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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打殭尸才是我的主场
    第97章 打殭尸才是我的主场
    正说著,雅间门被推开,一个穿著时新洋裙、妆容略浓的少女走了进来,正是任婷婷。
    她青春靚丽,带著省城归来的洋气,看到九叔几人穿著道袍,眼底掠过一丝不以为然。
    “爹,九叔。”她声音清脆,目光在气质出眾的千阳身上停留了一瞬。
    “婷婷来得正好。快见过九叔和几位师傅。”任发介绍道。
    任婷婷依言招呼,九叔笑呵呵的点头,他在十里八乡这么多年,之前也见过任婷婷:“这丫头,都长这么大了!”
    文才瞪著眼睛,喃喃道:“是好大啊————”
    千阳闻言眉头皱起来,恨不得给自己这个小师弟两拳,见到个女人就这样,也忒没出息。
    任婷婷显然听到了这声低语,气的粉面通红,狠狠瞪了文才一眼,她最近学了化妆,今日穿了一身抹胸的粉色长裙,对於这个时代自然是很大胆。
    侍者送上菜单。任婷婷熟练地点了杯咖啡。任发看向九叔:“几位喝点什么?”
    千阳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全是英文,他神色自若,对侍者道:“三杯奶茶,一块蛋糕。”
    他看向九叔和文才:“师父,师弟,咖啡味苦,奶茶香甜些。”
    九叔点头:“甚好。”文才本想学任婷婷点咖啡,被千阳眼神制止。
    任婷婷有些惊讶地看著千阳:“你懂英文?”
    “略知一二。”千阳淡淡回应。
    任发也嘖嘖称奇:“千阳小师傅真是博学。九叔门下,果然人才济济。”
    见寒暄得差不多,任发重提正事:“九叔,您看这迁葬的吉日————”
    九叔见任发心意已决,也不再劝:“既如此,贫道观天象,三日后午时,阳气最盛,宜动土起棺。”
    “好!就依九叔所言!”任发大喜:“需要准备些什么?”
    千阳接口道:“任老爷不必费心。起棺所需一应法器、人手,我师父自会安排妥当,若有特別需求,再提前告知。”
    任发见千阳说话条理清晰,气度沉稳,比九叔那两个徒弟强太多,心中更是高看一眼:“那就有劳九叔和千阳师傅了!”
    三日后,任家镇后山,任老太爷墓穴所在。
    此地背山面水,格局清幽。九叔手持罗盘,带著千阳、秋生、文才仔细勘察。任发、任婷婷以及一眾家丁、僱工,还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保安队长阿威都在场。
    “九叔,当年那位先生说,这穴是蜻蜓点水穴”,上好的风水宝地啊。”任发略带得意地介绍。
    九叔点头,指著墓穴:“不错,此穴確为蜻蜓点水格。穴长三丈四,仅四尺可用;阔一丈三,只三尺能用。故此穴不能平葬,必须法葬。”
    “法葬?”文才一脸懵懂,“师父,什么是法葬?是不是外国人的葬法?”
    九叔脸色一黑,正要训斥。千阳已开口解释:“师弟不要胡说,所谓法葬,便是竖棺而葬。
    此穴格局特殊,平放棺木则无法承接地气精华,唯有竖葬,如蜻蜓点水,方能使棺木头部触及地脉灵泉,荫泽后人。
    通常只有特定格局或身份显赫者才用此法。”他声音清朗,解释透彻,眾人听得连连点头。
    任发赞道:“千阳师傅学识渊博!佩服!”
    阿威见任婷婷目光频频落在千阳身上,心中不爽,插嘴道:“哼,说得头头是道,谁知道是不是真那么神。”
    九叔不理他,对任发道:“任老爷,此穴虽好,但贫道观其上方,本应雪花盖顶,也就是覆以疏鬆泥土,如今却被洋灰水泥封顶。
    棺木无法点水,好穴变坏局,难怪任家运势平平。当年那风水先生,恐怕与府上有些过节吧?”
    任发脸色微变,支吾道:“这————这块地当年確是那先生的,先父爱其风水,便————便买了下来。”
    “只是买?”九叔目光如炬。
    任发尷尬地乾笑两声,答案不言而喻,其中肯定用了些强硬手段。
    千阳走到墓穴旁,仔细看了看封顶的水泥和周围的土壤,对九叔低声道:“师父,好穴变恶地,尸身恐有异变,那风水先生让二十年后迁葬,只怕不仅是小惩大诫,更可能是————”
    九叔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后手在此迁葬之中!多加小心。”
    时辰已到,九叔肃然道:“今日任威勇老太爷重见天日,凡年岁犯冲————生肖相剋者,一律转身迴避!”
    人群一阵骚动,听完九叔说的禁忌,符合条件者纷纷转身。
    “开棺吧!”
    隨著九叔一声令下,四名壮汉撬开沉重的棺盖。就在棺盖移开的剎那,天空陡然掠过一群乌鸦,发出刺耳的聒噪,盘旋不去。
    “乌鸦报丧,不祥之兆啊!”人群中有人低呼。
    棺木打开,一股阴寒之气散出。只见棺內,任老太爷的尸身竟栩栩如生!肌肤虽呈青灰之色,却毫无腐烂跡象,指甲乌黑尖长,隱隱有黑气繚绕!
    “爹!”“爷爷!”任发和任婷婷大惊,连忙跪下。
    九叔脸色剧变,沉声道:“任老爷,蜻蜓点水,一点再点,此穴已废。更紧要者,老太爷尸身不腐,恐有尸变之虞!为保任家上下平安,贫道建议,就地火化,以绝后患!”
    “火化?!”任发如遭雷击,连连摇头,“不行!绝对不行!先父生前最重体面,怎能火化?这会让我任发背上不孝骂名,生意也做不得了!九叔,您道法高深,一定有办法!求您想想办法!我愿重金酬谢!”
    千阳上前一步,声音清冷而有力:“任老爷,方才我已言明,此局恐有后手,如今尸身异状便是明证!尸变非同小可,殭尸嗜血,首当其衝便是至亲血脉!火化是上策,可保万全!”
    任发脸色变幻,看了看棺中老父的遗容,又看了看周围窃窃私语的眾人,想到生意和名声,最终一咬牙:“九叔,千阳师傅!我知你们好意!但身为人子,实在不忍先父尸骨无存!
    请务必想想其他办法!我任家上下,感激不尽!”他话语虽软,態度却无比坚决。
    九叔与千阳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千阳轻轻摇头,不再多言,好言难劝该死鬼。
    九叔长嘆一声:“罢了!既如此,先將老太爷棺木移至贫道义庄暂存。贫道会儘快为老太爷另觅吉穴安葬,並布下阵法镇压,希望来得及。
    在此期间,棺木由贫道亲自看管,任何人不得靠近!”
    “好!好!一切听九叔安排!”任发如蒙大赦,连声答应。
    阿威立刻吆喝起来:“快!盖棺!抬到义庄去!小心点!”
    人群忙碌起来。九叔吩咐秋生、文才:“你二人留下,在老太爷坟前及周围所有坟头,点上梅花香阵。烧成何样,回来详细报我。”又对千阳道:“千阳,隨我回义庄安置棺木。”
    回义庄的路上,九叔面色沉鬱:“千阳,你也看到了,尸气凝聚,指甲发黑,已有化僵之兆。那风水先生用心歹毒,怕是要借这殭尸之手,灭任家满门!
    如今任老爷执迷不悟,这担子就落在我们肩上了。”
    千阳点头,眼中寒光一闪:“师父,我知道你担忧什么,那任老太爷要是真变成了殭尸,你就交给我吧,我不把他屎打出来算他拉的乾净!”
    他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前两次的鬼怪虽然顺利解决,其实没轮得到他发挥。
    大黑佛母那个是精神攻击,千阳又不能动手打被蛊惑的村民,因此才用了请神术。山村老尸这个,更是怨气鬼物,一通经文就给化解了。
    如果有殭尸这种硬碰硬的东西,那可太好了,他千阳也是硬碰硬的主儿,共享了这么多世界的身体基础数值,打殭尸这种物理伤害的才是他的主场!
    九叔不满的挥了挥手:“粗俗,咱们修道之人,不要张口闭口什么屎尿屁的————”嘴上虽然埋怨一句,但是气氛更加放鬆,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子,天生神力,一点不比殭尸弱。
    回到义庄停尸房,安置好任老太爷的棺木。九叔不敢怠慢,立刻取出硃砂黄符。
    “千阳,今天正好趁这机会,为师再教你一种应急的八门镇尸符阵,以八张核心镇尸符为阵眼,辅以普通黄纸串联。一旦尸变触动任何一处黄纸,符阵之力便会瞬间传导至殭尸身上,给予重击。”
    九叔博学多识,对於符籙一道也有很深的研究,平日里就教千阳许多符籙,什么镇宅符,招財符、平安符、除煞符、化太岁符、召风符,赶尸符,五雷符。
    此刻教这镇尸符,不过是恰逢其会,千阳凝神观看学习,九叔笔走龙蛇,绘製了八张蕴含精纯法力的镇尸符,分別贴在门窗八方。
    隨后,师徒二人用大量普通黄纸,如同布设蛛网般,在停尸房內纵横交错,巧妙地將八张核心符籙的力量串联起来,形成一个隱形的符阵牢笼。
    布置完毕,九叔额角已见细汗,千阳则感觉对符阵之道又有了新的领悟。
    “师父!不好了师父!”文才和秋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拿著三支烧剩下的香。
    九叔一看,脸色更加难看:三支香,两短一长!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丧!”九叔声音沉重。
    文才脱口而出:“是不是任老爷家啊?”
    “废话,难道是我们这义庄不成?!”九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秋生焦急道:“师父,咱们想想办法救任小姐啊!”
    千阳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任老太爷的棺木前,单手按在棺盖上轻轻一推!
    “嘎吱——
    —”
    棺盖滑开一尺宽缝隙。一股更浓烈的阴寒尸气扑面而出!
    只见棺內,任老太爷原本还算乾瘪的尸身,此刻竟如同吹气般微微鼓胀起来,脸色青黑,嘴唇乌紫,裸露的皮肤上,隱隱浮现出细密的白色绒毛!
    “师父!”千阳声音凝重:“尸气暴涨,尸身发福,这殭尸要现世了!”
    停尸房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昏黄的灯光下,棺木缝隙中透出的阴森气息,九叔盯著那发福的尸身,嘆了口气:“赶紧准备纸墨刀剑,將其封住吧!”
    秋生文才二人听到,立马下去准备,千阳在一旁监督,令他们补齐了电影中的漏洞:“两位师弟,记得棺材下面也封好,不要漏了!”
    秋生抹了把汗水,点点头:“多亏师兄提醒,要不我还真忘了!”
    两人忙活到一更天,才將所有地方封死,秋生又向千阳辞別,要回姑妈那里,千阳眼神一凝,按照电影的节奏,秋生此去路上会碰到女鬼小玉。
    虽然与那女鬼一段风流並不伤其性命,但终究是亏损了阳气,千阳沉吟片刻掏出了几张五雷符递给秋生:“这东西在身上带著,走夜路一定要小心!”
    秋生接过符籙微微感动,拍了拍胸脯:“师兄你放心吧,要是碰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我也能解决!”
    秋生走后,千阳与文才守著棺材,一夜无话。
    翌日,九叔忙活半天,终於寻觅到一处合適的穴位,马不停蹄赶往任家,告诉任老爷明日中午就要下葬—一若不是今日已过正午,九叔恨不得现在就下葬。
    回到义庄后,天色已晚,秋生还在镇子上没回来,九叔检查了一遍棺木,鬆了口气,看来还能撑住,明天下葬之后就一切结束了!
    “你们晚上守著停尸房,切记要小心!”九叔对二人吩咐,往常停尸房是不必有人的,这个任老太爷的尸身太过诡异,所以才让徒弟们看守。
    二更天后。停尸房內,昏黄的油灯摇曳,將纵横交错的黄纸符阵映照得影影绰绰,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牢笼。
    文才趴在角落的桌子上,睡得正香,鼾声轻微。
    千阳盘膝坐在门口,闭目调息,第八境界的法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同时敏锐地感知著四周。
    他並未完全入定,灵觉如同无形的触鬚,始终笼罩著停尸房的核心—那副漆黑沉重的棺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二更天已过。窗外月色被乌云遮蔽,义庄內外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
    千阳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仿佛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忽然,他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瞬间投向任威勇的棺木。
    咚咚咚!
    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毫无预兆地从棺內炸响,整个棺木都剧烈地震动起来,沉重的楠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缠绕其上的墨斗线瞬间亮起微弱的红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压制著棺內的躁动!
    纵横交错的黄符阵也受到激发,无数道微弱的金光在黄纸间流转,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死死笼罩住棺木。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阴寒尸气,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猛地从棺盖缝隙中汹涌喷出,迅速在房间內瀰漫开来!温度骤降,墙壁、地面甚至都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呃————”沉睡的文才被刺骨的寒意和剧烈的震动惊醒,迷迷糊糊抬起头,“地、地震了?”
    “尸变了!”千阳的声音冷冽如冰,瞬间穿透文才的睡意:“快去叫师父!
    快!”
    文才一个激灵,连滚爬爬地跳起来,看著那剧烈震动、不断撞击、仿佛里面关著一头狂暴凶兽的棺木,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尸臭和寒气,嚇得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声音都变了调:“师父!师父救命啊!尸变了!任老太爷尸变了!”
    千阳没有动。他死死盯著棺木,体內法力轰然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温润坚韧的金光,抵御著那刺骨的尸寒。
    他清晰地“看”到,棺木內,那股原本被墨斗线和符阵压制的狂暴尸气,此刻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正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疯狂暴涨!
    “不对!这暴涨的速度————远超自然尸变!”千阳眼神一凝,心中警铃大作:“有人在催动它!”
    与此同时,任家镇边缘一处废弃的荒宅內。
    一个身穿黑色麻布道袍、面容枯槁阴鷙的老者盘坐在地。
    他身前摆著一个简陋的法坛,上面供奉著一个用槐木雕刻而成、刻满诡异符文的木偶。
    木偶的胸前,贴著一张黄纸,上面赫然写著任威勇的生辰八字!
    老者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枯瘦的手指飞快地掐著法诀。隨著他咒语的加速,那人偶竟微微颤动起来,周身散发出缕缕黑气,与法坛上燃烧的幽绿色火焰纠缠在一起。
    “嗬嗬嗬——任发——任家——到你们还债的时候了————!”老者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充满怨毒。他咬破指尖,將一滴黑红色的精血狠狠按在人偶的额头!
    “敕令,阴煞聚形,尸王觉醒!破!”
    轰——!
    义庄停尸房內,仿佛响应著那遥远的敕令,任威勇的棺木爆发出一声更恐怖的巨响!
    缠绕的墨斗线红光炽盛到了极点,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但其中几根最细的线,竟在狂暴的衝击下,“嘣”地一声崩断了,覆盖棺木的黄符阵剧烈闪烁,金光明灭不定!
    “吼—!!!”
    一声非人的、充满暴戾与嗜血的咆哮,穿透厚重的棺盖,震得整个停尸房嗡嗡作响!
    棺盖被一股巨力猛地顶起一道更大的缝隙,一只青黑色、长满寸许长白毛、
    ——
    指甲乌黑如鉤的巨手,带著浓烈的尸气,猛地从缝隙中探了出来!
    千阳瞳孔骤缩,一出世就是白毛殭尸,比普通紫僵高了一个等级,绝对是有人捣鬼,怪不得自己明明提醒师弟们补上了遗漏的墨斗,还是让这殭尸出来了!
    “孽障!休得猖狂!”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九叔的身影如同疾风般冲入停尸房,他手持一柄古铜钱剑,剑身符文流转,散发著凛然正气!文才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
    九叔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探出的尸爪和崩断的墨斗线,脸色剧变:“墨斗线断了,符阵快撑不住了,千阳,护住文才!”
    话音未落,九叔手中铜钱剑已化作一道金光,直刺那只探出的尸爪!
    “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铜钱剑刺在尸爪上,竟只刺入半分,便被那坚硬如铁的皮肉和白毛挡住,尸爪吃痛,猛地缩回棺內,但更加狂暴的撞击隨即而来!
    “师父!它——它要出来了!”文才嚇得腿软,几乎瘫倒在地。
    千阳一把將文才拉到身后,眼神凝重:“师父,有人在幕后施法催动尸变!
    这殭尸的力量在暴涨!”
    “那个风水先生?”九叔眼中寒光一闪,显然也猜到了是当年那风水先生作祟。他当机立断:“文才,去取我的八卦镜和捆尸索!”
    文才连滚爬爬地將八卦镜和捆尸索递了过来,九叔一把抓过八卦镜,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镜面之上!
    “天地玄宗,万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敕!”八卦镜瞬间爆发出刺目欲盲的金光,九叔將镜面对准棺木缝隙,一道凝练至极的金光柱轰然射出,精准地打入棺內!
    “嗷——!!!”一声暴戾的咆哮撕裂空气,沉重的楠木棺盖如同炮弹般被掀飞,狠狠砸在墙壁上,碎裂开来!
    一个浑身覆盖浓密白毛、獠牙外露、双目赤红的高大身影,带著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猛地立起!
    “吼——!”
    任威勇化成的白毛殭尸,它赤红的眼珠瞬间锁定了最近的生人—一九叔!腥臭的口涎滴落,一步踏出,脚下的青砖应声碎裂!
    “师父小心!”千阳瞳孔一缩,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猛踏一步,脚下的青砖“咔嚓”一声,被他生生踏出一个浅坑!
    就在殭尸那蒲扇般、指甲乌黑如鉤的巨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即將抓碎九叔头颅的千钧一髮之际!
    “给我滚开!”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千阳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后发先至,一脚踹了上去,殭尸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爆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