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拌了几句嘴，周斌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真的。”
    王力也认真了起来：“我確定他的精神力不低於3赫，具体数值还需要进一步检测。”
    “哪一个？”
    “季禾！过来！”王力喊道。
    季禾一头雾水地跑过来，手上还拎著那只兔子。
    “你使用下精神力。”
    季禾恍然。
    看来教官发现了自己精神力的问题。
    他没有掩饰，集中注意力，调动起精神力。
    周斌目瞪口呆。
    “好了，回去吧。”
    季禾又跑回去。
    “怎么样？他叫季禾，秋林市最有可能通过集训的那个。”
    “难怪……”
    周斌试图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但一秒破功：“难怪个屁啊！这小子怎么回事？”
    “老子就没听过这种怪胎！”
    王力突然想起那俩负责人：“我们不知道，但有人可能知道。”
    经过这么一提醒，周斌也想起了那两个华京大来的总负责人。
    华京大的学生，自身是难得一遇的天才，见识眼界摆在那里。
    接触的也全是全秦国最顶尖的那一小波天才，他们確实有可能听说过类似的情况。
    这么想著，周斌拿出终端找出池野的號码拨了过去。
    等了一会，通话接通，终端传出池野麻木的声音：“周教官，发生什么事了？”
    这得是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周斌难得良心刺痛了一下，但也就一下，他马上说起了正事。
    “我这有个学生，源能零阶，但精神力已经达到3赫了。”
    通话那边的池野陡然提高音量：“你说什么？”
    接著周斌听到『砰』的一声，似乎是什么撞到了桌子的声音，沈清沅的声音紧跟著响起：“嘶~什么什么？发生什么了？”
    池野摇摇头，把通话开了外放：“你再说一遍，那学生什么情况。”
    周斌口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通话那边传来两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接著沈清沅和池野开始了討论。
    沈清沅不可思议道：“零阶精神破3？这什么怪胎？”
    “是听说制卡系那边有几个尖子生零阶精神就破了1，但3赫真的闻所未闻。”池野道。
    “精神高出这么多，真的不会出现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吗？”沈清沅问。
    “我记得制卡系的郑教授研究过这个课题，我当时因为好奇翻看过相关论文，结论好像是，天生精神力高的人身体会自动適配高精神力，脑力或者体力可能会比普通人更优秀，不会出现无法掌控身体的情况。”池野思索著道。
    沈清沅不敢置信：“那这么说制卡系那群制卡师才是最牛的？”
    池野比她更不可置信：“你难道没上过灵纹课？那些歪歪扭扭像是遭遇了邪神污染的灵纹有多难记你不清楚？精神力有多难修你不知道？制卡系人为什么那么少？不就是因为难学吗！”
    “……知道。”
    沈清沅訕訕：“就是平时在学校碰到，他们都拿著书或者嘴里神神叨叨咕噥什么，一时忘了制卡是王牌专业来著。”
    周斌和王力远远坠在三十二班后面，打开外放，听得津津有味。
    池野突然想到终端还在通话，对通话这边的周斌说：“你等等，我打电话给我制卡系的朋友问问，他们对於精神力的研究更深，可能知道什么不对外透露的內幕。”
    他说著也没掛断通话，问沈清沅：“你终端借我一下。”
    沈清沅从自己办公桌上拿来终端递过去。
    池野直接摁了一个號码。
    “你把人號码记住了？”
    “嗯，看两遍就记住了。”
    “牲口！”沈清沅低骂道。
    从小到大被这么说多了，池野连眼帘都没抬一下，专心等对面接电话。
    通话很快被接通。
    “餵？”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通过终端话筒传过来。
    “褚霖，我问你一件事。”
    “是池野啊，什么事？”声音依旧有气无力。
    “你们制卡系有碰到过零阶精神力破3赫的情况吗？”
    “没有。”
    那声音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那是什么魔幻现实。”
    “我们这里有个这样的孩子。”池野语气淡定。
    那边沉默了一会，隨后响起一声尖锐的椅子挪动声，褚霖声音陡然加大：“你说真的？”
    池野露出一丝揶揄的笑：“感兴趣？”
    “那当然！陆卓禹陆大师当初零阶精神也只是2赫，现在你说有个人初始精神力比陆大师还要高？”
    “陆大师零阶的时候精神就有2赫？怎么没有听过相关报导？”沈清沅忍不住插话。
    “这个有什么好报导的？报导出去只能打击小孩自信心，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制卡圈子里都知道这事。”
    沈清沅点头：“懂了。”
    “你们是在哪里来著？”
    “东临省秋林市。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要过来？”
    褚霖：“我倒是想，但我是云城军训负责人，走不开，我给我们导师打个电话，他应该有兴趣跑一趟。”
    “你老师是谁？”
    “郑元奇郑教授。好了不说了先掛了。”
    把终端还给沈清沅，池野拿起自己的终端：“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周斌总结：“那小子没有什么问题，单纯是个天赋惊人的怪胎而已。”
    池野：“……你这么说也没错。”
    掛断通话。
    周斌和王力对视一眼，隨后视线齐齐落到季禾身上，跟看个什么新奇物品一样。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存在啊。”
    “真是长见识了。”
    “行了，事也搞清楚了，你多看著他点，你刚才也听见了，他天赋比陆卓禹制卡大师还要强，可別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岔子。”周斌拍了拍王力肩膀。
    王力拽住他：“你要走？”
    “那不然呢，我要负责四十个班，总不能一直待在你这。”
    “我现在心里打怵，这小子这么金贵，摔坏了怎么办？”
    “没事，负责人都没说什么，正常军训就行，这次军训本来就没有死亡指標。”
    王力想了想，鬆开了手：“也是。”
    周斌召唤出载具，转眼消失在眼前。
    王力又回到队伍中段，眼神有意无意往季禾身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