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著迷的力量啊。”
魏风握了握拳,掌心之中竟隱隱有细碎的空间裂缝生灭。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堆积,更是质的飞跃。如今的他,虽然还是紫府后期,但是凭藉时空规则以及这具经过洗礼的肉身和紫府內那染上不朽气息的法力,即便是紫府圆满他也有信心能够一较高下。
“三月已过,外界怕是早已闹翻天了吧。”
之前行动时,魏风只是取了那几家上宗的宝库,像青云宗这样不上不下的他並没有下手,一是因为这些宗门大概率没啥好东西,去了纯属耽误时间,另一方面则是想给青云宗打个掩护,毕竟要是其他宗门都被偷了只有青云宗安然无恙,这样的话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有问题。
魏风撤去洞府禁制,久违的阳光洒落肩头,却没能驱散空气中瀰漫的那股紧绷感。
青云宗內虽未像那些上宗一般鸡飞狗跳,但气氛却也格外凝重。往日里打坐修炼的弟子们此刻三五成群,神色慌张地低声议论,言语间满是对那位神秘大盗的惊嘆与恐惧。
“听说了吗?黑煞宗的老祖宗发了疯似的满世界找人,说是要把那贼人抽魂炼魄。”
“何止啊,听说百草阁现在连炼气期弟子的储物袋都要每日检查,生怕那是家贼难防。外界都在传,能视护山大阵如无物的,定是不出世的老怪游歷至此。”
魏风听著这些只言片语,心中暗笑。这帮人倒是会脑补,竟將他传成了什么隱世不出的老怪,或是来自外洲的大能。
不过,事情的发展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
他神识悄然铺开,瞬间便捕捉到了主峰大殿內的爭吵声。原来,因为只有上宗遭劫,那些倖免於难的中小宗门反而成了重点怀疑对象,或者是迁怒的目標。各大上宗组成的联合调查团正气势汹汹地在清湖洲各处巡视,名为搜查,实则是在找补损失。
“看来,这把火烧得比我想像的还要旺啊。”
魏风理了理衣襟,嘴角噙著一抹从容的笑意,慢悠悠地向著主峰大殿走去,“正好,我也去凑凑热闹。”
此时的青云大殿內,气氛早已剑拔弩张。
只见大殿中央,几位身著华服、气息深沉的老者大马金刀地坐著,而在他们对面,青云子满脸涨红,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是气急到了极点。
“几位道友,我青云宗虽小,却也是名门正派,你们这般强行索要宗门宝库的钥匙,还要搜查我宗弟子的储物袋,未免太过欺人太甚!”青云子咬牙切齿,若非顾忌对方身后那庞大的势力,他早已祭出法宝拼命了。
“欺人太甚?”一名身穿百草阁服饰的胖老者冷笑一声,手中把玩著两枚铁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如今整个清湖洲风声鹤唳,唯独你青云宗安然无恙。老夫有理由怀疑,那贼人便是你青云宗暗中勾结外敌,里应外合。今日若不让我们搜个底朝天,这嫌疑你们是洗不清了!”
另一位满身煞气的黑煞宗长老,更是不耐烦地敲著桌子:“废话少说,要么交出宝库钥匙自证清白,要么拿出宗门五成资源作为协查费,否则,今日我等便拆了你这青云大殿!”
这哪里是调查,分明就是明抢!这帮上宗平日里自詡清高,如今自家底裤都被偷没了,便撕下偽装,想从他们这些中小宗门身上吸血回本。
青云子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几人的手都在哆嗦:“你们...你们这是强盗行径!哪里还有半点上宗风范!”
“风范?哼,风范能当饭吃吗?”那黑煞宗的长老眼中凶光毕露,猛地站起身,一股凌厉的煞意瞬间锁定了青云子,“老夫数三声,若不交出钥匙,今日便血洗你青云大殿,让你知道什么叫强者为尊!”
“一!”
恐怖的威压如大山般压下,大殿內的地砖寸寸龟裂,青云子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二!”
就在那长老即將喊出第三声,手中魔煞已然嗡鸣作响准备饮血之际,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从殿门口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嘖嘖嘖,堂堂上宗长老,自家东西看不住被人偷了个精光,如今却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耍威风,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眾人皆是一惊,回头望去。只见逆光之中,一名身著青袍服饰的青年正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嘲弄。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魏风。
他没想到,刚一出关,就遇到这等大戏。都被欺负到家门口了,魏风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毕竟青云宗这些日子里待他不薄,撒手不管,明显不是他的性格。
纵然看清楚魏风的面容之后,这才鬆了一口气,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他们身后,他们还以为青云宗有什么底牌呢,原来就是个刚晋升的散修罢了。
“我还以为是哪路神仙,原来是你。”那黑煞宗长老看清魏风身上显露出的气息不过是还真二阶,顿时嗤笑一声,眼中的杀意更甚,“之前那血煞老鬼说的你如何厉害,今日本座就好好瞧瞧!”
一身气息自然散发,赫然已经达到了还真中期,他修炼至今不过一千年,便已经是还真中阶,那血煞老鬼一千五百余岁还在还真初期打转儿,如何能跟他相比。
当初他听说血煞竟然连一个刚刚晋升的散修都没打过当初他听说血煞竟然连一个刚刚晋升的散修都没打过,心中便是一万个不屑,只当是血煞那老东西年老体衰,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才故意夸大其词。
如今亲眼所见,这魏风除了皮囊尚可,周身灵力波动平平无奇,哪里有半点强者的样子?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本座便成全你,也好让这青云老儿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