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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何小明:姐夫,我是你们撒狗粮的藉口?
    小区地下车库。
    一辆保时捷panamera车上。
    安迪坐在副驾驶,看著手机。
    车门打开。
    何承鈺坐在主驾驶上,关上车门。
    “老谭说,有了我弟弟的后续了。”
    “所以我想过去听听消息。”
    安迪看著何承鈺,开口说道。
    不过,她有种感觉,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毕竟,之前老严就说过,她弟弟被收养家庭遗弃过,疑似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所以,她挺想何承鈺能陪伴在她身边。
    男友能及时对她进行心理疏导,同时也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
    “嗯,那我们出发吧。”
    何承鈺说罢,看了一眼安迪姐。
    伸手拍了拍她的柔荑:
    “有我在呢,放心吧,没事的。”
    “嗯……”
    安迪微微頷首,趴在他的怀里寻求安慰。
    何承鈺低头看著安迪。
    亲了上去。
    安迪报以回应。
    不久后。
    二人分开,系好安全带。
    何承鈺发动汽车。
    …
    sj区。
    沪市紫园。
    谭家庄园。
    铁门缓缓打开。
    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行驶而入。
    何承鈺將车开进谭宗明的庄园內,找了个地方,將车停在停车位上。
    不远处,有著一辆有些眼熟的红色保时捷。
    是之前安迪跟老谭要的那辆保时捷911,安迪觉得那辆太显眼,就换了现在的这辆黑色panamera。
    这实属正常,之前安迪在霉国上班的时候。
    老谭身为安迪的挚友,也经常坑安迪的车。
    打开车门。
    何承鈺和安迪两人下车,向著庄园內的別墅走了过去。
    …
    別墅內。
    “谭总,安迪到了。”
    一位留著白髮白鬍鬚的管家走到客厅,看著谭宗明恭敬有礼说道。
    “知道了。”
    谭宗明点了点头,挥挥手。
    管家向著外面走去。
    谭宗明连忙將桌面上,一份关於何小明的资料收了起来,放进了档案里,藏了起来。
    说实话,老谭真希望有个美妙的误会,他真希望“何承鈺”是改名的何小明。
    毕竟人家精神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事实就是,何承鈺、安迪都姓何,但两人家里往前几辈查,也是八桿子打不到一块去。
    安迪老家在黛山。
    何承鈺爷爷那辈,是从北方过来的。
    老严调查到何小明的详细资料了,何小明现住黛山某敬老院。
    之前被收养时,因本身有一些精神问题,智商依旧停留在幼年时期,从而被多次拋弃。
    而且因为多次被拋弃的原因,对“外人”警惕心极重。
    老严將另一份,调查的有些模糊的资料的档案袋,摆在了桌面上。
    没多久。
    脚步声传来。
    安迪和何承鈺两人,先后从外面走了进来。
    “安迪、小何。”
    谭宗明笑著打著招呼。
    “谭总好。”
    何承鈺微笑打著招呼。
    “安迪小姐。”
    老严微笑跟安迪打著招呼。
    “我弟弟找到了吗?”
    安迪连忙焦急问道,双手紧张的不停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手心上满是汗水。
    “请坐。”
    谭宗明微笑说道。
    安迪在多人沙发上坐下。
    “小何,坐,不用拘束。”
    谭宗明笑著说道。
    “谢谢谭总。”
    何承鈺坐在安迪姐身旁。
    谭宗明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老严坐在对面的小椅子上。
    “你猜的没错,老严確实找到了你弟弟。”
    谭宗明看著安迪,开口说道。
    说罢,將一份文件夹递了过去。
    安迪接过文件,打开看了起来。
    “老严找的很细,精神病院没找到,又在附近敬老院、福利院找了一遍。”
    “最终在敬老院找到了一个男孩子,经过dna对比,应该跟你有血缘关係。”
    谭宗明开口说道。
    “为什么在敬老院?”
    安迪疑惑问道。
    老严坐在小椅子上说了起来。
    简而言之就是,何小明有精神疾病,被收养家庭多次拋弃。
    而当地的警察叔叔多次把何小明送回收养家庭。
    如此反覆数次,收养家庭拋弃何小明拋弃的烦了。
    后来就给了敬老院一笔钱,让敬老院帮著照顾何小明。
    “这个敬老院我去过,孩子看起来……精神上稍微有一点问题。”
    老严开口用“看起来”、“稍微”这样模糊的词,“很保守”的说道,“他经常会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或者嘴里不知道,自言自语地嘟囔些什么。”
    “不过孩子性格很好,敬老院的老人都很喜欢他。”
    “尤其是数字这方面,他极为敏感。”
    老严说罢,安迪听得“数字敏感”瞬间愣住了,整个人忍不住的发散精神,陷入了回忆中。
    从小的时候,她和弟弟在数字这方面,就极其敏感。
    別的孩子可能是被人为培养的,去背圆周率小数点后的数字。
    但他们小时候没那个条件,娘死了,爹跑了,外公跟著没良心的爹溜了。
    从小住在福利院的她们,纯靠自己心算圆周率小数点后的数字,来打发时间……
    “我弟弟找到了……”
    安迪看著档案里,何小明的照片,忍不住哭了出来。
    有著失散多年,即將重逢的喜极而泣。
    也有为弟弟这么多年悲惨的遭遇,而心生愧疚的痛苦。
    以及精神疾病的忌惮、恐惧......
    崩溃很多时候,是林林总总很多负面情绪,综合起来將人压倒的。
    “你告诉我地址在哪儿,我想去看他。”
    安迪一边哭泣,一边看著老严追问地址。
    何承鈺看著安迪姐,泪珠顺著她的白皙面颊缓缓滑落。
    亲人失散数十年,情难自禁痛哭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承鈺拿来一瓶依云,拧开盖子,递给了安迪姐。
    一旁,老严人慌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小明有精神疾病,他怕刺激到安迪。
    安迪又是晟煊cfo,又是老谭十几年的挚友。
    他就一跑腿工具人,惹不起惹不起……
    “安迪姐,冷静,弟弟找到了是好事。”
    何承鈺开口说道。
    “我想见弟弟。”
    安迪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老严和老谭两人沉默坐在一边。
    要说让安迪去见弟弟吧,他们怕刺激到安迪。
    要说不让去吧,这也说不过去,他们没理去干预安迪的个人选择。
    很容易两头不是人。
    也只有和安迪关係特殊的何承鈺,才有能力去安慰安迪。
    安迪情绪失控,越哭越凶,掩面痛哭不停。
    老谭跟何承鈺对视一眼,接著起身带著老严走了。
    说实话,老谭真要有安慰安迪的本事,安迪真要百分百听他的话。
    那和安迪在一起,早没何承鈺什么事了。
    老严也喜欢安迪,但涉及安迪的事情,老严一直很从心……
    既暗恋安迪,又怕追求不成,连朋友都没得做。
    老谭和老严出去了。
    何承鈺拍了拍安迪姐的后背安慰她。
    安迪趴在何承鈺胳膊上,不断哭泣。
    何承鈺任由她哭泣。
    毕竟,哭也是一种释放负面情绪的方式。
    堵不如疏便是如此。
    待她哭够了,心情平復了,她才更能容易听进劝。
    有些人想教育別人,把人家骂哭了,他又自顾自的在一旁说著“教育”的话。
    那真是你哭你的,我说我的。
    除了有点教育別人的成就感、虚荣感,屁用没有。
    过了好一会。
    安迪的哭声平息,情绪自然而然的平復了下来。
    何承鈺的西装衣袖,也被眼泪哭湿了,安迪的眼角哭的略有些肿,眼睛红红的。
    情绪是高低起伏的,人不可能一直悲伤情绪不断低谷、低谷、低谷......
    总有心情的平缓期。
    这时候,她就可以听进劝了。
    何承鈺將矿泉水递给了安迪姐。
    “谢谢……”
    安迪感谢说罢,接过矿泉水喝了起来。
    “其实弟弟找到了是好事,不过就像你现在一样,亲人久別重逢喜极而泣。”
    “你的情绪很激动,弟弟也会很激动啊,一点点来嘛。”
    何承鈺开口说道,“咱们先想个办法,一点点和弟弟『重新认识』......”
    “承鈺,我只是在想,我弟弟被確认是精神病。”
    “你说我会不会……”
    安迪犹豫的看著何承鈺,她精神有些恍惚。
    “啊呸呸呸,不可能,不要说这不吉利的话。”
    何承鈺开口说道,“姐你这就开玩笑了,一个哥伦比亚大学的天才,前华尔街精英,你要是有问题,那还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啊。”
    “我是说,我可能基因里也有这方面的问题。”
    “就像一个埋著的隱患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出潜伏的问题。”
    安迪面色难看的说道。
    “不可能,不要再乱想了。”
    “什么狗屁精神疾病,会潜伏人生的三分之一时间啊?”
    “你没有任何问题。”
    何承鈺开口坚决的说道。
    安迪眼眶含泪,泪花晶莹,感动的看著他,心安了许多。
    她之所以喜欢对方,便是对方总能坚定的站在她身后支持她。
    带给她充实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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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何小明:姐姐、姐夫到底还找不找我了?我不会是你俩撒狗粮的理由吧?呜呜呜,可怜求推荐票、月票、打赏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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