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华心中一喜。
    这玩意儿在六十年代初可是稀罕物，尤其是这种玻璃瓶装、色泽金黄、看著就诱人的成品罐头，绝对是走亲访友、打通关係的高级礼品，比拎著点心匣子有面子多了。
    他毫不犹豫地点击购买，十瓶沉甸甸、凉丝丝的玻璃瓶罐头瞬间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好东西，先存著，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李振华满意地想著，隨即便將注意力转向了当前最紧迫的问题。
    如何快速侦破电台案。他在商城的搜索栏里输入了“侦查”、“探测”、“无线电”等关键词。
    顿时，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刷新出来，看得他眼花繚乱。
    【可携式全频段无线电信號监测仪】：可实时监测、定位无线电信號源，有效范围50公里。价格：50，000系统幣。
    【微型歷史信號残留分析器】：可探测分析指定区域內过去一段时间內的电磁信號残留痕跡。价格：80，000系统幣。
    【多功能战术侦查无人机（隱形款）】：搭载高精度摄像及信號採集模块……价格：200，000系统幣起。
    ……
    李振华看得直流口水，这些高科技设备要是能拿出来，別说找一个老旧电台，就是把整个四九城地下潜伏的敌特老巢翻出来都有可能。
    但一看那后面跟著的一长串零，他瞬间蔫了。
    手里剩下的三千系统幣，连个零头都够不上。
    而且很多设备体积不小，在这个时代拿出来也太扎眼了。
    他不死心，继续往下翻，筛选条件加上“价格从低到高”。
    大部分便宜货都是些没啥实际用处的玩具或者简单的信號放大器。
    就在他有些失望，准备退出时，一个不起眼的商品吸引了他的注意。
    【老旧电台信號残留探测仪】
    商品描述：外观模擬上世纪早期“大哥大”式行动电话，厚重笨拙，颇具歷史感。启动后，可自动探测以投放点为中心，方圆十公里范围內，过去一个月內曾激活使用过的无线电发报机残留的特定频段信號痕跡，並在其屏幕上以网格地图形式標记信號源位置。
    价格：2，888系统幣
    效果是探测一个月內十公里范围內的电台使用地点……
    价格虽然几乎掏空他现在的积蓄，但正好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內！
    “就是它了！”
    李振华心中一阵激动。
    这玩意简直就是为眼下这个案子量身定做的！
    它规避了需要实时监测的难题，直接追溯过去一个月的“歷史记录”，而且范围覆盖整个轧钢厂及周边区域绰绰有余。
    虽然有点小贵，但只要能找到確切位置，一切都好说。
    不再犹豫，李振华点击了购买。
    系统幣余额瞬间缩水至112元。
    同时一个沉甸甸、颇具分量感的老式“大哥大”模样的设备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李振华將意识退出系统，心中踏实了不少。
    明天，他就找个机会，把这个“老古董”带到厂里某个中心区域启动。
    只要那个电台在过去一个月內开机发报过，就一定能把它揪出来！
    想到这里，他对七天破案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李振华推著自行车走出四合院，呼吸著清冷的空气，脸上的淤青似乎淡了一些。
    他依旧来到巷口那家熟悉的国营早餐铺，准备吃个早饭再去厂里。
    刚走进店里，就听见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热情地招呼道。
    “哎呦！李科长！早啊您內！”
    李振华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正坐在靠里的一张桌子旁，面前摆著豆汁儿和焦圈，脸上堆满了笑容，正朝他使劲挥手。
    “李科长，这儿有座儿！一个人吃多没意思，来来来，拼个桌儿！”
    许大茂一边说著，一边已经主动把旁边的空凳子拉了出来。
    李振华觉得有点好笑，这许大茂倒是自来熟。
    他也没推辞，推著自行车靠墙放好，便走了过去坐下。
    “许大茂同志，早。”
    李振华点了点头。
    “哎呦喂，您可別叫我同志，叫大茂就行！”
    许大茂显得格外殷勤，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著諂媚的笑。
    “李科长，您那天可真是这个！”
    他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我亲眼看到的，您跟傻柱那孙子过招，把他撂地上了？太解气了！您是不知道，那小子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也就您能治他！看得我那叫一个痛快！”
    李振华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只是对走过来的服务员点了早餐。
    许大茂见李振华没否认，更来劲了，继续恭维道。
    “要我说啊，李科长您年轻有为，身手又好，当这个保卫科长那是实至名归！不像有些人，哼，徒有虚名。以后在厂里，还得您多关照啊！”
    早餐很快端了上来。
    许大茂抢著把自己点的焦圈往李振华那边推了推。
    “李科长，您尝尝这个，味儿不错。”
    接著便开始东拉西扯，说些厂里院里的趣闻，言语间对李振华极尽奉承，对傻柱和易中海则时不时暗戳戳地贬损几句。
    李振华一边吃著，一边偶尔应和两声，觉得这许大茂虽然油滑，但確实挺逗，是个活跃气氛的“人才”。
    吃完结帐时，许大茂更是抢先从口袋里掏出钱和粮票，不由分说地塞给服务员。
    “我来我来！李科长，这顿必须我请！就当给您接风洗尘了！您千万別跟我客气！”
    李振华看他这副样子，知道推辞反而矫情，便笑了笑，坦然接受。
    “那就谢谢大茂同志了。”
    “哎，您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许大茂见李振华没拒绝，脸上乐开了花，觉得这顿早饭请得值，算是搭上了线。
    两人一起走出早餐铺，在巷口分开。
    李振华骑上车，不紧不慢地蹬向轧钢厂。
    刚到保卫处小楼门口，就看到林桃桃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换了一身利落的便装，更显得身姿挺拔，正低头看著一个小本子，神情专注。
    听到自行车铃声，林桃桃抬起头，看到李振华，尤其是他脸上那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