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殿外。
洛灵霜看向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张玄尘,笑道:
“玄尘,你是不是还在想那纸质法器?”
说完似笑非笑的望著张玄尘,刚刚他在看到那纸质法器的时候,眼底流露出的渴望被她注意到了。
听到洛灵霜的询问,张玄尘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直接说道:“確实对那法器挺感兴趣的。
如果有那种法器,平常处理族务的时候也能轻鬆很多。
甚至產生器灵的话,那就可以直接把所有活都干了,忠实可靠,用的放心。”
说著,张玄尘眼露精光,仿佛看到一个不知劳累的牛马,不,是能吃苦耐劳的助手帮自己处理族务的样子。
“我从七姑奶奶他们得知,你这个族长当的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啊,刚上任就直接闭关。
如今两年过去,你跑出来了。
估计家族事务又落到战叔身上了吧。”
“哈哈……”张玄尘挠了挠后脑勺,道:
“胡说,这都是没有的事,我们別说这个了,还是说说那纸质法器是需要什么材料,谁能炼製?
这些你知道吗?”
他这两年確实没有尽到一个族长的职责,在给家族规划好改革方向后,直接就闭关了。
刚出关,直接就来到了这里。
连测灵大会都没参加,也不知道这一次家族能增添多少仙苗。
要是能再出现一名双灵根天才就好了。
等此事结束,回去后一定不能让父亲像现在这样了。
要让他多陪陪母亲。
说不定能在给自己添一个双灵根甚至单灵根的弟弟或妹妹呢。
见张玄尘转移话题,洛灵霜也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回復道:
“那件法器叫玄光灵纸,是一件三阶下品法器,炼製者是宗门炼器殿高远长老,是一位三阶上品炼器大师。
出手的代价不低。
至於炼製材料,我並不知晓,不过,等有机会返回宗门,我可以帮你问一下。”
听闻此言,张玄尘砰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膛,正色道:“灵霜,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一切都在心中。”
与洛灵霜閒聊一会儿后,要了一份道剑仙城以及附近区域的地图后,便朝著任务厅走去。
斩杀邪修,获取结金丹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標。
而洛灵霜则是返回了自己的住处,並未跟张玄尘一起。
一处精美的小院內。
两位俊逸非凡,身穿长袍的青年正坐在一棵粗壮垂柳树下下棋。
白袍青年落下一子,轻笑一声。
“哈哈哈,夏兄,你输了。”
看著白玉桌上的输掉的棋盘,夏翔天心中极为愤怒,但表面却装作一副並不在意的样子:“好你个子敬,连贏我五局!
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啊!
九华剑宗方圆数十万里,年轻一辈中也就你敢这么不给我面子。”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怒火,白子敬脸上並未流露出任何胆怯之色。
“夏兄,我如果真要让你,你就算贏了,会开心吗?”
“自然不会。”夏翔天果断摇头。
他可是天才榜排名第二,雷火双灵根,不到四十岁就已经突破到筑基巔峰的绝世天才。
输就是输,贏就是贏。
对手不使用出全力,那是对他的侮辱。
“不玩了不玩了,反正跟你下棋我是没贏过。
子敬兄,你说我能爭得过周天剑,做继任宗主之位吗?”
白子敬是天涯酒楼的人,虽然年轻,但在天涯酒楼中的地位很高。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当地天涯酒楼楼主对他都毕恭毕敬。
並尊称他为二公子。
听到夏翔天的询问,白子敬摇了摇手中的羽扇,道:
“有机会,但不大,而且我能感知到,这机会还在不断缩小。”
砰!
听到这话,夏翔天瞬间怒了,手掌雷霆闪烁,一掌將眼前玉桌拍的粉碎!
“为什么!是因为洛灵霜?还是周天剑?”
他为了谋夺宗主之位,隱忍了將近六年!
两年半以前,他一直都在闭关,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坐山观虎斗。
等待洛灵霜与周天剑斗个了两败俱伤,然后由他来收尾,一举拿下宗主之位。
但两年半之前,周天剑从那什么天龙秘境出来之后,对洛灵霜的態度变了。
从敌对变为了討好与諂媚。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继续等下去他距离宗主之位只会越来越远。
於是他选择出关,在宗门內建立属於自己的势力。
在这混乱的局势中,爭夺宗主之位。
白子敬看著脸上满是愤怒之色的夏翔天,心中涌起一丝失望。
嘆息一声:“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那洛灵霜不会跟你爭夺宗主之位。
对她不要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你可以看看周天剑对她是什么態度。
如果你还想爭夺宗主之位的话,就跟他学习。”
听到这话,夏翔天眉头一皱,质问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周天剑一样去討好諂媚洛灵霜?
不可能!
如果討好,諂媚她对我谋夺宗主之位有益的话,那直接让她成为我的女人那不是更好?”
无论是顏值身材,还是天赋实力,洛灵霜在九华剑宗都处於顶尖的存在。
就算是那风韵犹存,身材火爆的宗主夫人都比不上。
夏翔天怎么可能会没有想法。
脸上露出了一丝淫邪之意。
白子敬心中一惊!
劝说道:
“夏兄,万不可打她的主意啊,你与她之间根本不可能,打她的主意只会让你……”
“让我什么?”
没等白子敬说完,夏翔天就出言打断。
“刚刚你那意思不就是让我接近洛灵霜吗?我让她成为我的女人,不是更完美?
至於不可能,呵呵,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那不就变为可能了。
这种极品,我也想尝尝鲜啊。
哈哈哈。”
看著放声狂笑的夏翔天,白子敬心中满是失望。
先前自己听闻他出身寒门,天赋卓绝。
不爭权夺利,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之上,就萌生了结交之心。
於是在两年半之前来到了这里。
那时的夏翔天还不是这般,英姿颯爽,气运惊人,不出意外,未来必成元婴。
隨著时间推移,他渐渐发现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夏翔天的偽装罢了。
这一次,他看走眼了。
“夏兄,你为何对那宗主之位如此渴望?
以你的天赋与气运,不被这些牵绊的话,未来走入中土仙洲,成为一方大能不无可能。
可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