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的速度很快,原本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抵达玄暮仙城。
但如今看来,应该最多只需要七天便可抵达。
若不是天黑之后不適宜驾驶飞舟,否则的话,更容易遇到危险。
那昼夜不停的情况下,最多三日便可抵达玄暮仙城。
转眼,距离他们从蜀关坊出发,已经过了三日。
行程也已过半。
余书航从一开始的时刻戒备,但如今已经能够在飞舟之上打坐修炼了。
当然,他並没有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还是分出了一部分心神来留意周遭。
太阳落下,天色渐渐变暗。
许梦莹皱了皱眉,隨后打出了一道法诀,使飞舟开始缓缓下落,最终降落到了一处平原。
“今晚便在此处休整一番,待天亮后再行出发。”
眾人齐声应道:“是!”
眾人纷纷跳下飞舟,余书航也跟隨眾人一同跳下飞舟。
炼气修士无法长时间辟穀,所以必须食用食物,以此来维持自身体力。
为了方便,一般炼气修士基本都是通过服用辟穀散来代替食物的。
辟穀散是用灵米炼製而成,一包辟穀散便可让人一整日无需进食,也不会感觉到飢饿。
不过,这辟穀散的味道嘛,就有些不太好了。
余书航为了省事,也曾服用过。
但是,一口下去,让他有种在吃土的感觉。
不仅口感糟糕,味道更是难以恭维。
作为二阶灵厨师,余书航实在是难以忍受自己吃这样的东西。
一开始,他选择自己烹飪灵膳,但是这样还是太麻烦了。
於是,他研究出了一种可携式,並且可以长时间保存的米糕灵膳出来。
同样也是用灵米製作,但口感和味道那就要甩辟穀散好几条街了。
並且这米糕只要吃上一块,也可支撑一人一整日无需进食。
唯一一个缺点就是,没有辟穀散存放时间长,但正常情况下也能存放数月不变质。
当余书航首次拿出这米糕出来之时,眾人都十分好奇。
而米糕散发出来的香味更是让眾人垂涎欲滴。
许梦莹闻到之后,更是过来直接问他要。
同时余书航也注意到了眾人的反应,所幸他做的米糕有不少。
乾脆,將其拿出来,一人发了一个。
当然,何天宇並没有。
不是余书航小气不给他,而是他根本没有要。
而今日落地之后,余书航一如前两日一般,给眾人每人分发了一块米糕。
眾人喜滋滋地品尝著余书航给的米糕,心中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许梦莹也一边美滋滋地品尝著米糕,一边偷偷看著余书航,嘴角忍不住上扬。
而余书航看著自己的米糕如此受欢迎,心中便有了一些想法。
等回到清河坊之后,说不定可以售卖这种米糕。
要知道,修仙者时常要闭关、远行,因此辟穀散的市场是很大的。
看眾人有了米糕之后,压根就不会去碰辟穀散。
如此看来,若是自己推出这款米糕,必然会卖爆。
想到这里,余书航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在场所有人都在笑,心情都十分愉悦,唯独何天宇一人。
他站在一个角落之中,看著眾人都在慢慢地品尝著米糕,而他却才刚刚打开一包辟穀散。
“哼!不就是一块米糕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姓余的,你给我等著!”
想著,他一口气將辟穀散倒入口中。
嘴里立刻如同含了一口沙土一般,根本难以下咽。
於是他赶紧拿出了一壶水出来,往嘴里猛灌几口,这才將嘴里的这些辟穀散给顺下去了。
而后,他又发出了一声饱嗝。
但看到自己的师姐又跟余书航站在一起来聊起天来。
而且两人还越聊越近,近到就快贴在一起了。
於是,他心中对余书航的恨意不断提升,並逐渐转化成了杀意。
“不行,再这样下去,许师姐就真被这姓余的小子给骗走了。”
“今晚,今晚必须动手!”
正和许梦莹聊得十分投机之时,余书航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他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朝著一旁瞥了一眼。
很快便確认了这股杀意的来源正是何天宇。
前两日不过是仇视,今日竟然变成了杀意。
看来,他今天晚上会有所行动了。
余书航心中暗自戒备。
果然,到了晚上,需要有一个人来守夜,戒备四周。
因为其他人需要通过打坐,亦或者睡觉来恢復精力。
以確保明日的行程不会出现问题。
守夜这样的事情,自然轮不到许梦莹。
因此,她早早便回到了飞舟之上。
一般来说,就是那十个外门弟子守夜。
但是,今夜,何天宇竟然主动提出要守夜。
余书航心中便百分百確定,今晚他必有动作。
何天宇主动要求守夜,那十个外门弟子自然也不会拒绝。
於是,他们十人便隨意选了一处平地躺了下来。
不一会,便全都睡著了。
余书航则是找到了一块巨石,上面正好有一小块平整的地方。
他便直接盘膝而坐,开始闭目打坐恢復精力。
深夜很快降临。
四周静悄悄的。
余书航虽然闭著眼睛,但是却一直留著一部分心神在关注著何天宇的一举一动。
却见他拿出了一包粉末状的东西,然后运转法力將这些粉末全都吹向自己。
“果然动手了!”
虽然不知道这些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不好的东西。
眼看著这些粉末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之时,余书航立刻释放出一道法力屏障。
这些粉末最终全都落到了这层法力屏障之上。
不过因为法力屏障是贴身释放的,且很薄一层,因此看起来便如同落到了他身上一般。
何天宇见状心中十分兴奋,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姓余的,看你这次还不死!”
隨后,他特意远离了余书航一些,然后才开始打坐,同时分出一部心神来警戒四周。
似乎是在等待著一些事情的到来。
而余书航则是趁此时机,將落到自己的法力屏障上的所有粉末全都聚集到了一起。
隨后,催动法力又將其全都吹向何天宇。
为了不引起何天宇的注意,余书航並未直接吹向他,而是將吹到他的头顶。
何天宇的心神一直在关注著四周,並且注意到自己的头顶。
於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这些粉末又全都落到了何天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