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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幼儿园风云!岁岁的「毒」门绝技
    京城的秋天,天高云淡。
    位於东城区的“金摇篮”国际幼儿园,门口豪车云集。
    这里是京城最有名的贵族幼儿园,隨便拎出来一个孩子,家里不是有矿就是有权。
    一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混在一堆劳斯莱斯、宾利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江海峰停好车,绕到后座,把岁岁抱了下来。
    岁岁今天背了个新的小书包,那是秦卫国特意送的,上面印著个大大的机器猫。
    不过,岁岁还是偷偷把那个装满了瓶瓶罐罐的小布包塞进了书包最底层。
    那是她的“百宝箱”,离了身就没有安全感。
    “岁岁,记住爸爸的话了吗?”
    江海峰蹲下来,帮女儿理了理衣领。
    “记住了。”
    岁岁奶声奶气地回答,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比划著名。
    “不能扎针,不能餵虫子,要以德服人。”
    江海峰欣慰地点点头。
    虽然闺女对“德”的理解可能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但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去吧,放学爸爸来接你。”
    岁岁挥挥小手,迈著小短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大门。
    刚进大班的教室,一股奢靡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小朋友们穿的都是阿玛尼童装,手里拿的是最新款的进口玩具。
    岁岁那一身云若水亲手缝製的粗布衣裳,在这群“小王子”、“小公主”中间,就像是一只闯进了孔雀群的小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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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那个乡巴佬!”
    一个囂张的声音突然响起。
    岁岁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胖得像个球一样的小男孩,正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指著她。
    这小胖子穿了一身金色的小西装,脖子上还掛著个长命锁,一看就是家里惯坏了的主儿。
    他叫林宝。
    是林家二叔林国栋的亲孙子,也是岁岁的表哥。
    只不过,这个表哥显然没把岁岁当亲戚。
    “你就是那个没妈的野孩子?”
    林宝带著一群小跟班围了上来,脸上掛著恶劣的笑容。
    “我听爷爷说了,你爸是个穷当兵的,你妈是个植物人,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
    岁岁原本平静的小脸,瞬间冷了下来。
    大眼睛里的光芒,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说她可以。
    说爸爸妈妈,不行。
    “让开。”
    岁岁不想理他,转身要走。
    “想走?没门!”
    林宝一把拽住岁岁的书包带子。
    “把你包里的东西交出来!”
    “我爷爷说了,你那个破包里有好东西,都是从我们林家偷走的!”
    说著,他用力一扯。
    岁岁人小力气小,书包一下子被扯落在地上。
    里面的小布包滚了出来。
    “哈哈!果然有东西!”
    林宝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抢那个小布包。
    那是装著银针和毒粉的包。
    岁岁的眼神变了。
    那是神医穀穀主被冒犯时的眼神。
    “別碰。”
    岁岁嘆了口气,小手背在身后,像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
    “我不打人,因为爸爸说要以德服人。”
    “但是……”
    “你们真的太吵了。”
    林宝哪里听得进去,他仗著自己人多势眾,体型又是岁岁的两倍,根本没把这个小表妹放在眼里。
    “我就碰!我不光要碰,我还要扔进厕所里!”
    林宝的手指刚触碰到布包的边缘。
    岁岁的小手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没有人看清她做了什么。
    只看到她的小手在空中轻轻一挥,像是赶苍蝇一样。
    一点点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顺著空气的流动,飘到了林宝和那群小跟班的鼻子里。
    那是岁岁昨晚閒著无聊,用神医谷的“痒痒藤”和“臭屁虫”的乾粉,按一比一比例调配出来的“快乐粉”。
    林宝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怎么有点香?”
    下一秒。
    他的脸色变了。
    先是脖子,然后是腋下,再是大腿根。
    一股钻心的、无法形容的奇痒,瞬间从毛孔里炸开。
    “哎哟!痒!痒死我了!”
    林宝把书包一扔,双手开始疯狂地在身上抓挠。
    “怎么回事?我也好痒啊!”
    “啊!我的背!快帮我挠挠!”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小霸王,此刻一个个像是身上长了跳蚤的猴子,在地上上躥下跳,扭来扭去。
    那画面,简直比马戏团还要精彩。
    但这还没完。
    “咕嚕嚕……”
    林宝的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响声。
    紧接著。
    “噗——!!!”
    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屁,从林宝的屁股后面崩了出来。
    那声音之大,震得旁边的桌子都抖了三抖。
    而且,那味道……
    简直就像是把一吨臭鸡蛋和鯡鱼罐头放在一起发酵了三天三夜。
    “呕——”
    旁边的一个小女孩直接被熏吐了。
    “噗!噗!噗——”
    这就像是一个信號。
    其他几个吸入粉末的小跟班,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排气”。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交响乐”。
    伴隨著那令人窒息的恶臭,整个大班教室瞬间变成了生化武器试验场。
    “救命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林宝一边哭一边挠,一边还要放屁。
    他那身昂贵的金色小西装,已经被抓得破破烂烂,扣子都崩飞了。
    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班主任捂著鼻子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臭?谁在教室里拉屎了?!”
    刚一进门,一股黄色的气体扑面而来。
    班主任两眼一翻,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老师……救我……痒……”
    林宝朝著老师伸出手,想要寻求帮助。
    结果刚一动。
    “噗——”
    又是一个连环响屁。
    班主任脸都绿了,转身就跑,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太可怕了!
    这哪里是幼儿园,这简直就是沼气池!
    教室的角落里。
    岁岁搬了个小板凳,端端正正地坐著。
    她的小手里拿著一根从食堂顺来的黄瓜,咔嚓咔嚓地啃著。
    周围是一圈看不见的“真空地带”。
    那些臭气仿佛长了眼睛一样,自动绕开了她。
    岁岁看著地上打滚的林宝,大眼睛里满是无辜。
    “还要抢我的包吗?”
    林宝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感觉自己的皮都要被抓破了,肠子都要悔青了。
    “不……不抢了……”
    林宝鼻涕眼泪一大把,跪在地上求饶。
    “老大!你是我老大!”
    “快给我解药吧!我再也不敢了!”
    其他几个小跟班也纷纷磕头。
    “老大救命啊!”
    岁岁把最后一口黄瓜咽下去,拍了拍小手。
    “既然叫了老大,那以后就要听话。”
    “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人,我就让他痒三天三夜,屁放得连裤子都穿不上。”
    “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
    林宝点头如捣蒜。
    岁岁这才慢悠悠地从小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黑乎乎的药丸。
    “一人一颗,吃了就好。”
    林宝二话不说,抢过药丸就吞了下去。
    哪怕那是毒药,他也认了。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
    那股钻心的痒,奇蹟般地消失了。
    肚子里的翻江倒海也停了下来。
    林宝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看著岁岁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哪里是野孩子。
    这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从这一刻起。
    金摇篮幼儿园大班,变天了。
    那个穿著粗布衣裳的小丫头,成了这里说一不二的“扛把子”。
    不管是抢玩具的,还是不爱吃饭的。
    只要岁岁一个小眼神过去,立马乖得像只鵪鶉。
    ……
    傍晚。
    江海峰准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
    他原本还有些担心,怕闺女受欺负。
    结果,当他看到岁岁背著小书包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岁岁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
    身后跟著五六个小胖墩,一个个背著书包,像保鏢一样护送著她。
    领头的那个小胖子(林宝),更是一脸諂媚地帮岁岁提著水壶。
    “老大,慢走!老大,明天见!”
    林宝把岁岁送到吉普车旁,还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江海峰:“……”
    这画风,怎么有点不对劲?
    “爸爸!”
    岁岁看到爸爸,立刻扑了过去,变回了那个软萌的小糰子。
    “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江海峰抱起女儿,狐疑地看了看那个鼻青脸肿的小胖子。
    “可乖啦!”
    岁岁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天真。
    “我还交了好多朋友,他们都特別喜欢跟我玩。”
    江海峰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无奈地笑了。
    自家这闺女,到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旁边。
    车窗降下,露出林国栋那张阴沉的老脸。
    他看著自家孙子那一身破烂的衣服,又看了看被眾星捧月的岁岁,气得牙根直痒痒。
    “江海峰。”
    林国栋冷冷地喊了一声。
    江海峰转过身,把岁岁护在身后。
    “有事?”
    林国栋从车窗里递出一张烫金的请帖。
    那请帖红得刺眼,上面用金粉写著大大的“寿”字。
    “这周六,老爷子八十大寿。”
    “点名让你带著这个野……带著你女儿去。”
    林国栋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全京城的名流都会去。”
    “你们可別迟到了。”
    “毕竟,这可是老爷子给你们『认祖归宗』的好机会。”
    说完,他也不等江海峰迴答,升起车窗,扬长而去。
    江海峰捏著那张请帖。
    指节微微发白。
    认祖归宗?
    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