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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全城喷射!比太原还衝!
    松井旅团长抓著红木桌沿,手指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腹腔內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咕嚕——”
    这声音在寂静的作战会议室里被放大。
    坐在他对面的参谋长山本大佐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顺著鬢角流进领口。
    他原本想要匯报城防部署,但嘴唇哆嗦著,发不出声音。
    一股混杂著孜然和油脂焦香的烤肉味,顺著窗缝钻进来。对此时的日军第59旅团指挥部来说,这股香味是致命的引信。
    蜘蛛投放的並非普通泻药,而是混合了神经鬆弛剂的高纯度生物硷。这种药剂会因胃酸分泌而加速起效。
    闻到肉香,分泌胃酸,引发肠道痉挛,最终导致括约肌失效。
    “阁下……”山本大佐艰难地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
    “噗——”
    一声响亮且拖著长音的气体排放声,击碎了皇军的体面。
    山本大佐的瞳孔猛地收缩,僵在椅子上,一股恶臭迅速在会议室瀰漫。黄褐色的液体顺著马裤的裤管,滴落在擦亮的军靴上。
    “八嘎……我……”松井旅团长猛地站起身,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腿部力量。
    神经鬆弛剂已经影响到他的四肢。他的双腿发软,膝盖重重磕在桌腿上。他顾不上疼痛,因为一股汹涌的坠胀感已经抵达了最后关头。
    “散会!散会!”
    松井发出低吼,提著裤腰带,跌跌撞撞地冲向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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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时的淄博城,已经彻底失控。
    原本井然有序的兵营崩溃了。厕所门口排起长龙,但这种秩序很快被生理本能衝垮。
    没排到的鬼子士兵,开始疯狂地扒拉裤子,在墙角、树下,甚至路中央就地解决。
    “让开!让我进去!”
    一名军曹试图用枪托砸开一名二等兵,但他刚举起手臂,腹部就是一阵剧烈绞痛。三八式步枪滑落在地,他整个人蜷缩起来,痛苦地在地上抽搐。
    这不仅仅是腹泻。
    蜘蛛在药剂中添加的成分,让每一次排泄都伴隨著严重的脱水和电解质紊乱。
    “啊——”
    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代替了口令声。
    一名在塔楼执勤的机枪手,因为腿软无法下楼,直接瘫软在沙袋上。秽物顺著裤管流出,那个机枪阵地此刻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五公里外。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嘴角掛著一丝冷酷的笑意。他拿起铁皮大喇叭,深吸一口气,运足丹田之气:
    “小鬼子们!听著!”
    “別憋著了!那是憋不住的!”
    “老子知道你们拉得腿软,拉得想死!那是咱八路军特製的『通肠散』!”
    “出来投降!八路军有止泻药!缴枪不拉!缴枪不拉!”
    声音通过几台大功率喇叭,顺著西北风传遍了淄博城的每个角落。
    “止泻药”三个字,对於此刻的日军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城南的一处街垒。
    一名负责督战的日军大尉,听到这喊话,眼中闪过绝望的怒火。
    “八嘎!这是支那人的诡计!不许动摇!给我射击!”
    他试图拔出军刀,想要斩杀一名正准备爬出战壕投降的士兵。
    然而,就在他准备怒吼的一瞬间,腹压急剧升高。
    “噗嗤——”
    一股暖流顺腿而下,湿透了他的羊毛军裤。
    羞耻感和无力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精神。大尉颤抖著手,试图將指挥刀架在脖子上自尽。
    可是,他的手软得连刀柄都握不住。
    “噹啷。”
    指挥刀掉在地上。大尉双膝跪地,双手捂著脸,发出了绝望的哭嚎。
    ……
    下午三点。
    淄博城的枪声彻底停歇。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数万人集体腹泻產生的恶臭,混合著未散去的烤肉香。
    城防工事里,机枪口无人值守。炮兵阵地上,鬼子炮手趴在炮弹箱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城外,独立团集结完毕。
    但这支即將发起衝锋的队伍,画风很诡异。
    所有人都戴著防毒面具,或者用湿毛巾厚厚地捂住口鼻。
    “全团注意!”
    李云龙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来,显得有些发闷,
    “进城!注意脚下!別踩到……那啥!”
    “团长,这仗打得……”魏大勇瓮声瓮气地吐槽,
    “怎么感觉咱们像进粪坑去掏粪的?太有味儿了。”
    “少废话!”李云龙一脚踹在魏大勇屁股上,
    “兵不厌诈!这是也是战斗力!给老子冲!”
    “轰隆隆——”
    几辆缴获的九七式坦克轰鸣著开路。但驾驶员开得极其小心,甚至有些蛇形走位,生怕履带压到路面上的污物。
    “轰!”
    一发炮弹轰开了淄博城的北门。
    战士们端著衝锋鎗衝进城內,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终身难忘,比太原那次味道还衝,
    街道两旁,全是趴著的鬼子。
    有的裤子退到脚踝,光著屁股;有的蜷缩在墙角,身下一滩污秽。
    看到衝进来的八路军,这些平时凶神恶煞的鬼子兵,此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求和解脱。
    一名鬼子兵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用微弱的声音喊道:“药……药……”
    一营长端著枪走过去,一脚將这名鬼子的步枪踢开,然后嫌弃地捏住鼻子:
    “绑了!都给我拖出来!注意卫生,別弄脏了咱们的新军装!”
    战士们忍著噁心,將一个个虚脱的日军拖到通风处。
    ……
    淄博守备司令部。
    李云龙带著魏大勇,大步穿过走廊。
    这里的味道最重。
    走廊的地毯上,到处都是污渍。
    “在那!”
    魏大勇指著走廊尽头的厕所。
    厕所的门虚掩著。
    李云龙一脚踹开门。
    第59旅团旅团长松井少將,此刻正蹲在坑位上。他的军服凌乱不堪,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靠在隔板上。
    听到门被踹开,松井艰难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那个穿著灰布军装、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
    “你……是李云龙……”松井的声音很虚弱。
    他试图去摸腰间的手枪,但手刚碰到枪套,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
    “噗——”
    在八路军独立团团长面前,大日本帝国皇军陆军少將,再次失禁。
    李云龙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口白牙,儘管被熏得皱了皱眉,但他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松井老鬼子。”
    李云龙掏出盒子炮,枪口指著松井的脑门,
    “这见面礼,够不够硬?”
    松井的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他知道,自己的军人尊严被彻底毁灭了。
    “带走!”
    李云龙转身挥手,
    “给他找条裤子提上!別让老百姓看见了,说咱们八路军虐待俘虏,连裤子都不给穿!”
    “是!”
    两名战士衝进去,不顾那冲天的臭气,將松井旅团长架了起来。
    至此,驻守淄博的日军第59旅团,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全军覆没。
    李云龙走出司令部大楼,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给旅长发电报。”
    李云龙点燃一根烟,压了压噁心感,
    “职部於今日下午三时,光復淄博。毙伤敌军暂未统计,俘虏敌军……五千余人。”
    “另,请旅部火速支援一批止泻药和卫生纸,不然这几千號俘虏,能把咱们的战俘营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