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卿听到这话,心更是提了起来。
特別外边的声音还没有停下,似乎聊到这个话题,大家都纷纷好奇感兴趣了。
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时半会不会离开。
江婉卿见状,灵光一闪。
她望著面前的贺时晏,毫不犹豫伸手攀上他的脖颈,双眼透著迷离。
“那吻我。”
贺时晏闻言,目光灼灼,靠近压下,与她额头相抵,隨后不带一丝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他哪里受得住她这般的主动邀请?
江婉卿承受著他热烈的吻,隨后身子靠在门背后面,试著发出动静。
而她的手,渐渐开始不老实。
贺时晏没有想到,她竟然这般大胆,瞬间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那吻顺著她唇,一点点往下打转。
江婉卿见状,红著脸,嗓音故意发出比以往还要娇一倍。
这声音一出,贺时晏目光看向了江婉卿。
她连著发出了两声,惹人遐想的声音后,外面的说话声瞬间就安静了。
江婉卿眼底闪过一抹得逞,隨后更卖力了。
此时的贺时晏,瞬间就反应过来江婉卿的意图了。
难怪……这般主动。
面对男人的目光,江婉卿丝毫不在意,她甚至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门。
故意做出屋內十分热烈的情况。
见到这一幕的贺时晏,不禁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去骗沈奕行。
而眼下……
门外的三位大人,似乎猜到了是什么,连忙面面相覷。
能喊殿下的,而且今日出现在武场的除了太子殿下,还能有谁?
似乎战况还蛮热烈的……
刚刚究竟是谁觉得太子殿下不可以?
现如今给他们看来,简直不得了。
想著,他们不敢再继续说话,生怕坏了好事,只能相视一眼后,快速离开了这里。
江婉卿听到离开的脚步声,瞬间鬆了一口气。
眼下……估计外边对於贺时晏的误会,应该少了很多吧?
毕竟刚刚她真的很努力在装了。
江婉卿想著,眉眼不禁泛起了笑意。
此时的贺时晏,正盯著她,將她眼底那点笑意看了个透。
“娘子现如今满意了?”
“嗯,还算不错吧。”
“可我眼下不是特別满意。”
话音落下,江婉卿朝著男人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现在呢?”
见状,贺时晏再次逼近,嗓音透著沙哑,“不够。”
江婉卿又再亲了一下。
“这样呢?”
“还是不够。”
男人望著她,目光沉沉,就在江婉卿准备第三次吻上去的时候。
贺时晏直接迎了上去,搂住腰肢的手收紧了不少。
江婉卿根本来不及躲。
只是想到男人的动机,她连忙抵著他胸膛,又道:“这里不行!”
“那回去就行了?”
“回去再说。”
“那就这里。”
“不行!回去……回去好……”
江婉卿被惹得脸红红,嗓音比刚刚更是柔了一度。
若是在这里,那么距离东宫还有些路段,估计到时候就是贺时晏抱著她回去。
这样多不好啊。
贺时晏听著她的声音,喉结滚动,勾著笑意。
“確定回去?”
江婉卿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为了让这个男人快点答应,她更是又在他脸颊落下了两个吻。
诚意满满。
“那回去变四次。”
江婉卿:?
刚亲完的她,瞬间就后悔了。
她恼羞成怒,直接锤向贺时晏:“你……太过分了!”
“那就不回,毕竟某人惹起来的火。”
江婉卿听到这话,就想到自己说的緋色,当时她只是想逗逗贺时晏。
可谁能想到……
“三次!”不能再多了。
“可以。”
听到男人这般爽快的答应,江婉卿瞬间感觉又有了希望。
“那我先缓缓。”
江婉卿听到这话,她还好奇贺时晏怎么缓缓。
但……男人的行为,让她知道自己就不该好奇。
-
“贺时晏,我让你吃了吗?”
江婉卿红著脸训斥,但手上反抗的动作,根本毫无作用。
“你这个大坏人。”
江婉卿没有停止骂他。
“嗯,我就是这么坏的。”
男人嗓音一出,让她感觉自己这话,似乎给他骂开心了。
但渐渐……她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红著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
江婉卿回到东宫的时候,贺时晏跟在她的身后。
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男人说的那句话。
不过……
他也算是节制,不是特別恶劣,起码她现在只是脸红,让外边的人看不出异样。
就在此时,江婉卿刚准备让柔儿去备沐浴用的水,外边传来了急促了声音。
贺时晏刚好走到寢殿的门口,目光看向了刘公公。
“公公所为何事这般著急?”
就连江婉卿看著刘公公那著急的模样,都忍不住有些好奇。
刘公公:“殿下……殿下,你去瞧瞧公主殿下吧,听说有个庙宇起火,公主骑著马就冲了过去,陛下感觉公主不对劲,让您过去瞧瞧。”
听到庙宇二字,江婉卿瞬间就坐不住了。
因为她想到了清慈,长寧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她能感觉到她对清慈是喜欢的。
江婉卿毫不犹豫道:“夫君,我知道公主大概在哪个地方,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贺时晏点了点头后,快速让人去备马。
-
马蹄急切踏过宫门,朝著外边飞奔而去。
江婉卿靠坐在贺时晏的怀中,心中同样是对长寧的担心。
“驾!”
贺时晏手臂越过她的身侧,握紧韁绳,严严实实將她圈入怀中。
“坐稳一些。”
男人嗓音从后面响起,充满了关心。
因为赶路的缘故,江婉卿的后背紧贴著他的胸膛,没有丝毫曖昧,甚至能感觉到那有力的心跳声,好似擂鼓般敲击著她的脊骨。
“往左边!”江婉卿清冷嗓音提醒。
贺时晏闻言,毫不犹豫朝著她说的方向拐去。
只是话音落下时,贺时晏將手中的韁绳放入了她的指尖,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的手。
江婉卿有些微愣,不禁道:“夫君这是在教我骑马?”
“眼下可以先试试,到时候我再细细教你。”
说实话,这是江婉卿第一次握住马韁,多少有些不自在。
贺时晏的目光落回她的身上,嗓音低沉:“別怕,骑马要稳,心稳,手才能稳。”
男人嗓音响起在耳畔,江婉卿握住手中的韁绳,望向前处。
只要贺时晏愿意教,那么她就愿意学。
毕竟今日不知往后的事情,学会骑马也等於学会一向自保的技能。
忽然一阵风吹来,扬起了江婉卿散落的髮丝,她双眼一片清明。
似乎,没有那么怕了……
“驾!”
她轻呵了一声。
马蹄继续朝著前边奔去,只不过比刚刚更快了一些。
江婉卿眉眼不由泛起笑意,脸颊泛著浅浅的红。
原来……骑马是这样的感觉。
不似高处那般令人心慌。
想著,她没有了一开始的害怕,反而更放开了一些。
贺时晏望著她唇角的笑意,眼底一片柔和。
他家娘子笑起来,比棠梨花还要更明亮。
-
不知过了多久,江婉卿算是到了之前长寧带她来的地方。
还没有走上去,就看到那冒著的黑烟,以及焦糊的味道。
江婉卿下了马后,急忙跑了上去。
焦糊的味道越来越烈,火势十分凶猛,从多个殿宇同时蔓延,勾连成一片火海。
长寧望著那火海,脸上掛满了泪水,完全没有了平日公主的模样。
“清慈!你不能死啊……为什么……”
眼看著长寧要衝进去,江婉卿连忙上前拦住她。
“公主,你冷静!”
“我不能冷静……清慈还在里面,他还在里面!我要进去!”
说著,长寧想要推开江婉卿,却被贺时晏拉住了。
他看向身边来来往往救火的人,沉声道:“加大人手。”
“清慈……清慈!”长寧看著那火势,眼眶泛红。
江婉卿看著那火海,只感觉头猛烈传来疼痛。
为何……她看到这一幕,却感觉十分熟悉。
柔儿看到江婉卿的异样,连忙道:“娘娘,你没事吧?是不是这火太大熏到你了?”
长寧听到这话,哭声停止了一些,抬眸看向江婉卿。
“应该不是……”
江婉卿摇了摇头。
说是这样,可隱隱之间,她还是感觉到疼得厉害。
怎么回事……
“殿下,救出了一位,但不知道还能不能存活下来,是因为女子!”福生的声音很快传来。
长寧:“那清慈呢?他还在里面……还在里面!”
知谨:“公主,我们的人已经在努力救了,还望公主稍安勿躁!”
话音落下,柔儿不由看向了那被抬出来的人。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她呼吸一滯。
“怎么那个女子……跟娘娘长得这般像?”
这话一出,贺时晏跟江婉卿同时看了过去。
不仅柔儿惊讶,就连江婉卿也诧异不已。
福生:“我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娘娘的姐姐呢,可听庙中人说,他们没有见过这位女子,更是不知道姓甚名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也在火海里面……”
她跟江婉卿何止是像,她们两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般。
可江婉卿清楚知道,娘亲就只生了她一个女儿啊……
“她可还活著?”
福生摇了摇头,“这可不好说,因为气息微弱,我们要先把人给太医瞧瞧。”
江婉卿闻言,看了一眼贺时晏后,“你先在这里,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