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
车子来到了蜿蜒的环海山路。
太阳落山,远处海天相接处被染成金红。
半山腰处,一片气派的庄园映入眼帘。
林玄感觉自己像是在看电影,差点忍不住来一句“王总好”。
来到庄园內,王海山已经带著人亲自在主楼前等待。
他体型臃肿,脸上堆满了笑容。
车停。
“安总,苏经理!林助理!欢迎欢迎!”
三人刚下车,王海山快步迎上来,双手合十,態度十分谦卑。
安嵐恰到好处的回应了两句。
然后就是一顿常规的寒暄。
王海山带著三人简单转了一圈后,才將安嵐请进了会客室,他们在里面足足谈了一个多小时。
苏玉柔和林玄则是在一旁的茶室等待。
窗外,是无垠的大海,景色优美。
可二人都没心思欣赏。
终於,会客室的门打开。
安嵐和王海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二人看起来对谈判都比较满意。
“诸位,家宴已备好,咱们边吃边聊!”王海山热情的带著眾人走向餐厅。
王家这边,除了王海山,还有五个年轻人,都是王家的小辈。
反观安嵐这边,只有三人。
人数上落了下风。
眾人落座,安嵐率先开口:
“王总,感谢款待,不过我最近身体不適,今晚就以茶代酒了。”
王海山脸色不变,哈哈笑道:“理解理解!身体要紧!”
说著,他目光落在林玄身上:“这位林小兄弟,上次可是让我十分敬佩,海量!哈哈哈。”
宴席开始。
服务生端著一道道菜餚如流水般端上。
气氛看似熟络。
但林玄始终保持警惕,他借著为安嵐递餐巾,为苏玉柔倒茶的时机,检查了一下她们的餐具酒水。
都没任何问题。
难道真的想错了?
林玄皱起了眉头。
“来,林助理,我敬你一杯!”
王家一个小辈走上前来,笑著举杯。
林玄站起身,笑著將酒一饮而尽。
“战斗”开始了。
一个接著一个的王家人都来到林玄面前,轮番上阵。
林玄索性站起身,一杯杯喝下。
丝毫不怵!
这是冲我来的!
他反应了过来。
一时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无比。
林玄不仅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甚至还发起了反攻。
拼酒,他没在怕!
他来到王海山身边,连敬三杯!
这场面,直接把王家的人都嚇住了。
怎么能有如此能喝的人?
安嵐坐在那里,看著林玄的样子,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刚想开口,一旁的苏玉柔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安总,小林心里有数。”
二人对视一眼。
安嵐点了点头,恢復正常。
苏玉柔见火候差不多,也起身加入了“战局”。
她端著酒杯,风情万种的走到王海山身边:
“王总,我们小林不懂事,这杯我替他敬您,您可多多包涵!”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王海山连连点头。
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
酒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王家那边几个小辈全都歇菜,只剩下王海山勉强清醒。
林玄眼神涣散,呼吸粗重,嘴里还时不时的嘟囔起来。
儼然已经喝多。
“王总...我去下洗手间...”林玄起身,摇摇晃晃。
“阿宏,去照顾一下林助理!”王海山摆了摆手,对身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说道。
王坤宏,王海山的大儿子,身体不適,並未喝酒。
“是,父亲!”
说著,他搀著林玄走了出去。
林玄一路跌跌撞撞,刚一进到洗手间,直接在洗手池旁剧烈呕吐。
一边吐还一边拖著自己的衣服,嘴里不断嘀咕著“好热...好热...”
王坤宏皱了皱眉头,没有去管林玄。
他站在卫生间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好,我明白,陈总,一定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几分钟后,林玄光著膀子走了出来,他的脸色通红,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整个人都神志不清。
王坤宏站在一旁,用脚踢了踢他,冷笑道:
“就是你坏了陈总的好事?”
“也不过如此。”
“你们怎么也不会猜到,这一次酒局,是专门针对你的吧。”
冷笑著说了几句,王坤宏叫人把林玄夹到了一个房间內。
里面,灯光昏暗。
王坤宏走进来时,里面已经有一个女人在等候。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姣好,正坐在床边紧张的等著。
看到几人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人交给你了。”
王坤宏將林玄往床上一推,冷声开口。
“是。”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一定要和他发生关係,明白吗!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在里面,只要事成,五十万,一分不少!”
“王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王坤宏看著床上浑身通红的林玄,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林玄和那个女人。
。
餐厅內,酒局已经结束,王海山和安嵐正在閒聊。
王坤宏走了回来,有些抱歉的说道:
“父亲,安总,林助理有点喝多,我给他找了一个房间休息。”
王海山点了点头,看向安嵐:“年轻人,过点量没事,一会就恢復了,放心,下面的人会照顾好他的。”
安嵐淡淡的点了点头:“有劳王总费心。”
她的眼光扫过苏玉柔,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担忧。
王家,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安嵐刚想起身离开,餐厅的门被猛的推开。
一个女人一边跑一边带著哭腔尖叫,她衣衫凌乱,头髮飘散:
“救命啊!非礼!!救命啊!!”
她的叫声悽厉,语气中满是恐惧。
餐厅內的“友好”氛围瞬间凝固。
王海山眼底闪过一丝阴笑,但却快速站起身,问道:“怎么回事?!”
王坤宏更是直接跑过去,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她:“没事吧?发生什么了!”
“非...非礼!林...林助理...非礼我...”
女人浑身颤抖,脸上泪痕明显,只穿一身吊带睡裙的她,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
“林助理?怎么可能!你在胡说什么!安总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王海山听闻,怒声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