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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章 嫁祸金钢牙
    林远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冰锥,狠狠凿进疯狗雄的耳膜:
    “金钢牙接了不该接的活儿,惹了不该惹的人。
    现在,不止你一个人想动他,14k的金牙炳丟了上千万的款子,怀疑是他干的。
    就连国民党特务也因为他手脚不乾净,折了六条人命在他手里,正憋著劲要把他碎尸万段。”
    疯狗雄和他两个小弟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几乎要浸透后背。
    这些消息他们之前只是听到些捕风捉影的传闻,远没有从林远口中说出来这般具体、骇人。
    金钢牙竟然同时惹上了14k和杀人不眨眼的国民党特务,这简直是阎王桌上抓供果——自己找死。
    “林…林先生,这些消息……当真?”疯狗雄的声音慌的一匹。
    林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往后靠进沙发里,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气,说出了让疯狗雄毛骨悚然的话:
    “消息真不真,重要吗?就算现在不是真的,我也可以让它变成真的。”
    他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疯狗雄瞬间僵住的脸,“就像,如果昨晚雄爷你选择了另一条路,那么今天需要『被真实』的,恐怕就不是金钢牙了。”
    “轰!”疯狗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他彻底明白了。
    他脑中飞速转动:金钢牙是自己对手没错,但和林先生八竿子打不著……他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做局?难道真是为了帮我?不可能,江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
    疯狗雄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林先生,您……您如此帮我对付金钢牙,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已经用上了敬语“您”。
    林远闻言,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帮你?雄爷,你太高看自己了。你身上,还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如此大动干戈。我看上的,向来都是自己亲手去取,从不假手他人,更不需要麻烦別人。”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我找你来,只是通知你两件事。第一,我不会长期留在香港。第二,我那两块地皮的后续开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有宵小之辈不开眼,在你能力范围內的,你帮我处理掉,如果超出你的能力……”
    林远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疯狗雄脖颈上逡巡,“那就等我回来,亲自处理。不过到时候,我处理的可就不止是捣乱的人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赤裸裸的威胁,反而让疯狗雄鬆了一口气。
    有要求就好,有要求就意味著自己还有用,他连忙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表態,“明白!明白!林先生您放心,只要我疯狗雄还在和胜和一天,就绝对没人敢动您那两块地,我用人头担保。”
    “嗯。”林远满意地点点头,隨即下达了第一个指令:“现在,给我一个金钢牙经常活动的据点。既然他『接了一单对付北边来人的脏活』,总得留下点证据,比如消失的国民党特工尸体,才显得更逼真,不是吗?”
    疯狗雄心臟猛地一缩,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难道……从14k赌场被劫,到国民党特务失踪,这所有惊天动地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这位林先生自编自导的一出大戏, 他先劫了赌场,嫁祸给所谓的“北边来人”,再杀了特务,嫁祸给金钢牙……这是何等恐怖的心机和手段。
    如果昨晚自己態度稍微差一点……疯狗雄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凉气顺著脊椎骨往上爬。
    等等!林先生说他不会长期留在香港……那他会不会就是……就是真正的『北边来人』。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要窒息。
    这潭水,太深了深不见底。
    他帮自己干掉金钢牙,根本不是为了帮自己,更多的是在展示他那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是在警告自己。
    而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在他离开期间,像条看门狗一样,看好那两块地皮。
    还好……自己还有点用…… 疯狗雄在心里无比庆幸,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感激。
    林远看著他脸上变幻不定、最终归於恐惧与顺从的神色,知道他已经猜到了部分真相,淡淡地补了一句:“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说出来……可是会死人的。”
    果然如此。
    疯狗雄彻底臣服,將最后一点小心思也掐灭了,斩钉截铁地发誓,“林先生,我懂了!我疯狗雄对天发誓,今天听到的、想到的,全都烂在肚子里,您的產业,我一定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一样看好!像金钢牙这种敢跟您作对的扑街,死有余辜!他的据点就在……”
    他毫不犹豫地报出了金钢牙最隱秘的几个窝点,甚至主动补充了守卫情况和活动规律。
    此刻,在他心中,帮林远把事情办妥,已经比什么都重要。
    因为这將决定,他疯狗雄未来是飞黄腾达,还是像金钢牙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香港的夜色里。
    疯狗雄带著满心的震撼与后怕离开后,林远便叫了辆计程车,朝著金钢牙位於九龙城寨边缘的一个隱蔽据点地址驶去。
    那是一片鱼龙混杂的区域,低矮的唐楼紧密相连,巷道狭窄而昏暗,充斥著各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林远悄无声息地融入这片混乱的阴影之中。
    他避开偶尔走过的醉汉和暗巷里的交易,凭藉著强化后的感知和身手,轻鬆避开了据点外两个漫不经心的望风小弟,从一个不起眼的后窗潜入了那栋破旧唐楼的一层空置房间。
    房间里积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无人使用,正合他意。
    他意念一动,系统空间內那六具国民党特务尸体,被整齐地放置在了角落。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留下任何属於自身的痕跡,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原路撤离,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