,她妈让她去买过一次老鼠药。
说是家里老鼠横行。
她当时买来后就放在了空间中,之后回家,她记得拿出来一部分,好似还留了些在空间中。
记忆有些模糊。
她闭眼意识进入空间,仔细翻找起来。
好一会,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张用油纸包著的小纸包。
心中一喜。
有了这老鼠药,就好办多了。
只是老鼠药量並不多,她可得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这药的效果。
有了。
她空间中有肉包子。
她空间保鲜,常年放著许多吃食。
方便她在肚子饿时隨时拿出来。
此时空间一处区域,不仅放著大肉包子,还有馒头、花卷、油条、麻团,甚至连桃酥、糙米糖、沙琪玛等都有。
只是她最爱大肉包子,数量最多。
想来肉包子,那条大狗也喜欢吃。
说干就干。
她迅速从空间中將两个包子挪出来,接著就是那包老鼠药。
她戴著口罩,但还是能看清手上的东西。
將那份老鼠药,密集的塞到肉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