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诺见被认出来了,索性摊手承认道:“那些都是狗狗在节目上乾的,与我无关!”
好你个诺德!
我才帮你处理完录音室被抢的事,就这样出卖兄弟是吧。
周诺不理会狗爷浮夸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怎么样?要不要交换一个联繫方式?”
他有自知之明,以他目前的地位,布兰妮还不是能泡的女人。
至於要电话號码,单纯是因为她太火了,交个朋友说不定以后能蹭一蹭流量。
布兰妮一怔:“你不知道我在谈恋爱?”
周诺表情很正经:“我知道啊。”
“別乱想,华国的古老传统,还不允许我做破坏他人感情的事,只是交个朋友而已。”
狗爷拐了拐周诺,打岔道:“华国还有这种传统?”
“你在死囚唱片录製电台时,我那些不肉们带回来的白色性感甜心,你可没少盯著她们的胸看。”
布兰妮翻了个白眼。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时布兰妮的经纪人一路小跑回来:
“布兰妮,是华纳的人搞错了,我们临时定的录音室在另一边。”
“快走。”大腹便便的矮胖白男轻声催促道:“別跟这个混黑帮的说唱黑人,还有那个巴结他的亚洲人打交道。”
“你妈妈对你的交际圈有要求,她会生气的。”
“好吧……”
布兰妮小翘鼻微微蹙起,没说什么话直接就离开了。
周诺虽然没听到经纪人说了什么,却注意到了布兰妮的表情变化。
他结合后世对於布兰妮的了解,瞬间便想明白了。
这並非是母慈子孝的妈宝女环节。
而是经纪人和她母亲狼狈为奸控制她的戏码。
没错,布兰妮的母亲,在发现幼时的她歌唱天赋出眾,又幸运以童星身份出道后,便把她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摇钱树,来控制和训练她。
而赚的钱,便源源不断挪用来为家庭的投资负债还款。
至於布兰妮的父亲,则是一个控制欲更强的变態。
几年后,她因婚前协议漏洞,被丈夫骗取超过3000万的离婚赡养费,同时还被媒体批评、网暴,在这样黑暗的时期里,她被父亲以“精神失常”为由监管13年,所有收入、医疗、通讯都被控制……
谁能想到这颗千禧年最亮的新星,未来会陨落成这样子呢?
周诺浅嘆一口气,转头让狗爷快点去录歌。
……
两小时后,华纳的另一处录音室。
“布兰妮,你怎么唱成这样?再重录一遍这句!”
经纪人手中拿著录製计划表,蹙眉高声问道。
布兰妮並不是资本运作、流量堆砌造出来的天后,实力是实打实的,从小学习舞蹈、声乐、体操,10岁时参加节目唱歌便技惊四座。
若她没有陨落,便没有霉霉的事了。
就说未来的亚洲天后舞后蔡依琳,出道好几年都是小透明一枚,是全方位的模仿布兰妮后,才开始起飞的。
因此布兰妮今天唱得这么烂,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算了,今天不录了,没状態。”
布兰妮直接把话筒往旁一撇,走去沙发上半躺著休息。
经纪人对此也没辙。
虽然他能控制布兰妮的事业,但这种小小的叛逆,是18岁这个年纪很正常的行为。
“好,那就说说別的工作。”
经纪人苦口婆心的劝了几句无果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新列印出来的文件。
“第二张专辑你非得固执的转型为性感风,没少被媒体口诛笔伐,现在的舆论对你很不利,这几天在美丽国西部跑通告的情况也很一般……”
布兰妮对此显得並不关注,这些经纪人已经给她灌输过一百遍了。
然而经纪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从粉色的沙发上坐了起来。
“刚刚和狗爷一起的那个人,我让人查了一下,这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和你有关係。”
“诺德近些天共上过两次小节目,引起了洛杉磯地下音乐圈的少量关注。”
“第一次,他和狗爷拿你最近的舆论嘲讽,还隱喻说想吃你这个甜心。”
“他一个华国来的无名歌手想屁吃呢,也不看看你的男朋友是谁,他配吗?”
布兰妮的男朋友,贾斯汀·汀布莱克,后世人称贾老板。
当下最火的青春男孩乐队主唱,98年首张专辑便全球销量超1100万张,就说今年(00年)1月发布的新专辑,首周销量高达 241万张,创下美国唱片史首周销量纪录,彻底奠定他青少年第一偶像的地位。
而且早在布兰妮十一岁时,贾老板便和她一起参加了《米老鼠俱乐部》节目。
这两人说句金童玉女一点也不为过。
经纪人继续喋喋不休:
“诺德第二次上节目,在现场即兴写歌时,还把你的外號『小甜甜』加进歌词,这並不要紧,要紧的是这首歌已经確认会和狗爷一起出合作曲发行!”
经纪人当即把布兰妮手中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赫然是死囚唱片的爆料:
由於广大观眾的喜爱,死囚唱片会以合作曲的形式儘快发行《yosemite》,狗爷也会在这张专辑中发挥。
“狗爷在地下音乐和说唱圈地位很高,我们管不了,至於诺德……”
经纪人作了一个切喉咙的手势:“诺德一个外来人士,也想蹭你的流量,我们要不要使一些绊子?”
至於怎么使绊子,布兰妮並没有问。
无非就是打官司发律师函那一套。
这一套本身没什么大用,只不过周诺华人的身份,声势肯定会有影响。
当然这只是经纪人的一厢情愿。
他不知道周诺会和狗爷绑定一起唱《yosemite》,报纸和杂誌並没有报导这些信息。
布兰妮心里没有犹豫:“算了吧,没必要,打官司耗时耗力还没用,这首歌的发行我们无法阻止。”
她对周诺的第一印象不错,反而还觉得这个东方男人挺神秘有趣的,和她刻板印象里保守、无聊的老古董完全不一样。
经纪人思索半晌:“也是……你现在的舆论不是很好,没必要去徒增麻烦。”
“继续录歌吧,我休息好了。”
……
当晚,回到豪华酒店的布兰妮直接往大床上一躺。
她妆也没卸,隨身物品杂乱的扔在床上,一时只觉身心俱疲。
但还是照旧给贾老板打了一个电话:“喂,你那边忙完了吗?”
“还没有……我今天的工作很多,宝贝。”
“你知道我们快三个月没见了吗?两天后的纪念日你不会忘了吧!”
“我正好想给你说这个事,下周我们乐队有一个访谈,很重要,可能没法来洛杉磯陪你……抱歉宝贝,等你今年生日的时候,我会开一个豪华派对来补偿你的。”
布兰妮顿时没了煲电话粥的心情,没两句便掛了。
霎时间,疲惫和孤独充斥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又不是傻子,何尝不知道父母和经纪人的吸血行径?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极其的依赖恋爱所带来的光束。
但这两年间,从最开始的甜蜜,隨著两人事业发展,往往两、三个月才能见上一面,有的只剩电话那头疲倦和敷衍的声音。
她开始疲惫的收拾起床上的杂物起来,包包、口红、散粉、手机、皱巴巴的文件纸……
这时,文件纸上列印的报纸內容让布兰妮一怔。
《洛杉磯最新演出,涅槃重生的狗爷x东方说唱新皇!》:“说唱圈的布鲁斯·李,诺德风的开创者——诺德,將於后天和西海岸传奇歌手狗爷同台演出,狗爷採访中透露,这次他会带来与过去完全不同的一面,时间……”
两天后?提前空出来过恋爱纪念日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