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
依附於认知,又存在於现实之物,充满恶意的存在。
只能知晓与思想有关,却並非本是其衍生物,至今正体不明。
但在衣若空將这番话说出口之前,他確实从未想过,特种部队本身可能就是一种怪异的事实。
“什么?你说像人类?那看上去像吃上去像闻上去像摸上去像,但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的玩意,这个世界上还少吗?”
正方衣若空提出强有力的解释。
好有说服力的理由!
道理简直不言自明。
“没有谁规定这种东西不能有智慧吧?不如说这些东西没有智慧才是奇怪。”她侃侃而谈:“换个说法,就像奥卡姆剃刀原则——不能被证明存在的东西,就当是不存在不就好了?”
不愧是年长的女性,看待世界的方法就是有一套哲理。
但就在洞息快要被说服,即將完善怪异学大厦的时候。
反方灯语遥却发出了一个致命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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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实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小溪没有找到结伴的超能力者呢?”
两人歪著脑袋看了过去。
眨眼。
灯语遥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就算发现的概率很小,现在也有……我看看,至少上百个超能力者被定位了。”
“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没有向周围的人传授方法,是不想吗?”
“唔。”
但这一次,还未等衣若空想出答案,洞息已经先一步得出结果。
“因为他们被神隱(被神怪所藏匿)了吧。”
他给出了一个颇为沉重的结论。
“既然是怪异,那就会做出相对应的行动……任何暴露在公眾面前的超能力者都会被抓走,或许就是这个悖论的真正原因。”
结伴的超能力者会被神秘组织抓走,所以才无法出现在公眾眼前,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了不是吗?
只是神秘组织可能並非人类。
“啊,等等,这样说的话。”
旁听到现在的宋逾明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
“我们岂不是也有可能被……”
洞息点了点头:“没错,作为侦探事务所运营的我们,说不定哪天也会被找上门抓走呢。”
听著门外突然传来“fbi open up”,接著几十个彪形大汉便隨著催泪瓦斯和突破性闪光弹破门而入,然后將无证经营的超自然力量结社一网打尽,可以说是极有可能发生的现实。
“啊啊……”宋逾明的脸色愈发惨白,像是擦了白底粉一样,这傢伙血压有这么低吗?
“哎呀別担心啦,我这不是把侦探所开在商业街中央了吗?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洞息立刻回答道。
如果在泛欧或者合眾那边到是有点困难,但在正国闹市区出现这种情况就有点违反这片区域的人类直觉了,想必怪异也不会这么干。
不敢话虽这么说。
旁边的衣若空却再度发出阴森森的冷笑。
“確实如此,但不排除被逐个击破的可能性吧?比如放学回家时,突然从边上开来一辆麵包车……”
“啊,啊啊啊啊!”
好吧,安抚失败。
那么在怪异学大厦基本明晰的前提下,答案只有一个了。
“溪枝行。”
“啊,誒?我在!”
“你继续搜索潜在超能力者的情报,持续跟踪並留意,顺便网站搭建不要停下。”
“明白!”
“然后是……我们。”
目光扫视一圈。
望向若无其事的衣若空,以及钻进灯语遥怀抱的宋逾明。
鑑於宋逾明还属於未成年人,暂不对其进行严苛要求,只作进阶特殊科目的自保学习,可以先排到后面。
於是他郑重地向衣若空与灯语遥宣布。
“从今天起,我们要训练心灵力和外掛的使用。”
“啊?”
灯语遥歪了歪头。
“上次我们不是说好,叫神棍力的吗?”
“……”
总之,一期侦探集训,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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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说明,我绝不会碰这玩意。”
然而还没等训练开始,就碰到了阻碍。
衣若空礼貌地回绝了洞息的邀请:“非常抱歉,我確实很喜欢相关的事物,並且確认它们在现实中存在也是相当高兴……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些东西,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衣若空提出了自己不想参加训练的想法。
换而言之,就是防止幻想破灭吧。
异世界人、超能力者,神秘事件,这些事物对衣若空是憧憬,而非是需要变成现实的理想。
出现在自己身上其实是她所不允许的事情。
古有叶公好龙,衣若空大抵是类似的想法,不过她没有像叶公那般惊恐不已,而是选择继续保持距离,只为心中憧憬。
“所以,这次我选择退出。”
她保持著那副永远不变的笑容,镜子般的金色眼眸倒映出洞息的身影。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著?”
“就当我是个文职好了,文职侦探……听起来很有趣吧?”
最终。
洞息尊重了她的想法。
但从人生安全的角度考虑,他也不可能放任衣若空回老家种田。
“可以是可以……”
洞息思索道。
“那能否帮我个忙呢?毕竟充当保鏢也是要收费的吧。”
衣若空狐疑地眯起双眼。
直到第二天清晨,洞息才將剩下的人带到了训练场地。
还是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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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间市,江边,黎景花园。
整座城市唯一的自然生態公园。
枯叶已经落尽的冬日,长青的树上沾满积雪。
喀嚓,踩上雪白的公园台阶,两人踏足此地。
说是剩下的人,实际上也就只有灯语遥一人而已。
或许有人会问,对付全装特种部队,乃至可能是怪异的武装力量,仅仅两人就可以了吗?
答案是,確实可以。
一定可以。
还未等洞息开口,灯语遥便率先提出要求。
“既然是训练,那就拿出点真材实料。你还藏了什么东西,对吧?”
嘴里突出的白雾瀰漫在空中,视线相交。
洞息满意地点头道。
“果然还是你最懂我,如果要对付可能到来的危险,那確实不能单纯的锻炼力量。”
“怎么,你想对练?”
但灯语遥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眨眼。
果然,有些话语,並不需要说出口也能表达。
空气渐渐冷了下来,伴隨著洞息脸色表情的消失,灯语遥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角度。
“还是没能瞒到你。”
“是的。”
她贴近洞息的身边。
“说起来,这次委託之前的那段时间。”
雪花在二人之间的小小距离內消融瓦解。
灯语遥的气息清晰可闻,那是仿佛满天星的清香味。
“那段时间里找到的怪异,不如分享一下如何。”
“……”
沉默。
洞息咧嘴一笑。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