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归来(求首订)
“帮我拉开他!”冯荣嘶吼。
剩余八人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提刀冲了过来。
“现在动手,我先杀你们,反之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许望抓著冯荣的脖颈,回头看向衝来的几人。
八人接触到许望那双眸子顿时脚步一顿。
他们毫不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
帮派最大的缺点就是相对零散,鱼龙混杂难以真正团结。
如果能活命,为何不选?
冯荣怒目圆瞪,死死盯著手下人。
后者齐齐埋下脑袋,不去看他。
许望淡然道:“你只是开始,我会一点一点地切掉红岳帮的手脚,然后一击毙命。”
冯荣红著眼:“唐武不会放过你的。”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许望冷笑一声。
当许望再次出拳,已经是带著浓稠杀意,一拳一拳地落在了冯荣的脑袋上。
冯荣在一次次衝击中意识逐渐模糊。
可恨————可恨!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开阳武馆当日不论如何我也杀你!”冯荣怒吼道。
话音刚落,许望將他的头骨彻底打碎。
冯荣双目翻白,颓然倒地。
身后的八人惊骇地看过来,恍若隔世。
往日的冯堂主就如同一尊凶神,稍有不满意之处便会杀人。
在他人眼里,他除了好色之外,杀人成了第二喜好。
那股子杀神的样,至今让人不寒而慄。
可就是这样的堂主,从始至终连刀都没能拔出就死了。
许望缓缓起身,犹不解气,一脚踩烂冯荣的脑袋,血液爆开,染红了小腿。
许望回头看八人。
八人哆嗦蹲下,不敢说话。
许望缓缓而来。
有人终於忍不住说话,颤颤巍巍道:“许大人,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答应你,从今以后给您卖命都行,放我们一条生路。”
许望嘆了口气,淡然说道:“我没有留敌人性命的习惯。”
“你不是说只要我们不动手就考虑放我们一条生路?!”
没有回答。
“帮主不会放过你!”
外面安静了。
店里也是。
老板早就趁著外面廝杀之时溜之大吉了。
谁能保证那少年郎解决了仇人会不会杀人灭口?
与其將命放在旁人手中,他这老汉更愿意握在手里,大不了就去仓河城甚至更远之地混,远离是非!
许望回来了。
环顾一周,没见人。
许望摸了摸下巴,最终只能就此放弃。
虽然很想追上去將人杀了,可他摸不准方向。
他没那么多时间搜寻了。
罢了罢了,先喝水。
许望独自进了灶房倒了碗水,又將一些现成的食物拿出来。
一场仗打下来口乾舌燥的。
掌柜都跑了,这些食物不吃也浪费。
半刻钟后,许望抹了抹嘴巴,走出脚店:“从今以后,这地方就彻底没人住了。”
言罢,许望出了门去查看冯荣的货车。
方才他已经逐个搜身,那十几號小弟钱不多,加起来也就三两银子,倒是冯荣口袋最满,有十二两银子和几百文钱。
这些应当还不是全部。
许望稍微查看,只剩下十几袋普通药草。
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许望皱眉。
按理来说冯荣是去仓河县做生意的才对,怎么货交了大半,钱不见了?
他不信邪,又仔细搜查了好几轮,依然无功而返。
这一趟收穫仅有十五两银子么。
许望有点失望。
这几袋药草加起来应该也有几两银子。
只可惜他没法带回去,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还要走好多个来回,容易被发现端倪。
许望暗骂一声。
做完这一切,许望拿了把火,一口气將这些货物全部烧毁。
既然拿不走,那谁也別想拿。
许望不太担心脚店老板去而復返告密。
那人贪生怕死,恨不得让红岳帮当他死了,从而避开两边纷爭。
许望思绪转动间,他面前大火燃烧,將所有的货物吞没殆尽,只留下了一片荒芜。
没有人烟的地方必有毒虫猛兽,这些尸体可能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一念至此,许望就此离去。
这种畅快感已经许久不曾有过了。
去年眼睁睁看著冯荣为所欲为的画面还歷歷在目,那种无力感,他不愿再感受。
当晚,西街码头的商船从仓河城归来路过了哭鬼岭。
依旧是在那一个地方,船身故意靠近了岸边,许望纵身一跃上去,悄无声息回到了原本的船舱。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商船游著夜色行驶在平静的水面上。
许望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裳,將原本的那套衣服丟到了河里,任由河水冲刷走。
后半夜抵达仓河县。
许望不动声色地离开西街码头,他没有选择回家,而是踩著月光去了绿水帮。
徐彻没睡。
他有些紧张。
这事办不好会有大麻烦,成了,则是天大的喜事。
两个极端反覆横跳,他只能来到湖边垂钓静心。
“帮主。”
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
便是徐彻也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幻听,刚回头就看到满脸笑意走来的许望。
徐彻连忙起身:“这么快?”
许望呵呵一笑:“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徐彻乾咳两声:“那冯荣————”
“死的不能再死。”许望斩钉截铁道。
“好!”
徐彻双眼迸发精光:“好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行!”
“加官进爵、加官进爵!”
许望脸色古怪:“帮主又不是圣皇陛下。”
徐彻脸色一板:“这话可不能乱说,客卿一职本就无晋升通道,但我可以给你涨俸禄,翻倍,一个月十两银子,帮內的人你可以隨意抽调,哪怕宋久他们也可以。”
说完,他摸了摸下巴:“回头我让人搞一副舵主的信物,方便你后续做事,过几天给你送笔银子过去,数目肯定不小,就当此事的奖赏,你只管等著就是。”
许望拱了拱手:“谢过帮主了。”
“我谢谢你才对!”徐彻脸上有抑制不住的喜色:“冯荣一死,红岳帮没了一臂膀,必然伤筋动骨。”
“找准机会,可一口吞併。”
许望微微頷首:“只不过知县尚在,目前还没机会。”
徐彻嗯了一声,叮嘱道:“记住了许望,后面不管红岳帮说什么,你只需一口咬定並非你所为,也非我们所为,一切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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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望笑了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