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要给我点 color see see?”
冯雅琼憋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反正就是有人了。”
刘世廷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只能訕訕的朝后面走去。
蔡文平笑道:“老四,给你准备座位了,坐这。”
“二师兄,我怎么得罪她了?”
“听说某人昨晚上在电影院门口等了半小时,也没看电影就回来了。”
刘世廷这才恍然大悟。
“忘了。”
“你行,我要是女孩,一巴掌给你提个醒。”
刘世廷確实忘了。
“今晚上补上。”
何大壮问道:“老四,为啥你喊老大叫老大,喊老二的时候,一直叫二师兄啊?有什么区別吗?”
“你发现了?我也发现了,老四,到底有什么说法吗?”
刘世廷笑道:“大师兄,二师兄被妖怪抓走了。”
几个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梗。
现在西游记还没上映,看过原版书的人也不多,毕竟那个年代,这种封建糟粕一直被批判,市面上的书也很少。
“什么意思?”
“自己想。”
开始上课了,蔡文平还在考虑是什么意思。
数学下课后,老师说,下周全校凡是使用理科高数教材的院系,要搞一次数学测验,让大家做好准备。
全班一片哀嚎。
燕京大学的高等数学分两种,一种是理科学习的,像数学系、物理系、无线电系,他们学习的是燕京大学数学组在1978年自己编制的教材,理论深度大。
另一种是工科学的,使用的是全国公开发行的高等数学教材,实用计算多一些,但是难度要小。
估计,燕京大学要评估这套讲义的使用情况,著手修订新教材了。
刘世廷倒是不担心。
上辈子,导数、微积分等,已经纳入了教材,虽然不是必须学的內容,但是学有余力的孩子还是学了,而且后来的竞赛內容,很多都是高数方面的,刘世廷也深度学习过。
下午,刘世廷再进教室的时候,看了一眼冯雅琼身边的书包消失了。
刘世廷厚著脸皮坐下,小声说道:“晚上看少林寺去吧。”
“今晚没有。”
“啊?”
“今晚上有舞会。”
“咱们去市里电影院看?”
冯雅琼没出声。
“那说好了哈,周末晚上六点半,我在你们楼下等你。”
冯雅琼红著脸点了点头。
刘世廷则嘿嘿一笑,有门。
今天下午只有两节大课,上完大学语文,刘世廷就回了骆驼桥。
过了骆驼桥,刘世廷傻眼了。
只见路边上摆了一长溜的家具,而且还是旧家具。
上百號人在旧家具里穿梭。
刘世廷看了一眼,每件家具上都贴著价格。
像是一组三开门衣柜,二十五块钱,唯一遗憾的就是缺了不少零件,不算完整的衣柜。
一张双人床,二十三。
一张方桌,五块钱。
一张餐桌,八块。
这里以方桌和餐桌为主。
刘世廷转了一圈,另一边则是以沙发为主,有些沙发上的布都破了,还標价二十八?比三开门衣柜还贵。
这个年代,好赖东西都搞混了。
郎洪军带著十几个人在厂內来回巡视,有看上的,收钱,拿走。
有人说家具坏了,让修一下,“同志,一张松木新餐桌都要五十块,我们这是硬木,要是修好了,就不是八块十块的价格了,至少二十。”
刘世廷提了一下一张实木凳子,很重,感觉跟红木很像。
刘世廷急了,怎么能卖了呢?沙发卖了我没啥意见,可这是红木的啊。
看到佟应贵在不远处,刘世廷跑过去,“佟哥,怎么回事?怎么全卖了?”
“都是普通货色,不卖留著过年啊?”
“不是红木?”
“普通硬木,红木的都在后海卖呢。”
刘世廷一听又急了,他让金不唤帮忙处理,他就是这么处理的?
卖掉?哪怕赚十万块,我都不想卖啊。
刘世廷骑上自行车直奔后海。
到了后海,刘世廷感觉眼前发晕。
后海公园里,摆满了各种家具,一看就是红木的。
刘世廷要哭了,“金爷,您干什么呢?”
金不唤没搭理刘世廷,指著一张床,对高玉財说道:“搬出来,有人要了。”
虽然床的品相不好,好像还少了一条腿,对方还是支付了一百五十块,比普通实木新家具,还贵百分之四五十,看来对方是识货的。
“金爷,咱留著行不行?”
“你少打岔,我自有安排。”
明涛见状,把刘世廷拉到后院,“老板,都是普通的红木家具,最早的也就是清晚期的。”
“可这是红木的。”
“都是花梨木和酸枝木,不值几个钱。”
“那也是红木。”
“今天上午,咱们从家具厂拉来了一千多件,基本都是这种货色,但是真正顶级的红木,或者有歷史价值的红木不多,金爷他们都鑑定过,才放到这卖的。”
刘世廷的心在滴血。
“上午我也去家具厂了,我就这么说吧,光家具厂仓库里的海南黄花梨,就够您装扮五个四合院的,如果算上小叶紫檀,比故宫里还富裕。”
“那也不能卖啊,將来这玩意值老鼻子钱了。”
“金爷这是在给您消灾呢,您没注意到,买家具的人都得留下地址和单位吗?”
“嗯?”
刘世廷看了会,確实是这么回事。
他忽然就明白了金不唤的目的。
高玉財过来说道:“这是合同,金爷让你收著。”
刘世廷展开一看,竟然是富顺家具厂和茶馆签订的买卖协议,其中货物內容上写的是二手家具。
刘世廷忽然就觉得可以接受了。
本来就被易海军盯上了,如果处理不好,刘世廷会很麻烦。
每一件家具卖出去,刘世廷都要依依不捨的摸两把。
甚至有人要买茶馆里的家具,金不唤看一眼,报个价,搬走。
茶馆里的家具都是以前佟应贵家的,红木,保真,都被他们给卖了,不是自己的东西,他们不心疼。
一直到晚上,公园里的家具卖光了。
有些没买到的,也约定明天再来看。
回到家,骆驼桥的家具还剩了不少,郎洪军正在组织人盖起来,晚上也有人值守。
一进家门口,刘世廷立刻感觉到不正常。
于丹妮说道:“老板,今天有人来把你家大部分家具都换了。”
刘世廷哦了一声。
估计金不唤他们看不上眼的家具,都被卖掉了。
果然,堂屋里的拔步床也换了。
“什么味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