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8章 几方对峙,丝毫不慌
    下一刻,赵老太扑过来的手就被林棠枝握住。
    分家之后的林棠枝吃得好,睡得好,心情舒畅,再加上灵泉水的帮助,整个人精气神比从前不知好了多少,力气也见长。
    看著瘦,手臂一用力,都能看到鼓起来的肌肉。
    倒是赵老太,分家之后日子不舒心,人也比从前憔悴不少。
    往日只有她打林棠枝的份,如今手腕被握住,使劲挣扎了好几下,竟然都没有挣脱。
    赵老太用力挣扎数次,都没能挣脱。
    她怒骂:“下作的小娼妇,我们老赵家从祖上就是清清白白,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不检点的货色?我看你也別在村里勾引男人了,直接去窑子里算了。”
    林棠枝不屑跟她对骂,想扇她一巴掌,又因为当著全村的面被迫算了。
    哪怕是分了家,在村民们眼中,赵老太依旧是她婆婆。
    她要是敢动手打婆婆,不孝的名声今晚都能在周围几个镇传开。
    “娘……”
    林棠枝没大骂,倒是生出几分委屈可怜的样子。
    “我在外面被人污衊,你不帮我说话就算了,怎么还跟外人一样指责我,不相信我?”
    “嗷!”
    无人在意之处,一根银针从林棠枝袖子中飞出,直挺挺插进赵老太的手臂里。
    她疼得一声惨叫,想甩开林棠枝的手,却怎么都甩不掉。
    没来由的,赵老太从心底里生出丝丝密密地恐惧。
    那种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你鬆手。”
    林棠枝没动。
    赵老太更气了,她整个人往后仰,用尽全力,想把自己的手臂从林棠枝手中解救出来。
    林棠枝听了她的话。
    轻轻一松——
    原本就整个人往后仰的赵老太失去支撑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下去。
    站在她身后的孙氏害怕赵老太砸著自己,下意识往旁边撤了一步。
    赵老太就那么直直地摔在地上。
    “咚”地一声。
    挺响。
    痛得赵老太蜷缩在地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孙氏害怕地看了赵老太一眼,继而看向林棠枝:“大嫂,你怎么可以动手打娘?”
    林棠枝垂下袖子,藏起手腕处的袖箭,语气风轻云淡。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打她了?”
    孙氏:“你刚才……”
    林棠枝毫不留情拆穿她:“既然你觉得我打她了,也没见你护啊,在这装什么好人?哦,我倒是看到她摔倒的时候,你躲了一下。怎么,怕她砸著你啊?”
    “你……”
    孙氏还想说什么,躺在地上的赵老太气急败坏冲她吼。
    “还站著做什么?赶紧扶我起来。”
    孙氏不敢反驳赵老太,手忙脚乱將她扶起来。
    赵老太摔得不重,却是满肚子的火,早已把赵文交代的让她去跟林棠枝说好话,把她骗回老宅的事忘到脑后。
    还没站稳,她就扬起巴掌,不由分说朝林棠枝的脸招呼过来。
    下一刻,几个崽子都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不许你欺负我娘!”
    小萝卜头高的崽子一个个都护在林棠枝跟前,將林棠枝和赵老太隔绝开。
    大山道:“奶,我们分家了,我们家的事,你管不著。”
    二川道:“敢打我娘,看我同不同意。”
    三丫瞪著赵老太不说话,身体护著林棠枝不离开片刻。
    四丫气呼呼地:“老太婆欺软怕硬。”
    五石最矮,昂起脑袋看著赵老太:“坏坏。”
    还有村里几个吃了二川芝麻饼的小孩,也都跟他们一样护著林棠枝。
    “赵大伯娘是好人,不许你欺负她。”
    赵老太被气的脑仁疼,比脑仁更疼的是手臂。还能动,但是又酸又麻,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嗷”地一嗓子嚎开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当媳妇的欺负到婆婆头上了。见我儿子死了,在外面勾搭男人不说,还动手打我这个老太婆。”
    陶阿婆本来嗓门就大,故意大声说话的时候,可以把赵老太的声音完全盖过去。
    “大傢伙都看著呢,大山娘什么时候打你了?”
    陈阿奶也道:“老的没个老的样。”
    赵老太试了好几次,胳膊都抬不起来。
    心中恐慌,再加上旁人指责,她是又生气又委屈。
    “她没打我,她怎么没打我?我这胳膊,我这胳膊,抬都抬不起来,谁知道她使了什么阴招?”
    赵老太说的是实话。
    但在场没有一个人相信。
    他们都长眼睛看著呢,只是赵老太衝上来要打人的时候,大山娘握了一下她的手腕。
    女人的力气能有多大?
    怎么就抬不起来了呢?
    装给谁看呢?
    “够了,都別说话。”眼瞅著朱赖子的事又牵扯到了赵家,里正只觉得自己脑袋都被吵大了:“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说不清楚,那就直接报官。”
    孙氏和朱赖子都死咬著刚才的说法不变。
    为林棠枝说话的人,都担忧地看著她。
    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尤其林棠枝还是个年轻的新寡。
    这事若是说不清楚,往后名声也会受到影响,將来搞不好还会影响几个孩子说亲。
    崽子们也都是同样的眼神。
    他们对说亲的事还没什么概念,只是愤怒他们把脏水泼到娘身上。
    林棠枝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朱赖子,既然你说我早就和你苟合,那你就跟大家具体说说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还有昨天晚上,为何和你苟合的人是我,出现在你家的人是孙氏?”
    朱赖子也没想到,这么大的事落在林棠枝身上。
    她不仅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哭哭啼啼,手忙脚乱。
    还能这么条例分析,不甚在意地跟他说这事。
    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头皮编下去。
    “既然你无所谓,我就把咱们俩的事说了。赵有田刚走,你就耐不住寂寞来找我。你还跟我说,在这之前你去勾引过赵有满,只是赵有满没看上你。当时我觉得你有男人,就拒绝你了。后来赵有田死的消息来,你分了家,当天晚上就来找我了。”
    “你放屁,我娘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二川挥起拳头就要衝上去打朱赖子,被林棠枝一把拉住。
    “没事,你先听他说。”
    朱赖子继续道:“昨晚天刚黑你就来找我,跟我廝混到后半夜才离开。”
    林棠枝又追问了一句。
    “你確定从昨晚天刚黑到后半夜,我都在你家,从未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