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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真的別问了!
    (四更!南瓜真的在努力挽回各位读者!给个五星好评涨涨评分吧)
    祁勇脑中飞速权衡,打定主意要藉此机会与潘家拉近关係!
    他连忙起身,脸上堆起既亲热的笑容,伸手去拿潘美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那杆长枪:“潘兄,潘兄!消消气,听老弟一句劝!”
    他一边说,一边稍稍用力,將长枪从潘美手中“请”了下来,靠放在一旁。
    “潘兄啊,这件事,依老弟看,您真不能这么硬插手。年轻人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嘛!您这一插手,性质就变了,反而可能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不美,实在不美啊!”
    潘美好歹也在官场沉浮多年,立刻从祁勇这反常的態度和闪烁的言辞中嗅出了不寻常。
    他浓眉紧锁,沉声问道:“祁老弟,你跟我交个底,那个叫赵尧的小子,是不是……很有来头?”
    他心中快速过滤著汴梁城里姓赵的勛贵子弟,但一时並无头绪。
    祁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只用眼神拼命传递著“你懂的,来头非常大,別再问了”的信息。
    然而,潘美见他確认对方有背景,非但没有退缩,那股护犊子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猛地一拍桌子:“他有背景怎么了?!有背景就能隨便欺负老夫的闺女?!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道理!我潘美的女儿,不是谁都能戏弄的!你告诉我他住哪儿,老夫今日非要討个说法不可!”
    祁勇见他又要炸,嚇得差点去捂他的嘴,连忙双手合十,做哀求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潘兄!我的好潘兄!算老弟求您了成不成?您就信我这一次!我祁勇以项上人头担保,您若是放手不管,令爱將来必有天大的福分!您要是非要刨根问底,那才是……才是真的可能害了令爱啊!”
    潘美看著祁勇那赌咒发誓的模样,心中的疑惑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怒火中却也掺杂进了一丝慎重。
    “那赵尧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你祁勇惧怕到如此地步?”他追问,脑子里却依旧没往那个姓氏上想。
    祁勇哪里敢说,只能拼命摇头,反覆说著:“潘兄,別问了,真的別问了!是为你好,也是为令爱好!”
    就在两人一个非要问,一个死不敢说,僵持不下之际,门外传来了管家小心翼翼的通稟声:“老爷,门外潘小姐求见,说是有急事寻潘將军。”
    祁勇如同听到了救星降临,刚想说“快请”,潘美却像是被提醒了一般,猛地站起身。
    对著祁勇抱了抱拳:“天色已晚,老夫家中还有事,今日多有打搅,告辞了!”说完,不等祁勇反应,一把抓起靠在旁边的长枪,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
    祁勇看著他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背后竟惊出了一层细汗。
    总算把这尊煞神暂时劝走了,再问下去,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他连忙跟上,口中说著客套话:“潘兄慢走,有空常来坐坐,咱们兄弟多亲近亲近!”
    祁府大门外,几名潘府护卫手持灯笼,昏黄的光晕照亮了门前一小块地方。
    潘玥婷一张俏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不时踮脚望向紧闭的府门。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
    潘玥婷见到父亲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急切地道:“爹!您这么晚……”
    话说到一半,她看到了紧隨其后出来的祁勇,连忙將后面带著埋怨的话咽了回去,规规矩矩地敛衽行礼:“小女子潘玥婷,见过祁叔父。”
    祁勇此刻看潘玥婷,只觉得这姑娘周身都笼罩著一层未来的“贵气”,哪里敢受她的全礼,连忙侧开身子,虚扶了一下,语气客气得近乎討好:“贤侄女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快请起,快请起!”
    潘美看著女儿追来,轻咳一声,对祁勇道:“老夫今日多有打搅,告辞了。”
    说完,也不再看祁勇,对女儿使了个眼色,便拎著长枪,率先朝著潘府方向走去。
    “潘兄慢走,贤侄女慢走!”祁勇站在门口,一直目送著父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抹了把额角的虚汗,心里琢磨著日后该如何与潘家多走动走动。
    回潘府的路上,气氛沉默得有些压抑。
    一直回到府中,潘玥婷停下脚步,对跟在身后的几名护卫轻声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护卫们躬身领命,迅速散去。
    周围原本候著的下人也察言观色,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转眼间,前院就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爹……”潘玥婷转过身,面对著父亲,轻声唤道。
    “丫头,是爹不好……爹也是气昏了头,让你担心了。”
    在这个普遍重男轻女的时代,潘美绝对是个异类。
    在他心里,那几个儿子皮实得很,都是“討债鬼”,摔摔打打才能成器。
    唯有潘玥婷和另外两个年纪尚小的女儿,才是他的心头肉,掌中珠。
    特別是对长女潘玥婷,他几乎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从小到大,別说打骂,就是一句重话都捨不得说。
    潘玥婷见父亲这般模样,心中那点小小的埋怨也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暖意。
    她嘆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挽住父亲的手臂,语气带著后怕:“爹,您今天可真是嚇死女儿了。大晚上的,您就这么拎著长枪衝出去,这要是被巡夜的禁军或者武德司的人撞见,把您当成歹人或者意图不轨之徒,那可如何是好?女儿以后还怎么……”
    潘美被女儿说得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模样与刚才在祁勇府上气势汹汹的模样判若两人。
    “爹……爹这不是听说有个不知死活的兔崽子敢欺负你,一时气血上涌,想著非得给你出这口恶气不可!但又不知道那混帐住在哪里,只好去找祁勇打听,这才……”
    潘玥婷抬起头,望向父亲,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让他安心的微笑:“女儿真的没事,爹您不用担心了。这么晚了,您也累了,女儿扶您回去休息吧。”
    看著女儿强顏欢笑的模样,潘美心中更是刺痛,却也无计可施,只能重重嘆了口气,任由女儿搀扶著,向后院走去。
    这一夜,潘府註定有人难眠。
    比如,正提心弔胆的潘惟德,没过多久,就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潘玥婷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在院子里结结实实地“切磋”了一顿,鼻青脸肿……
    隔天,庄严的钟鼓声传遍汴梁。
    文德殿內,赵匡胤召集群臣,正式议定出兵荆湖之事。
    赵匡胤任命殿前都指挥使慕容延釗为湖南道行营都部署,即为大军主帅;
    以枢密副使李处耘为都监,兼任副帅,辅佐慕容延釗,並负责监督將领、参谋军事。
    二人率领十万精锐禁军,以“救援武平、討伐叛逆张文表”为名,南下荆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