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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云春坊查真相 怒斥畜生行径
    “是他杀!”
    崔用说罢,转身就朝门外走,田子明紧跟其后。
    就在崔用出了房门,准备下楼时,瞥了隔壁敞著门的雅间一眼,便停了下来。
    “崔大人?”
    崔用没有搭理田子明,自顾自走进隔壁雅间。
    “咦?!”田子明自然跟著进来,一进门便看到窗户大开,但是只余下半扇,“这里也有人坠窗了?!”
    崔用扫了一眼房內摆设,快步走到窗边,探头向下看去。
    “没有人坠窗,地上有半扇窗户,显然是被人大力踹掉的,”崔用摇了摇头转身,“凶案发生之时,这间房內的人逃离了出去。”
    田子明盯著眼前三十多岁的黑脸汉子,眼冒星星,满脸崇拜之色。
    总算明白为什么二皇子传话让他找这个崔用了,这简直就是汉华第一神探啊!
    崔用在房內停留了几息,便拧著眉头出来,步不停留下到一楼大堂。
    大堂內的血跡还没有处理,空气中还散发著淡淡血腥味。
    崔用没有去管一地残桌烂凳,站到先前胡玉尸体所在位置。
    “秦王殿下说胡玉是被人用木棍插中喉咙而死的对吧?”
    “嗯、”田子明点头,“是半截木棍。”
    崔用眯著眼朝前方看去,那里是大堂柱子所在,柱子旁边还有一摊血跡。
    “行凶之人力道不小,要么身上有功夫,要么臂力惊人,”崔用淡淡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来时路上说叫什么来著?”
    田子明神色尷尬,刚崇拜完你,但你这记性...
    “林安平,边军校尉。”
    “哦哦,记起来了,那个在朝堂被退婚的傢伙。”
    林安平,......
    “那不奇怪了,”崔用原地走了几步,“半截木棍,茬口锋利如剑,加上力道之大,洞穿一个人的喉咙不足为奇。”
    “要说唯一不可能的,那只有准度问题了。”
    崔用走到柱子旁边,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对著还站在原地的田子明用力甩了过去。
    “崔大人?!!”嚇了田子明一跳,急忙躲闪。
    本来崔用没有对准他,结果他这一躲,木棍却刚好砸在他身上。
    田子明黑著一张脸,“崔大人何意?!为何无故对在下动手?”
    崔用走过去,並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穿过后堂,直奔后院所在。
    “坠楼之人被抬进了后院,这衙役怎么如此粗心,万一等著医治咋办?”
    田子明不语,黑著脸跟在他屁股后面。
    崔用走进后院没几步,便停了下来,目光看向靠墙一处,那里竖靠著几把铁锹铁镐。
    他沉思片刻走了过去,蹲下身上手指在铁镐上摸了几下,手指沾满泥土。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土腥气很重,应当是刚翻开的泥土,还有腥味..血腥味..嗯?还有淡淡香粉味...”
    好鼻子啊好鼻子!田子明又在心中感慨。
    “香粉...”崔用喃喃自语,慢慢转头看向一旁几棵树下。
    门口两个衙役正在发呆,田子明走了出来,喊他们去后院帮忙干活。
    两人奇怪,但不敢不听,没办法,谁让他们是个小小衙役呢。
    到了后院,崔用便指著一块地,让他们两个开始挖。
    两人將地上放著的罈罈罐罐挪开。
    “果然是新土,”崔用冷冷开口,“以为洒点老土,再放上东西遮挡就行了?”
    衙役不知他在自言自语什么,两人一口唾沫吐在手心,抡起镐头便挖了起来。
    半炷香后,田子明一声惊叫响起。
    崔用嫌弃瞥了他一眼,大老爷们跟个娘们似的。
    土坑里躺著一具尸体,一具少女尸体。
    之所以田子明会惊叫,是因为少女蜡白脸上的双眼瞪的老大。
    从脸上神情还能隱约看出临死之前的惊恐,.愤怒..以及最后的绝望..
    他这边瞎想的时候,崔用已经蹲到尸体的旁边,掏出手帕拿起尸体的手掌左右观看。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崔用脸色愤怒,“简直是禽兽所为!”
    “崔大人,人死不能復活,还请节哀..”
    “节你大爷!”崔用瞪了田子明一眼,说的跟他家亲戚似的,“田大人找大夫看过脑子没?”
    “哼、粗鄙!”田子明娜听不出来对方在骂他。
    “这少女从二楼落下,当时並未摔死,抬到后院依旧还活著,但这帮没人性的东西,不但不抓紧医治,竟然將其活埋!”
    “啊?”田子明也是难以置信。
    “你看这泥土深陷指甲之中,正是她生前挣扎所致,或者说是被埋之后...”
    田子明张著嘴巴,不敢想像那个画面,身受重伤的少女埋在黑漆泥土之中,那种窒息..那种绝望......
    “畜牲!”田子明狠狠骂出了口!
    崔用拿手帕擦了擦手起身,又將手帕揣进怀里,看的田子明眼皮直跳。
    “走吧,去府衙..”临了又指了指地上少女尸体,看向两个衙役,“將尸体找个东西一併抬到府衙。”
    ...
    “林安平、综上所述,你可..”纪墉偷瞄了一眼秦王,见对方耷拉著眼皮,“你可认罪?”
    “杀胡玉,在下认罪,但,胡玉之罪何论?”
    站在宋高析身边的薛成贵忍不住冷声开口,“胡玉身为怀成侯,他有没有罪,还轮不到你一个...”
    “平阳伯..”
    宋高析此时淡淡开口,坐在那斜了薛成贵一眼。
    “下官在、”
    话被打断,薛成贵没再继续,而是躬身面向宋高析。
    “胡玉死了,死了不代表罪就没了,”宋高析语气不咸不淡,“他若真有罪,那就一块审,他不搁那躺著呢,不行给他抬进来。”
    “既然平阳伯与怀成侯关係不错,他不方便起来的话,你就扶著他,或者抱著他听审。”
    “下官不敢、”
    薛成贵额头冒虚汗,把一个死人搂在怀里,想想就头皮发麻。
    “下官认为胡玉躺在外面听审就行了。”
    宋高析没有再看他,而是目光看向一直跪在那里的老鴇。
    “要不你去抱著?”
    “啊?”嘎...老鴇两眼一翻,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