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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宰俩兔子,还买猪油
    收穫颇丰。
    回家路上,林棠枝不停夸奖肚子里的小崽子。
    小崽子身体力行的表达对林棠枝夸奖的喜欢,从腹部传向身体的能量就没断过,虽然很少,但林棠枝还是觉得瞬身舒畅。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力气都变大了一些。
    原来小崽子不仅要物质上的滋养,还要精神上的抚慰。
    “真是娘亲的乖宝宝。”
    走在前面的二川一直都有留意林棠枝。
    见她落后得有些多,脚步放慢了些等她,巧不巧地就听到了林棠枝嘟囔的那句:真是娘亲的乖宝宝。
    二川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他娘这是……
    在哄他?
    他又不是小孩子,娘亲干嘛把他当小孩子哄?
    这多让人难为情,也太肉麻了吧。
    他一点都不喜欢。
    二川脚步快了一些,好像离林棠枝远一些,那股不好意思就会被冲淡。
    回到家,院子和早上已经是大变样。
    大山正打磨著被切成两半的葫芦,准备用来当水瓢。
    三丫正用乾草擦著那些能用的破家具。
    四丫不在。
    五石正撅著小屁股,把院子里最后一点杂草薅乾净。
    再看家里。
    为数不多的东西早已被归置齐整,木桶破损处以下装了满满的水,就连那个瘸了腿的小凳子都用小石块垫好了。
    早上出门时,林棠枝並没有交代让他们做什么事,在家的几个小崽子都非常懂事地收拾家。
    这种一家人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好的感觉。
    实在是太好了。
    “我家崽子又棒又懂事!娘中午做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几个小崽子还没从娘居然夸他们中回过神来,就被二川背篓里的东西吸引。
    五石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
    “二哥,这,这是兔子。”
    三丫连兔子都来不及看,连忙把大门关好,生怕旁人知道他们家有兔子。
    没办法,这可是肉。
    过年都吃不上一口的肉啊!
    一路逃荒过来的,粗粮野菜都只能吃个半饱,更別说是肉了。
    而且还是两只!
    看著弟弟妹妹的馋样,二川更骄傲了:“这两只兔子都是娘抓的,扯了稻草编绳都能套到兔子,娘可厉害了。”
    五石狠狠地吞了吞口水:“娘,兔子肉,咱们能留一只吗?”
    三丫抿著唇不说话,眼巴巴看著她。
    二川小黑脸上全是骄傲,倒没有弟弟的担心。
    大山只看了几眼,继续蹲在那磨水瓢,实际上两只耳朵竖著,注意力都放在这边。
    林棠枝叉著腰。
    “什么留一只?”
    几个小的顿时满脸失望。
    果然,肉这样的好东西,娘肯定要送给二叔家的,怎么可能会给他们吃?
    五石狠狠闻了闻。
    好香。
    要是做熟了肯定更急香。
    不知道二叔家烧兔子肉的时候,他能不能过去闻一闻。
    “两只兔子都是我们的,谁都不给。”
    “真的?”
    几个崽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棠枝,就连一直装不在意的大山都是如此。
    林棠枝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咱们自己家都不够吃,为什么要给別人?大山你去捡些柴火,二川你去烧水,三丫你和五石去趟陶阿奶家。”
    刚吩咐完,几个小崽子就迫不及待去做林棠枝吩咐的事。
    一个个干劲十足。
    没办法,谁不想吃肉呢?
    挖了些野菜就回家的陶阿婆,一回到家,就跟自家男人说了今儿遇到林棠枝的事。
    陶阿婆愤愤地哼了一声。
    “別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会上当,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她拎不清,弄点好东西全送二房的时候,我劝两句还骂我。”
    陶阿公张了张嘴,想说你也没少骂她。
    顿了片刻,又闭上了嘴。
    主要是怕自己也被骂。
    陶阿婆愤愤地將野菜丟回篮子里:“不管她憋著什么坏,反正只要她敢上门,我就直接吐她脸上,再拿棍子给她打出去。”
    “陶阿奶……”
    陶阿婆话音刚落,就听到那声怯生生的陶阿奶。
    三丫领著五石。
    两个小萝卜头小心翼翼的,睁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陶阿婆愤愤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
    “林氏又把东西拿给二房了?这拎不清的女人真是的,她是你们娘,想要吃的找她去,找我做什么?我哪有粮食给你们吃?”
    话是这么说,陶阿婆已经起身,准备进屋拿东西了。
    陶阿公也不说话,蹲在墙角,继续收拾陶阿婆挖的野菜。
    “不是的陶阿奶,娘让我来买一些盐和猪油。”
    太过震惊,以至於陶阿婆下意识忽略了买字。
    她眉头一挑,看起来更凶了些。
    “要盐和猪油?”
    猪油还能自己熬,盐可是要花钱买的,这林氏又在搞什么名堂?
    “不会是要来给二房的吧?”
    “不是!”这回说话的是从三丫身后探出脑袋的五石:“陶阿奶,娘现在可好了。威胁奶给三姐请郎中,跟奶分家,还做蛋花粥给我们吃,我们都喜欢这样的娘。”
    小孩子不记仇,陶阿婆却不得不多想,她嘟囔一句:“该不会又在憋什么事吧?这林氏脑子抽的什么风。”
    她嘟囔声有点大,被俩小只听个正著。
    五石鼓著一张脸:“不许你这么说我娘。”
    三丫语气比五石软些,不过也在维护林棠枝:“陶阿奶,娘现在对我们真的很好,她变好了。”
    陶阿婆都被气笑了。
    “行,小兔崽子,老婆子给你们再多东西不记情,你们娘给个好脸就巴巴贴上去。”
    骂归骂,却是真从屋里拿了盐和猪油出来。
    “快拿去,小没良心的。”
    五石:“还有菜刀,娘今天做肉给我们吃。”
    “小兔崽子,脸皮挺厚,还要菜刀。”
    抱怨归抱怨,陶阿婆还是回屋,把菜刀拿了出来。
    “小心著些,別伤著手,碰伤了那死老婆子不得堵著我家门骂?”
    俩小吃满心想著回去吃肉,三丫接了菜刀,五石一手陶阿奶用乾净树叶包的盐和猪油,另一手把林棠枝给的两个铜板塞到陶阿奶手中。
    陶阿奶下意识朝粗糙的手心看去。
    待她反应过来,俩孩子已经跑远了。
    她看向陶阿公:“这,这是花钱买我老婆子的盐和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