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看著走过来的马亮,无奈地嘆了口气。
听见林锐嘆气,旁边的苏婉儿却轻轻一笑。
“好了,別难受了,等事情忙完了,再好好安慰你!”
苏婉儿说著的时候,热米酒已经端了上来。
她顺手给林锐斟满一小杯,脸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小饮一杯!”
林锐接过来一饮而尽。
温热的酒水划过喉咙,林锐只觉得身上的寒意被驱散了些许。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马亮,招呼道:“过来隨便吃点!”
“这个,我还是……”
马亮走到近前,这才觉得有些不太合適。
一时间愣在原地。
进退不是。
“无妨,都是自己人,没这么多的讲究!”
林锐劝说了一句,苏婉儿也是缓缓起身,拿过旁边放著的酒杯。
米酒缓缓倒入杯中,苏婉儿轻轻地將酒杯推了过去。
“马大哥,我们都是一家人,坐下来吃点!”
苏婉儿这么说,马亮嘿嘿一笑,摸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
“还是算了,我刚才没考虑周到,没想打扰……”
“誒,这说的是什么话!”
苏婉儿忽然皱著眉头,佯怒娇嗔了一句:“马大哥要是这么说,那就真的见外了!”
马亮还想著推辞,但是听见对方说见外两个字,准备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咽口水,最终没有说出口。
“好,那我就来吃点!”
马亮坐了下来,端起面前的米酒,一饮而尽。
米酒温热,刚好用来暖暖身子。
一杯酒直接下肚,马亮顿时哈出一口热气,然而此时,热气腾腾的饭菜更是被端了上来。
端上来以后,马亮立即搓搓手,下意识想要动筷子之前,还是抬头看了一眼林锐。
“没事,放心吃!”
林锐说著也提起筷子,夹住最上面的红烧肉,放到了旁边苏婉儿的碗筷上。
苏婉儿夹起一块,小心翼翼地吃著。
林锐跟马亮两个人则是大口吃饭,一筷子一筷子地往嘴里塞进去!
很快就直接被炫完了。
林锐喝著酒杯里面的米酒,压低了几分声音。
“有马背山附近的消息吗?”
马亮连忙放下酒杯,强行將最里面的东西咽下去:“暂时还没有,我刚刚在县城里面的联络点跑了一趟,发现里面的人已经离开了!”
“不过周围的营寨,我已经把消息都传出去了,估计他们已经埋伏在周围的必经之路上!”
马亮沾著一点米酒,而后在桌子前面绘製了一条曲线。
在曲线的中间位置,他探手点了一下。
“大概在什么位置?”
林锐心头有些疑惑,然而此时的马亮却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面对著这样的答覆,林锐只是微微点头,没再多言。
然而,此时此刻。
酒楼之上。
刘主簿带著自己的亲信,坐在雅间內。
窗户的位置,站著一位虎背熊腰的汉子,朝著窗外望了一眼,转身稟报。
“大人,林锐他们也坐下来开吃了!”
“小虎,你在门口守著,倘若要是林锐上来,及时给我们报信!”
刘主簿淡淡命令了一句,又转头看向面前的这些护卫亲信。
“大人,为什么不在这里多逗留一天?”
眼前的护卫队长一脸不解地看著刘主簿:“您从来都没经歷过长途跋涉,要是按照先前的速度赶路,整个人都要顛散架了!”
“这能怎么办?我要是在这里多呆一天,路上这么多山匪,说不定就死在哪里!”
“跟著林锐至少还能保证,他不会丟下我们!”
刘主簿看了眼面前的护卫队长:“还有,我带你们过来,可不仅仅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
“你们都是军中的精锐,等进入林锐的地盘,多注意留心,他手下可搞出了不少好玩意!”
说到这里,刘主簿咳嗽了两声:“你们都是军人,我是外行,你们要帮朱將军判断,林锐手下这些兵士,到底如何!”
“尤其是他们手中的这些兵器,想办法能够学到一二!”
刘主簿叮嘱了一句,正准备继续说,就听到站在门口的小虎咳嗽了两声。
“刘主簿,马护卫问我们吃好了吗?什么时候能够出发?”
听到这么说,刘主簿的话音戛然而止,递给旁边护卫一个眼神。
“著什么急,吃完饭稍微休息下再走!”
听见这声音,马亮不由得冷哼一声:“刘主簿,你要实在是吃不消,就在这里逗留些许时日,我们先行一步!”
“不必了!”
刘主簿缓缓拉开房门:“既然是隨军,那就跟著林锐一同走!”
“你们能吃得了这个苦,我说什么也要陪你们一二!”
说完,刘主簿率先走出房门。
身后的几个亲卫,也都是一脸不情愿地站起来,跟著往下走。
走到店门口,刘主簿掏出几两碎银,將自己的吃食以及林锐的吃食都付了!
眾人这才慢慢地回到车驾上。
马亮立即驱赶马匹,朝著前方疾驰而出。
吃完饭之后的速度,相比於上午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
刘主簿坐在马车里,只觉得自己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顛出来。
毕竟马车整体都是木质结构,生硬得很!
就算是有了褥子,也依旧挡不住马车的顛簸。
“驾!”
马亮招呼一声,马车朝著前方疾驰而出。
面前的官道已经到了尽头,再往后走,就是一段碎石路。
整个马车就仿佛相似开启了震动模式,不断地颤抖,周围连接的木块,更是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似乎隨时都有可能,不堪重负而直接垮塌!
马亮的速度没有丝毫的减缓,继续朝著前方疾驰。
他指著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开口道。
“穿过前面的林子就是今天过夜的营地,大家一鼓作气,爭取天黑之前,能够赶到扎营地点!”
马亮在前面带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紧跟著在后面补充了一句:“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眼前的林子太过於偏僻,荒无人烟,倘若我们要是天黑之前没穿过,天知道林子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