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计程车在迷雾里行驶。
司机位置上空无一物。
方向盘自主转动著。
【空车】的牌子被下压,后排坐著三个活下来的男人。
气氛稍微冷静了下来。
善若水看向了顾全,不好意思说道。
“哎!”
“老实说,这次我什么忙没帮到你,害得你失去了【死物】。”
“我刚本想著用我的【死物】帮你抗下。”
“但我的【死物】只能帮没有【死物】的人抵消杀人规律。”
善若水拿出了罗盘。
谨言慎听到这个消息,十分不解看向顾全。
“啊?!”
“顾...顾全哥,你的【死物】没了?!”
“怎么用掉的!”
“不应该啊。”
顾全耸了耸肩,十分豁达。
“没招。”
“我算到了跟你分开,鬼会对你使用杀人规律。”
“但我不敢保证,鬼的杀人规律一定与手机有关。”
“鬼之前做了那么多陷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想到用我跟善叔二人的【死物】替你测试规则。”
“再打电话给你,告诉你真正的杀人规律。”
“这样能让你避免死亡。”
“你再输入正確答案,我们就成功了。”
“没想到鬼到最后还留了一手。”
“提前拨通了你的电话。”
“害得我无法第一时间打给你。”
“但多亏你识破了鬼的阴谋。”
顾全为了爭分夺秒,没有去读那死人的未读简讯。
而是任凭【死物】抵消。
结果还是功亏一簣,损失了一件【死物】。
“哎呀!”
“话不能这么说。”
“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顾小兄弟丟了【死物】,但这【死物】不是白丟的。”
“我们能活著,就已经是最大的福了!”
善若水话锋一转。
“不过小眼镜,我真的很好奇。”
“鬼打电话给你,装的是顾小兄弟吧?”
谨言慎点头。
“你咋识破的?”
谨言慎认真解释。
“顾全哥第一次约我单独见面,我们就设过暗號了。”
“打来电话的鬼没有说暗號。”
“就这样你就確定了?”
善若水反问。
“不是。”
“我就是怀疑了一下,於是我试探了鬼...”
“方寸姐的名字是不是真名。”
“鬼没有怀疑,也认为方寸姐的名字是假名。”
“但方寸姐在载我们来的路上,说过名字是真的,只是看著假。”
善若水这下真是有点无语了,连鬼都觉得方寸的姓名是假货。
“我算是发现你们俩有多合拍了。”
“顾小兄弟在来【深渊】前做局,你也用这个套路骗鬼。”
“不过吧...”
善若水竖起大拇指。
“做得不错!”
“太赞了,我真是小看你了,小眼镜。”
顾全也看向谨言慎,非常欣慰。
这次的【深渊】里,他就一步步在教会谨言慎成长。
谨言慎不负所托,完美承载了他们的希望破局。
“是啊,就是...”
“阿婆...”
谨言慎的神情突然黯淡了下来。
车內的氛围变得有些失落,顾全能嗅到一点负面情绪。
“哎。”
“人各有命,小眼镜,別太伤心了。”
“这【深渊】里的阿婆死了,但那是鬼气急败坏,实在没招儿了。”
“说不定原来的剧情里,阿婆好好活著呢。”
善若水的言外之意,就是周阿婆在原来剧情里可能没有死。
既然如此,那现实里的周阿婆极有可能寿终正寢。
“嗯...”
“善叔说得对。”
顾全拍了拍谨言慎的肩头。
“从我们手机互换的那一刻,鬼就已经输了。”
“它接下来做的一切,都是慌忙之中的弥补。”
“它知道自己的计谋破灭。”
“凭藉我跟善叔的实力,哪怕鬼再慌忙召集一群npc村民,还是不能阻止我们救下你离开。”
“鬼只能誆骗npc,无法直接操控他们。”
“只有寥寥几个速度快的村民,是无法將村口彻底包围的。”
“於是鬼乾脆转移目標,能做掉一个是一个!”
善若水点头,思路清晰。
“是啊。”
“这几只鬼太傲慢了。”
“从它们几个决定用【即死禁忌】杀人,而不是带动村民拖延我们时间就已经输了。”
“当然,鬼优先使用【即死禁忌】杀人,也符合自己的底层逻辑。”
“不然就不是鬼了。”
善若水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
意识到【即死禁忌】的真正条件已经浮现了。
他拿出手机,翻到【即死禁忌】那栏。
【即死禁忌】:四米范围內,可活动活人数量小於非活人数量,即死禁忌触发。
(冷却时间:24时)
善若水看到【即死禁忌】的触发条件,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跟顾全猜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仔细一想十分合理。
这次的通关条件是猜对鬼的数量。
鬼又在数量上欺骗他们。
【即死禁忌】跟数量有关就很好理解了。
“这次的【即死禁忌】居然真有冷却时间。”
“善叔,你有碰到过类似的吗?”
谨言慎对善若水问道。
善若水摇了摇头。
“没有。”
“虽然这一次是作弊的【深渊】,但当【深渊】意识到鬼的布局让人类毫无胜算时,还是会进行局限。”
“某种意义来说,这种公平真是让人鬼都无语。”
谨言慎点了点头。
新的问题隨之浮现。
“不过我很好奇啊。”
“顾全哥,你说...”
“那个傢伙还会跟著你吗。”
“它好像真特別恨你。”
顾全自然明白谨言慎在说什么。
赵刚。
那个恐怖且狡诈的焦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