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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新家第一顿
    隨著家里的有用之物被陆续搬走,周遭的邻居也都听到动静纷纷出来。
    从许文江口中得知缘由,纷纷竖起大拇指,甭管熟不熟悉,一个劲的夸。
    “我打小就看阿望聪明,当年许大哥搬过来我见到这娃儿,就知道日后不简单!”
    “阿望聪明不假,但还是许大哥调教有方!”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著,浑然不管此前和许家並不熟悉。
    称呼从“文江”变成了“许大哥”,让许文江有些感慨。
    一些热心肠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进屋帮著搬货,拦都拦不住。
    开阳武馆小巷里。
    许望和许红两姐弟来到隔壁的大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而入。
    一个差不多三十平的小院映入眼帘。
    小院乾净整洁,中间是一个崭新的石桌,往往用於夏日夜晚品茶所用,两侧种著些许绿化植物,赏心悦目。
    许红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虽然比起爷爷的宅子还是差了一丟丟,却也完全够用了。
    “姐,还有后院呢。”许望笑著说。
    许红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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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一次来,还以为一个院子一栋宅子就是全部了。
    “这是正堂,一般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更往后啊,才是我们住的地。”许望一边说著一边领著许红穿过正堂来到后院。
    相比前院,后院就狭小了些,不到一半大。
    不过多了三栋屋子,分別於前左右三方。
    许望指了指主屋:“那里给爹娘住。”
    他又指了指左边的屋子,“这里给你住,右边的我住。”
    许红连连摇头:“我住右边吧。”
    许望摆了摆手,不给商量的余地:“姐,这两天我都把东西搬进去了,你还要我搬出去不成?”
    “我帮你搬,你看著就成。”许红认真道。
    “我不同意。”
    再三推阻,许红这才绝了心思。
    在大周朝,南北以北为尊,左右以左为尊。
    爹娘住在向北的主屋情有可原,接下来就该轮到许望住在左边的屋子,毕竟许红是女儿身。
    只是这种“封建陋习”,许望不太上心,能住就行,管这么多作甚?
    后院的右边紧紧挨著武馆后院,只有两墙之隔。
    二师兄调侃过翻个墙就能见到师父的家人了。
    许望让许红去整理自己的房子,而后来到前院静静等待。
    算算时辰,爹娘应该快到了。
    他之所以不在家里待著,主要原因还是想到估计人会很多,到时候全是些昧著良心的夸奖,还得他昧著良心去回,实在难受。
    这样的好差事还是让爹去做好了。
    许望等得昏昏欲睡,突然耳边传来阵阵沉重脚步声,他猛然抬头看去。
    只见几个身材高壮的大汉各自拖著木车而来。
    许文江和柳春在队伍的最后面。
    十余里的路,这些大汉都是轮流拖下来的。
    “阿望!”柳春招了招手。
    许望起身迎接。
    许红听到声音也一阵小跑,欢呼雀跃地上前帮忙。
    等到全部东西都放回原位,天色已经不早了。
    按照习俗,每当搬进新房子时都会办酒席,名曰“进人酒”。
    不过许文江没这么多讲究,当年搬进泥水湾也是家里好好吃了一顿而已。
    如今搬到大房子,虽然开心,但还是不適合张扬。
    “爹娘,饭做多些,我请了师兄们和师父的家人们过来。”许望喊了一声。
    柳春一边处理著正堂的灶房一边回道:“陈大师呢?”
    “我师父闭关了,没空来。”
    “真可惜。”柳春惋惜道。
    为了能让菜品丰盛些,许望把自己口袋里二两银子上交给了娘,这些钱全凭她处理。
    菜还未上桌,一伙人已经来了。
    总共四人,一对夫妻以及两个十多岁的孩童。
    师母早些年便逝世,陈云膝下只有一子。
    这四人分別是陈云的长子陈欢以及髮妻刘氏。
    他们带著一儿一女而来。
    男孩叫陈长青,女孩叫陈隋。
    其中陈长青就是当初许红救下的孩子,由於是男孩,受到陈云的宠爱自然就更多。
    时代使然。
    许望和这一家子见面不多,主要是上到陈欢下到陈长青,习武根骨都很一般,且对习武都不太上心,很少在武馆露面。
    “许红姐!许望哥!”陈长青活泼至极,完全不怕生,一口一个哥哥姐姐叫得亲昵。
    尤其是对许红,那种亲近感更明显。
    双方一一打过招呼。
    陈欢读过书,如今在县里给高门大户的少爷小姐当先生,谈吐间俱是书生气。
    而许文江见识也不俗,所以交谈起来比许望想像中更和谐。
    聊到一半,陈欢握住许望的手,感激道:“爹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多亏了许兄,陈某感激不尽!”
    许望一脸尷尬:“陈叔,要不你还是叫我小许吧。”
    陈欢连连摇头:“你是爹的亲传,我们便是同辈,怎能以叔侄相称?许叔,您说是吧?”
    许文江点点头:“既然小陈都这么说了,你就受著便是。”
    许望脸色古怪。
    看外表,许文江比陈欢大不了几岁,这样称呼未免太怪了。
    突然,大门突然被推开。
    “我的饭,可曾备好?”高文大笑而来。
    在其身后,是张岩和梁知远。
    许望起身迎接:“武馆没人看著吗?”
    “无妨的。”梁知远回道。
    许文江也走了过来:“几位大师,先进来喝杯水,饭菜还在做。”
    梁知远几人惭愧道:“许叔,可当不起大师啊。”
    许文江呵呵道:“几位都是陈大师高徒,心性根骨俱是上佳,今日不是,来日也是,我只不过是提前称呼罢了。”
    高文眨了眨眼,能说这些话,不像是渔民啊。
    是夜,满汉全席。
    隨著一盆盆佳肴端上,香气扑鼻。
    柳春抹了抹眼角,笑道:“太多年没做这种菜了,手有点生,大家要是吃的不满意,只管说出来,慢慢改进。”
    当年柳春还在许承志家里时也曾掌勺,只是近些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愈发手生。
    眾人纷纷表示足够,只有张岩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
    许望叫道:“嘴上说著可没意思,得像张师兄这般证明一下才可!”
    眾人纷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