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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提前的见面
    申城魔都是一个特別的城市,哪怕是2004年,这里除了工地,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繁华盛景,很是热闹非凡。
    长江钢铁和fmg在这里签订入股协议和合作意向书,提升fmg在国內的知名度,间接为其信誉做背书,把事情定下来,方便安德鲁进一步和国企谈合作。
    现在入股fmg,肯定是需要溢价的,还好长江钢铁不是上市公司,溢价再多也只需要说服內部股东,不需要考虑公眾股东的意见。具体价格不好说,反正石庸没有发表意见。
    知道他在魔都,中航油的陈久林很快就飞了过来,约了见面。整个过程都有些莫名其妙,他们之间的关係好像没好到这个程度。难道是有求於他,不可能啊,就算確定他的判断没问题,具体的操作也不可能和他这个外人商量,这是原则问题。
    “原油价格从48美元下跌到43美元了,我这时候……”
    “……”
    石庸这才知道,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一点没错,陈久林直到现在还没有换仓,就是將之前的亏损硬扛著,直到现在。
    陈久林也不想,实在是亏损太大了,他不止损没有產生实际的亏损,不用他担责,一旦止损拖不了几天就要向上匯报,后续可能看不到翻盘的那一天。
    石庸不知道陈久林现在还想著翻盘,这种可能性极低。除非有先知知道要怎么操作,但凡想靠自己翻盘的,那就只能等待奇蹟出现。资本市场的血腥,是不会考虑善恶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石庸幽幽说,挺不高兴的
    石庸和陈久林说清楚他的判断时,国际原油价格最低35美元,而陈久林入场较早,在30美元左右就开始做空了,不久前油价最高涨到48美元,现在冲高回落到43美元,真要有本事做极限操作,早就解套赚钱了,可他没这个能力,却奢望有最好的结果,可能吗?
    “你是怎么操作的?”陈久林
    “你这话问的……”太冒昧了,石庸没说完,把自己的仓位透露出去的投机者,要么穷要么蠢。如果被人知道你的仓位,就能算出你的爆仓点,真要价格合適,会被人一根线打爆仓,迅速刮分掉你的资金和筹码。
    “告诉你也无妨,我买了几百万的看涨期权。”石庸
    “这……”
    买了期权,到期前只要不主动交割,市场的波动就和他没关係,石庸的操作简单粗暴,而陈久林在中航油新加坡公司请了职业操盘手,制定了操盘方案,显然更加专业。
    很快石庸就告別了陈久林,实在是聊不下去。半遮半掩的,一点不想把事情说清楚,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或者说他知道该怎么做,但就是没这个勇气。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战胜自己!”石庸走之前给他留下一句话,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出来这么久,也不回家一趟,你妈想你了。”石学军,他早年在魔都买了房,但石母从湖湘和他一起搬过很多次家,收购长江钢铁后长时间住在五湖,没有在魔都。
    “要不让我妈去澳洲住一段时间。”石庸有些头疼,飞来飞去累啊,可谁让富一代不爭气呢。
    “你自己和你妈说。”石学军
    石父和石母的关係,石庸不知道,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不依靠石父,他对石母就不会过分,所谓母凭子贵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不过石庸和石母的关係如何,现在真不好说,石父性格特徵全变了,石母想必也会有改变。
    人生的不完美可能就在於此,只有打碎一切你已经习以为常的东西,才会蜕变出另一个自己,关键是不管怎么做,你都只能被动的接受不確定的结果。
    “妈,在做什么?”
    “你个臭小子,终於捨得和我打电话了!”
    “我忙著了!”
    “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也不知道回家看我,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想回家了。”
    “你说什么了,您老牵著我的线,飞再远也得飞回去。”
    “说的好听,现在回来啊。”
    “我刚想和您老商量,本来准备在澳洲学五年,现在三年就想毕业,真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了……”
    “让你回家就耽误时间,你香江,魔都到处乱跑……”
    石庸和石母两人在电话中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魔都这边,fmg和长江钢铁的事情还没结束,但安德鲁和石学军都是人精,应该能应对各种事情,他现在能发挥的作用十分有限,想了想还是回澳洲学习备考。
    没想到要动身,就接到一个电话,阿狸的创始人马芸知道他这个小股东在魔都,居然赶了过来,要和他交流。
    “我不干涉阿狸內部管理,就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投资人,应该没必要急著见面吧?”石庸对此有些抗拒,在他心中杰克马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创业英雄,阿狸是国內网际网路科技企业的典范。
    不管是桃宝田猫电商平台,支付保,还是菜鸟网络,都在提升整个社会的网购基础能力,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阿狸成就了拼汐汐。至於云计算和人工智慧,在国內应该是无可置疑的领导者。
    还有蚂蚁森林等贡献,就算是蚂蚁金服,在国內的金融环境里,怎么都不是“作恶”的典型,更多是企业金融创新发展和官府监管之间形成的裂痕,还没有造成任何负面影响就被镇压了。
    杰克马被打倒,更像是“造神”“毁神”的一种循环,还可能是民营企业经营环境变化的一种象徵,是国与国竞爭形成复杂市场环境下,一个领袖型企业家的退场。
    “他还是想见见你,不会耽误你时间的。”
    “那好吧,我在机场等他。”石庸並不是抗拒和杰克马见面,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替他的未来惋惜吗?可他就算財富会超过杰克马,也很难成为他那样的企业或商业领袖。
    掛掉电话,石庸直接出发去机场,本以为会等一会,没想到他到了机场就看到正在机场咖啡店等著他的杰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