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天龙海域天龙秘境出!
玄龙尊者传承!
能够被称为尊者的存在可都是化神大能。
更何况还有真龙精血和真龙蛋!
张家距离东方天龙海域也不远,这秘境肯定不会缺席。
东方天龙海域有一个霸主级妖族势力。
名曰东海龙庭。
龙庭之主是一头四阶中期苍渊玄蛟。
据传闻是真龙一族跟蛟龙的后代。
血脉不俗实力强劲。
就算是这样,人族也不可能放弃。
別的不说,距离最近的元婴级势力,九华剑宗肯定会號召眾势力与之对峙。
“是时候离开了,二十天,那些势力也该鬆懈了。
玄龙尊者的传承,我张玄尘势在必得!”
张玄尘心绪万千,眼中精芒一闪而过。
看了一眼年仅七岁的的张铁蛋,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自己第一个徒弟,心智,毅力,天赋等在同龄人中皆处於顶尖存在。
平时打熬筋骨,练功时长就算是十二三岁的少年都比不上。
若是有灵根,哪怕是四灵根,甚至五灵根未来也能取得不小的成就。
只可惜张玄尘並未带测灵石。
也不可能带著他离开。
因为他体內经脉还没恢復,这一路不知有多少风险,带著他太过危险。
他教与铁蛋的武道功法是张家凡俗世界的先天功,足以修炼到先天境界。
这一点並未跟他讲,未来他会明白的。
只要修炼有成未来寻找自己的仙缘並不难。
或者,以后若是还有来庆国的机会再將他带走也可以。
张玄尘虽然脸上並没有任何表情,但看向张铁蛋的眼神依然被村长和时刻看著他的张青青注意到。
趁著大伙的注意力都在那大锅上,村长把张玄尘拉到一边,小声道:
“小尘啊,你这是打算走了吗?”
张硕压低声音,与其中充满不舍,虽然只相处了二十天,眼前这名少年为小寨村带来的变化大家有目共睹。
教大家扑鱼技巧,每天进山打到的猎物,鲜血倒入大锅为村中適龄青年打熬筋骨,淬炼身体。
肉分给村民改善生活。
多好的一位少年,如果可以真想让他留在村中,刚好张青青模样不差,对张玄尘暗投芳心。
但他明白不能这么做。
太自私了。
张玄尘那么坚强,是有大抱负之人,怎么可能让其困在小寨村一辈子?
见张硕竟然看出了自己的打算,张玄尘稍稍惊讶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足为奇。
刚才他並没有隱藏自己眼中的感情,被心思细腻之人看出来很正常。
“是的村长。”
张玄尘不打算欺骗这个为这个村落奉献一生的老人家。
也没那个必要。
张硕捋了一下鬍子,嘆息一声,隨后笑道:
“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就走。”
“那么急?不跟大伙告个別再走吗?”
张玄尘一愣,隨后缓缓摇头,轻声道:“不了,我不喜欢离別的伤感气氛。
一个人走……挺好。”
闻言,张硕拍了拍他的手臂,浑浊的眼眸中蕴含著一丝泪光:
“好,好孩子,我尊重你的选择,日若是想回来,隨时都可以,我们小寨村中永远欢迎你。”
张玄尘目光坚定道:“放心吧村长,我还会再回来的。”
不远处的大树后面,一位少女瘫坐在地,眼泪顺著她来的脸颊滑落。
哭的梨花带雨。
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么多天的相处,张青青对於张玄尘的爱意达到了顶峰。
少年就像一阵风,毫无徵兆的钻入女孩的心中。
让她无法自拔。
但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不能阻拦他前进的脚步。
只想默默的在身后看著少年。
得知他要走,突然感觉心中空落落的,內心万分伤心。
对於她的心意,张玄尘又岂能不知。
但他只把张青青当做自己的妹妹,並没有別的想法。
他们之间根本没可能。
因为这对张青青不公平。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说的莫过於此。
“师父!你快来!凶兽血沸腾了,该下药了。”
村中央,张铁蛋兴奋的衝著张玄尘大喊,小手高高举起,不断摇著。
每次在锅里被煮的时候,他都感到很亢奋。
虽然痛苦,但他却很享受,因为浸泡在兽血和草药中,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进步。
“来了。”
张玄尘回应一声,快步向村中央走去。
只是在走到大树旁的时候,心中暗暗嘆息。
希望他能快些走出来吧,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
张硕拄著拐杖,缓缓走到大树旁,看著眼前抽泣的张青青,开口劝道:
“青青,你这是何必呢,你应该也知道,你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何苦为难自己呢?”
张青青站起身,看著村中央往锅中加草药的张玄尘。
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我知道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我就是喜欢他,他喜不喜欢我无所谓的。
爹跟我说过,要遵从本心。
村长爷爷再见,我也去凑凑热闹。”
说罢,张青青便擦乾眼泪,面带笑容的往村中走去。
“这妮子,跟她爹一个性子哦。”
……
黄昏时分,张玄尘在山中打了两只野鸡,再一次来到李兰家蹭饭。
他其实在半山腰建了一个简陋的木屋。
不过他今晚就要离开,所以打算跟李兰一家吃最后一顿饭。
李兰的厨艺很好,做了一大盘麻辣炒鸡。
张玄尘与张铁蛋都是习武之人,饭量大,所以把两只鸡都做了。
煮了米粥,还蒸了十几个肉包子。
丰盛至极。
张铁蛋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一口气吃了五个大肉包子。
他与李兰並不知道张玄尘要偷偷离开的消息。
因此跟张玄尘有说有笑。
並没有注意到一旁张青青眼眶微红强顏欢笑的张青青。
吃饱喝足后,张玄尘单独把张青青叫到一边,交给他一个锦囊,道:
“青青,我给铁蛋留了一封信,切记,明早交给他,不可让別人知道。
他在看到信之后会去我在山腰处的木屋,莫要跟去,一切隨他。
这一片的野兽皆被我斩杀,他没有性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