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如此!
宇宙给所有科技文明同一个起点。
在科技发展的前期,大家都是艰难的,一旦克服某个问题后,科技不再是慢慢发展,而是爆发!
正如江哲之前所说的2045年的科技大爆发!
“二:锁死人类文明的速度——光速?”
“小雨,光速,可不是速度之墙,而是统一的计时器。”
“它確保了因果律不会被智慧文明隨意践踏,光速让【此刻】与【远方】之间,存在一种绝对公平的延迟——任何试图超越光速的文明,首先要回答的不是【如何比光速更快】,而是要回答的是【我们如何承受超越光速,从而改写因果的代价】。”
听到这话,小雨黛眉微蹙,不是比光速更快,而是文明需要承受如何不改变超越光速后的因果代价?
这句话,值得细细品味!
江哲见小雨眼中有光,便继续讲述,“三:锁死人类文明的能源:核聚变?”
“小雨,核聚变可不是终点,而是一张標明了成本的考卷。”
“从人类文明开始燃烧化学键再到开始撕裂原子核,我们地球文明在能量阶梯上每爬一级,都在学习更高效地撬动物质本身的能力!”
“核聚变是恆星给出的参考答案之一,宇宙给人类的试卷的下一题——”
“很可能是【如何找到暗能量,把暗能量用作於能源】,亦或者是【如何逆转能量扩散的方向】。”
“但凡宇宙中的智慧文明被可控核聚变困惑,那么他们文明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跨越星际空间!”
“人类被困在摇篮里,不是宇宙的恶意,是考试还没及格。”
“可控核聚变,是这张宇宙试卷的第一道大题。解不开,连走出自家院门的资格都没有。”
他看向眼眸逐渐明悟的小雨,话锋一转,
“那我们人类,如果解开了题呢?”
“届时,又会面临下一题,而下一题就是如何用这点有限的能量和资源,开始对抗光速带来的绝对距离,真正意义上的触摸星辰。”
“解决完上一题后,下一个宇宙题又接踵而来!”
“下一题,可能是如何让脆弱的碳基生命,在动輒千年的航程中不死,不退化。”
“再下一题...为了更远的星际空间中的元素,人类必须想方设法,开始变得永生,拿到那些资源方才有意义...”
“所以,题海无涯,解决一个又会面临新的问题。”
说到这,他微微頷首,同时又舒了口气,“真正重要的不是抱怨题目太难!”
“而是看清——一个文明,在这场持续亿万年的终极考试中,究竟能答到第几题而不提前让文明灭亡!”
“它决定了文明的高度,也决定了文明能否活到见证宇宙终末,成为那个观测者。”
“而划分这个高度的標尺,便是宇宙文明等级!”
隨著这些言论落下,直播间內弹幕骤然消失,仿佛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与思考。
张教授抵著下顎,目光十分凝重——江哲说的这些话,的的確確是科学界遭遇的一个又一个难题。
每当一个难题无法被解决时,总会有一个天才横空出世,然后將其解决。
每当科技陷入瓶颈之际,总会有天才出世解决,可惜的是,最近几十年內,似乎已经没有了这种天才。
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摇头。
这一刻,他意识到,江哲说的辣鸡文明,可能就是我们本身——一旦当科学家无法跨越这道瓶颈,终局只会淹没在时空洪流之中。
欧阳百里,吴教授与李默,关教授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校长办公室內,老於张著嘴,欲言又止,小汪与老王和付校长缓缓摇头。
京都家属院內,陈教授等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些话,在千万水友的直播间內发酵,就像是无数科学家被一道无形的考题当头砸中那般令人头晕目眩。
很久,小雨才从江哲话语的余威中恍惚回过神,“老哥,你说的確实很有道理;而你刚才说到的宇宙文明等级是什么意思?”
江哲咧嘴一笑,“那自然是,每一个宇宙內的文明,都是有等级可划分的啊,而老哥,恰巧知道这个衡量標准!
隨著江哲的话落,客厅內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小雨和千万直播间水友的脑子剎那间嗡了一下。
衡量文明,这感觉,对这个平行世界来说...
不亚於有人突然掏出一把尺子,说要量一量人类的灵魂在宇宙里有多高!
“啊?我听得好好的,你突然给我整这齣?”
“我人傻了,文明等级,这是可以衡量的吗,我没听错吧?”
“老哥,你真实...公式算完外星人可能性,现在直接给文明打分?”
“谁批的卷子呢,是宇宙教育局吗?”
“...”
儼然,这番话对落后的平行世界来说,確实很沉重!
华清大学,欧阳百里的客厅中。
吴教授刚从公式j带来的震撼中缓过一口气,然后陷入宇宙给文明出的难题的余威中;结果还沉浸在余威中,又突然听到衡量標准四个字。
他顿时摇了摇头,眉头紧皱:“这简直胡闹啊,文明演化路径很复杂的——环境,机遇,偶然性因素无数,怎么能像学生考试一样划分等级呢?”
“更何况,標准何来——我们连一个外星文明实例都没有,这標准岂不是空中楼阁,妥妥的臆测啊!”
就连一直支持江哲的欧阳百里,李默和关景明,此刻也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这一步,確实迈得太大,太险了!
校长办公室。
付校长也忍不住摇了摇头,神情复杂,“他太冒险了;一个数学模型,还可以爭论。而文明等级,这涉及天文知识和海量数据进行评判,他没有权威身份背书,是很容易被扣上疯子的帽子的!”
老王和小汪老师连连点头。
老於盯著屏幕,倒吸口凉气,“这真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啊!”
京都歷史家属院內。
老陈,钱,刘,王四位教授面面相覷,纷纷摇了摇头。
固然疯狂,但这也太疯狂了吧?
清风观內。
郑明一脸懵地嘀咕几句:
“公式还能算算,这等级难道也是算出来的,別那么胡闹,这总不能是做梦梦出来的吧?”
张启年教授没说话,只是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
他现在不太敢提前下定论了,毕竟公式j,对他这位天文学研究大佬来说,的確是有一丁点的含金量的。
大荧幕內,客厅中。
“老哥!”小雨黛眉紧蹙,忍不住连连摇头,“文明標准,还能衡量的?”
“当然可以!”
“那以,以什么標准呢?”
这也是千万水友们好奇的,他们可不希望江哲身败名裂。
他嘴角轻轻勾勒,“当然是,这个文明能否逆天而行,能否中断万物因果,能否因果操纵,才是衡量文明等级的唯一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