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室的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赌场的喧囂。
这里的装修比外面更加奢华,墙上掛著名画,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
房间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
除了毒蝎,房间角落里还站著四个面无表情的保鏢,手一直插在怀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龙爷,请坐。”
毒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掛著虚偽的笑。
江海峰大大咧咧地坐下,把岁岁放在腿上。
“说吧,玩什么?”
“百家乐?还是俄罗斯轮盘?”
毒蝎笑了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不急,先喝一杯。”
“这是82年的拉菲,我特意为您醒好的。”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推给江海峰,一杯自己拿著。
红酒在水晶杯里晃动,色泽如血。
“为了我们即將到来的合作,乾杯。”毒蝎举起酒杯。
江海峰端起酒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好酒。”
毒蝎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这酒里加了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毒素,是从南美的一种毒草中提取的。
只要一口,就能让人在十秒內心臟麻痹,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就把尸体往海里一扔,这几千万美金就全是他的了。
就在江海峰把酒杯送到嘴边的那一刻。
一只白嫩的小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杯口。
“爸爸,不能喝哦。”
岁岁皱著小鼻子,嫌弃地看著那杯酒。
“这酒里有股坏草的味道。”
毒蝎的手猛地一抖,酒洒出来几滴。
“小朋友,別乱说话,这可是顶级好酒。”他强作镇定。
岁岁歪著头,认真地看著毒蝎。
“叔叔,你撒谎。”
“这是『断肠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见血封喉』的汁液。”
“喝了以后,肚子会像被刀绞一样疼,然后嘴巴里会吐白沫沫,最后『嗝』的一下死掉。”
她描述得绘声绘色,还配合著做了一个翻白眼的动作。
毒蝎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娃娃,竟然是个行家!
既然被识破了,那就没必要装了。
“动手!”
毒蝎大吼一声,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角落里的四个保鏢同时拔枪。
但江海峰比他们更快。
在毒蝎摔杯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酒杯已经飞了出去。
“砰!”
水晶杯精准地砸在一名保鏢的额头上,玻璃碎片炸裂,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紧接著,江海峰单手抱著岁岁,整个人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砰砰砰!”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他刚才坐的椅子上,木屑横飞。
江海峰一个滑铲,踢翻了沉重的红木圆桌。
圆桌像盾牌一样挡住了子弹。
借著掩护,他手中的餐刀脱手而出。
“噗!”
正中另一名保鏢的手腕,手枪落地。
此时,大门被猛地踹开。
“不许动!”
雷鸣带著三名特战队员冲了进来,手中的微型衝锋鎗喷出火舌。
“噠噠噠噠!”
剩下的两名保鏢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打成了筛子。
眨眼间,局势逆转。
毒蝎看著满地的尸体,嚇得魂飞魄散。
他转身想跑向里面的密室。
“想跑?”
江海峰冷哼一声,隨手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砸了过去。
“咚!”
正中后脑勺。
毒蝎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江海峰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刚才不是挺狂吗?”
“龙爷……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
毒蝎疼得齜牙咧嘴,拼命求饶。
“少废话。”
江海峰脚下用力,踩得毒蝎骨头咯咯作响。
“那些孩子关在哪里?”
毒蝎眼神闪烁:“什……什么孩子?我不知道……”
他是经过训练的,知道一旦招了,组织不会放过他。
“嘴硬?”
江海峰冷笑,转头看向岁岁。
“闺女,交给你了。”
岁岁从爸爸身后探出小脑袋,手里捏著几根银针。
“叔叔,撒谎不是好孩子哦。”
她走到毒蝎面前,蹲下来。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让你『说』出来。”
岁岁的小手一挥。
一根银针扎进了毒蝎的耳后——那是“迷走神经”的敏感点。
又一根扎进了他的腋下——那是“极泉穴”,痛感神经最丰富的地方。
最后是一根扎在头顶百会穴。
“嗡——”
银针震颤。
毒蝎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眼珠子暴突,青筋像蚯蚓一样爬满全脸。
他张大嘴巴想惨叫,却发现发不出声音。
那种痛苦,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又像是被人把皮活活剥下来。
痛!太痛了!
岁岁淡淡地说:“这是『分筋错骨针』,会把你身体里的痛放大一百倍。”
“你想说的话,就眨眨眼。”
不到五秒钟。
毒蝎就疯狂地眨眼,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岁岁拔掉他哑穴上的针。
“在……在底层的冷冻库……!”
毒蝎嘶哑著嗓子吼道,仿佛那是他这辈子最后的一句话。
“所有的孩子都在那里……那是实验室的备用体……”
“冷冻库?”江海峰脸色一变。
那里温度极低,小雅她们如果被关久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呜——呜——”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艘游轮。
红色的警示灯在vip室里疯狂闪烁。
“警告!一级入侵!全船封锁!”
广播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
毒蝎趴在地上,露出了绝望又疯狂的笑。
“你们跑不掉的……自毁程序启动了……”
“还有十五分钟,这艘船就会沉进海底!”
“大家一起死吧!哈哈哈哈!”
江海峰一脚踢晕了他。
“雷鸣,开路!”
“目標底层冷冻库,救人!”
他一把抱起岁岁,眼神坚毅如铁。
“岁岁,抓紧爸爸。”
“我们要去和死神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