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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病娇……吗?
    这支绿海乐队,名气似乎比极光乐队要大,代表作也比极光乐队多得多。
    更主要的是。
    极光乐队没有签署事务所,也没有官网,属於地下偶像的范畴。
    绿海乐队则完全不一样。
    不仅有专属事务所,官网上也有每个成员的照片与自我介绍。
    而且。
    每个成员的標价都高得出奇,一张30秒握手券,竟然要卖3000日円。
    比起极光乐队免费的酒吧演出。
    绿海乐队的咖位不知要高到哪去。
    “伏见纱以前,还在那么厉害的乐队当过主唱。”
    但,为什么她要离开绿海乐队呢。
    而且,还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鞦韆纯在官网成员表处滑到底,找到头像已变成灰白的伏见纱。
    在队时间:一年零八个月。
    和绿海乐队的创办时间一样。
    官网上的称呼是“小纱”,在照片上写著“已退出”。
    这种成员卡能记录下每个成员的入队信息,是大部分乐队官网的標配。
    鞦韆纯点进成员卡,找到伏见纱的退队时间,大概是两个月前。
    仔细一看。
    两个月前,正是绿海乐队演出最频繁、最受欢迎的时候。
    一个乐队元老,在自己乐队的大好时期退出,在退出后性情大变,开始酗酒抽菸,这显然不正常吧。
    鞦韆纯想继续深入调查,至少满足一下自己蓬勃的好奇心。
    但。
    就在这时,臥室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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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是哪?”伏见纱捂著脑袋从房间里走出。
    “是我的事务所。”鞦韆纯回復道。
    “鞦韆君!”
    伏见纱眨巴著眼睛,瞬间清醒过来。
    “酒醒了吧。”鞦韆纯看向她,“我想问问你,我不在的这两年你都干了些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
    伏见纱眼神躲闪,对曾经的一切闭口不言。
    “伏见纱。”鞦韆纯站起身,“我应当说句对不起,病情恶化后转院没通知你。我当时一直不太清醒,忘记了你的电话號码。抱歉,一直没能和你联繫。”
    “……”伏见纱背过身去,看著门框,一句话不说。
    “我知道我做错了事。但请你不要一言不发,至少给我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不,不怪你。”伏见纱摇摇头。
    她转过身来,一步步走近鞦韆纯。
    望著眼前这张帅脸,慢慢和高一时的鞦韆纯重合。
    “鞦韆君,我该怎么说呢。或者,我该从何处说起?”
    伏见纱自嘲般笑出声来,
    “哈哈,真不好说啊,这故事好长。可惜,我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
    “嗯……我经歷了很多事。”
    “然后,我欠下一大笔钱,一笔巨款,你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伏见纱眼中闪著泪花,指著自己化著浓妆的脸。
    伏见纱:“我漂亮吗,鞦韆君?”
    鞦韆纯:“你,很漂亮。”
    伏见纱:“那你能满足漂亮的我一个心愿吗?”
    鞦韆纯:“说吧。”
    伏见纱:“和我睡一觉。”
    鞦韆纯:“我没听错吧?”
    伏见纱:“你没听错,这几年我一直在当地下偶像,但无论遇到何种诱惑,我都没背叛过你。因为我想把第一次留给心爱的人。”
    伏见纱搂住鞦韆纯:“如果鞦韆君你还爱我的话,请满足我的心愿。了结一切后,我就没了后顾之忧,能用这副身体赚钱,偿还掉那笔债务。”
    “你……”
    鞦韆纯用力推开伏见纱。
    “纱!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
    受到拒绝的伏见纱动手解开纽扣,脱下薄薄的短衫。
    可恶,纱你在干嘛,就这么考验我吗。
    鞦韆纯闭上眼,逼迫自己不去看。
    伏见纱握住他的手腕,慢慢放到光滑的肩膀上。
    少女的肌肤,像果冻般柔和,多年未见的感情在这一刻爆发。
    “不!”
    鞦韆纯坚守底线,咬牙推开伏见纱,跌跌撞撞逃到沙发后。
    “纱!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就要你,除了你以外谁都不行!”
    伏见纱追了上来,像一头野兽般抓住鞦韆纯的衣角。
    鞦韆纯浑身起鸡皮疙瘩,看著伏见纱那副没见过男人的样子,他突然发现,对方好像没清醒。
    还是醉酒状態?
    这不就是个恐怖病娇吗。
    原来一开始的安静才是装出来的啊。
    鞦韆纯逃。
    伏见纱追。
    客厅狭小。无处可逃。
    鞦韆纯逃无可逃,被逼入绝境。
    “不不不!纱,你別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啊!”
    “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
    伏见纱抓住鞦韆纯,在他脸上肆意揉捏。
    鞦韆纯想再嘴遁一下,但很明显已经不管用了。
    没办法,他长出一口气,强行和伏见纱角力。
    抓住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拽进臥室,摔到床上。
    当然,鞦韆纯找准机会逃了出来,一把將门关上。
    他紧握住门把手,门內还时不时传来“鞦韆君!鞦韆君!”之类不寒而慄的声音。
    鞦韆纯压住门把手,不让其打开。
    不知过了多久,门內的呼唤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呼嚕声。
    为確保安全,鞦韆纯又等了一会儿。
    等屋內彻底没了声音,从门缝中確认伏见纱睡著后,他才鬆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鞦韆纯被这么一折腾,没了脾气。
    但他也愈发察觉,伏见纱绝对有秘密没讲出来。
    刚才那些话,是醉酒后讲出来的。
    有人醉酒后说的是真心话,有人喝醉后就开始吹天吹地了。
    不管怎样,自己都必须调查一下。
    鞦韆纯掏出手机,再次打开绿海乐队的官网。
    如果要了解伏见纱的过去,那就找一个曾和伏见纱共事的成员。
    乐队成员之间都是极其了解的。
    找了半天,鞦韆纯找到符合要求的目標。
    绿海乐队元老贝斯手——鹰司睦子。
    她也是乐队创办之初就在的成员,肯定认识伏见纱。
    同时,她明天上午在新宿户山公园有一场solo(独奏)演出。
    嗯……不知道贝斯独奏有什么可听的。
    鞦韆纯想了一会儿,买下一张演唱门票,还特意买了前排。
    到时候,只要问问她,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如果她不愿意说,那就多买几张握手券,总会有办法打开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