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心目中的好官?
听到这里,周围不少民眾也都是纷纷议论。
“好像是这样的,义军进城以后,秋毫无犯,还给不少流民分了农田!”
“反倒是这几天,这些被义军驱逐出去的世家回来,不光是將这些流民抄家,拿回了农田,好像还將他们彻底赶出去了!”
“是啊,我听说这段时间城外死了不少人,说实话,义军进来的时候,不光是有吃食,还能够拿到银子!”
“这么看来,好像义军……”
不少人嘀嘀咕咕,然而此时的守军队长目光扫过这些人。
“都在这里废什么话,背后谈论郡守,你们想死是嘛?”
听到守城士兵的训斥,不少民眾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然而也就是这时候,苏婉儿一句话,却让面前的不少人,心头都是跟著一颤。
“还真的是好大的威风,看来朱郡守的部队,对付韃子没什么本事,但是对付自己人,倒是颇有一套啊!”
“怪不得我说,为什么北山郡边军阵亡得那么快,眨眼之间大量的边境直接失守,现在看来,多半是朱郡守没什么能力,刀口只会对准自己人!”
苏婉儿这么说,眼前的护卫队长迅速抽出佩刀,冰冷的刀锋直接架在苏婉儿的脖子上。
“你再废话,我让你人头落地!”
“哟,还真的是厉害!”
面对著对方的威胁,苏婉儿只是冷冷一笑,旋即开口道:“我说什么来著,果然朱郡守的部队,只会对付自己人!”
听到这么说,面前的护卫队长目光一沉,语气也是压低了几分。
“你真的当我不敢吗?”
“欺负我这么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有本事去杀韃子啊?”
苏婉儿看著面前的护卫队长,旋即將自己的脖子往前探出,冷冷地盯著对方!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要板车吗?”
苏婉儿指著不远处的林锐:“因为他这腿就是在对抗铁甲韃子的时候受伤的!”
“铁甲韃子,光是这样的一份军功,你就必须给他准备板车!”
“要不是林锐,韃子早就已经攻入了马背县,而你们这些孬种,说不定已经全部阵亡!”
简单的三两句话,迴荡在所有人的身上。
此时的护卫队长,看著手里面的佩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杀,绝对不可能杀!
这里站著这么多人。
他怎么能够大庭广眾之下杀人?
“胡扯,就凭藉他,能够击杀韃子?”
护卫队长看著面前的林锐,满脸的不屑。
对方的年纪也只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少年。
这样的少年能打得过铁甲韃子?
“这是马背县颁发的军功证明,上面白纸黑字写著百夫长!”
“你身为军人,不会连腰牌都认不到吧?”
苏婉儿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多出来一个腰牌。
在看到百夫长的腰牌剎那,眼前的护卫队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的確是百夫长的腰牌。
他脑袋正在飞速想著该怎么处理的时候,然而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將军有令,准备板车,迎林百户进门!”
传令兵缓缓开口,护卫队长微微頷首,顺势將自己手里面的佩刀直接抽了回去。
“来几个人,推林百户进门!”
看著这情况,苏婉儿也是微微鬆了口气。
她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林锐。
刚刚这些,都是在进城之前,就已经商量好的。
无论是在城门口的时候,还是现在。
苏婉儿都必须要把整个事情搞大。
只有知道的人越多,尤其是知道林锐抗击韃子事情的人越多。
林锐才越安全。
毕竟,目前现在战乱频发,无论內部斗得多么凶。
但是一提到韃子,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同仇敌愾!
现如今,林锐就是击杀韃子的英雄!
这样的英雄,绝对不会死在城里,更不会死在朱將军的手中。
林锐坐上板车,很快就被人推了进来。
进来以后,朱浩抬头打量著面前的林锐。
林锐同样也在打量著对方。
朱浩身披铁甲,整个人显得颇为壮实。
这个人绝对不是朱郡守。
“草民林锐,参见將军!”
在见到对方之后,林锐没有选择硬刚,而是拱手抱拳行礼。
苏婉儿也是朝著將军微微欠身,转头看向林锐。
“我跟將军有些事情要谈,你先出去吧!”
苏婉儿快步离开了营地。
“林百户,你当真是做得好大的手笔!”
朱浩看著面前的林锐:“在马背县,你诛杀杨县令以及李县尉,这两人可是朱郡守的得力干將!”
“不仅如此,你还直接扣住青风县,依靠著山谷地脉,自立为王!”
“林锐,郡守派我以造反的名头捉你回去……”
听见朱浩说到这里,林锐也是反应过来。
“想必这位,应该就是郡守的侄子,北山郡的驃骑將军,朱將军吧?”
听到这么说,朱浩也是微微点头,满脸不屑地看著面前的林锐:“是又如何?”
“朱將军,请问抓我回去这件事,到底是郡守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林锐眼神眯起,看向面前的朱浩。
“这有什么区別吗?”
朱浩冷哼一声:“我身为北山郡的驃骑將军,就应该为国锄奸,你带著这么多人造反,我捉拿你归案,又有什么问题?”
“哈哈,朱浩,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林锐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突然之间第一声低吼,著实是让朱浩嚇得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你,找死?”
朱浩抬头看著面前的林锐,右手迅速抽出佩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想杀我?”
林锐发出一声冷哼:“你擅作主张,勾结韃子,若是真的杀了我,恐怕你也活不长了!”
“你贸然违背郡守的意图,不仅如此,还直接將屎盆子扣在郡守的头上,你真的以为,上面的人会对此一无所知吗?”
林锐冷冷地注视著面前的朱浩:“你这一刀,要是下去,我的命丟了是小事,但是你的命,恐怕也不久矣!”
听到这么说,朱浩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