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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赫伦堡比武大会——铁群岛报名
    第114章 赫伦堡比武大会——铁群岛报名
    在派克城海石大殿的幽深厅堂內,关於那二十二万金龙巨奖的討论暂时平息,但空气中仍瀰漫著那个数字带来的灼热气息。
    科伦大王的目光扫过他的儿子们和忠诚的队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务实:
    “二十二万金龙—”他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个数字的重量,“派克岛的总人口不过两万。若按一人一年耗费一枚金龙计算,这笔钱足以让整个派克岛衣食无忧整整十一年。”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但这笔钱是分散给六项比赛的冠军的,没有哪个家族能狂妄到认为自己能包揽所有桂冠。”
    巴尔夫挠了挠他被海风吹得粗糙的脸颊,问道:“大王,我们铁群岛也要去参加这南方人的盛会吗?”
    “当然要去!”科伦的回答斩钉截铁,“如此盛事,如此巨奖,奖金本身就诱惑难挡。其二,更是我们铁群岛向七国展露肌肉,宣告我们不再仅仅是『海里的土匪”的绝佳时机!我们应该让那些南方骑士老爷们尝尝我们斧头的滋味!”
    他的话音未落,两个儿子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攸伦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报名一一长枪比武。”
    巴隆则吼得更加响亮,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我报名一一单人比武!”
    攸伦的选择让科伦微微眉。长枪比武,那是南方骑士的专属游戏,讲究礼仪、技巧和骑术,整个铁群岛都与那种风格格格不入,也从未有人以骑士长枪作为主战武器一一除了攸伦这个异类,他確实已偷偷苦练了许久。
    但他毕竟只有十一岁,与那些名震维斯特洛的冠军骑士一一如“无畏的”巴利斯坦·
    赛尔弥、“拂晓神剑”亚瑟·戴恩、以及王太子雷加·坦格利安相比,差距何止云泥?近些年的长枪冠军,几乎毫无例外地在这三位之间轮转。
    “长枪比武,”科伦看著次子,语气直接,“你夺冠的机会,微乎其微。”
    “父亲,”攸伦迎上他的目光,双眼中没有狂热,只有冷静的衡量,“也並非一定要夺冠才算是胜利。我只是想亲自丈量一下,我与这片大陆的顶尖好手之间,究竟隔著多远的距离。”
    攸伦迎上父亲质疑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他没有直接爭辩,而是选择了一个维斯特洛无人不晓的传奇故事。
    “父亲,”他开口道,声音在石厅中显得格外清晰,“您可还记得“无畏的”巴利斯坦的故事?”他没有等待父亲回答,便继续说了下去,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
    “当年,在黑港的比武大会上,年仅十岁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甚至凑不齐一身像样的鎧甲。他是靠著旁人的捐助,才得以披掛上阵,以神秘骑士的身份匿名参赛。”攸伦的双眼中闪烁著对那段歷史的追忆与衡量,“他最终並未夺得冠军,是的,他甚至很早就被真正的高手击败落马。”
    他稍稍停顿,让话语的重量沉淀下去。“但是,他所贏得的,远比一座短暂的冠军奖盃更为珍贵一一他贏得了足以流传后世的荣耀。正是那一次勇敢的亮相,那一次面对强敌毫无畏惧的衝锋,为他贏得了伴隨一生的称號一—『无畏的”巴利斯坦。”
    攸伦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敲在科伦大王的心上。他並非在请求允许,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荣耀的取得,有时並不依赖於最终的胜利,而在於敢於踏上赛场的勇气本身。
    科伦大王看看儿子,心中也被这份与年龄不符的胆识触动,觉得攸伦绝不会比当年的“无畏的”巴利斯坦差,况且还年长一岁。长枪比武毕竟少有致命危险,即便输了,也无伤大雅。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然而,当他的自光转向巴隆时,瞬间变得无比严厉:“单人比武?绝对不行!那是真刀真剑的杀场,实力相当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收手,歷来死亡率超过一半!你是铁群岛未来的继承人,我绝不允许你去冒这个险!”
    巴隆的脸瞬间因愤怒和不服而涨红,他低吼道:“那我就不要做这继承人了!让给攸伦,让给维克塔利昂,或者给伊伦!谁爱当谁当!”
    科伦大王气得直接起身,狠狠给了长子脑门一记爆栗:“蠢货!继承人的位置是儿戏吗?岂容你今天推给我,明天让给他?!”他喘了口气,压下怒火,指著巴隆道,“我记得你的『手指舞”是铁群岛最厉害的。掷斧比赛,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去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铁民的力量和准头!”
    巴隆还想爭辩,科伦大王猛地瞪圆了眼睛,不容置疑地喝道:“再多说一句废话,你连掷斧比赛都別想去!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待在派克岛看家!”
    巴隆所有的气焰被这一吼彻底压了下去,他愤愤地闭上嘴,只能將满腔的不甘化作对掷斧比赛的无限渴望。
    科伦大王粗糙的手指敲击著桌面,目光转向他忠诚的队长巴尔夫,声音低沉而直接:“巴尔夫,这『七方团体比武』的具体方式,你了解多少?南方人的花样总是繁多。”
    巴尔夫上前一步,他常年在外的经歷此刻派上了用场。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清晰地回答道:“哥哥,规则听起来其实很简单,却极其残酷。不管参赛者来自哪里一一维斯特洛还是布拉佛斯,是什么身份一一国王还是奴隶,是男是女或者是不男不女,只要任何一方凑齐一百个能上场的人,再给自已起个响亮的名號,立起一面旗帜,就有资格报名参加。
    对参赛者本身,几乎没有限制一一可以是骑土,也可以是佣兵,当然也可以是像我们这样的铁民。”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对这种混乱规则的欣赏甚至是渴望:“比赛开始后,报名的七支队伍,总共七百人,將同时被赶进一个巨大的、划定的场地里。没有循序渐进的淘汰,没有一对一的公平较量。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无规则的大混战!”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战场上才有的狠厉:“七支队伍之间,充许隨时结盟,也鼓励隨时背叛。前一秒的朋友可能就是下一秒的敌人,一切都为了最后能留在场子里。
    唯一的规则就是:要么战死,要么主动逃出划定的边界线一一无论哪种,都算淘汰。直到整个巨大的场地里,只剩下最后一支队伍还能站著,他们就是唯一的胜者。这就是一场—披著比赛外衣的、被严格控制规模的战爭。”
    科伦大王听完,沉默了片刻,隨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呵,这倒是有点意思。比起那些装模作样的骑士单挑,这更像是为我们铁民准备的游戏。”他站起来,宣布道:“召集人手,我们要参加一一七方团体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