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王家。
王枫跟秦京茹回到中院,没想到陆半夏竟然提前回来了。
秦京茹一见到陆半夏,就走进屋里,激动地拉住她的手,兴奋地道:
“半夏,你刚才打何大清太过癮了,要不是王枫哥拦住我,我都想上去给他打两拳。”
“嘻嘻,京茹姐,以后肯定有机会的,怎么样,我这次帮你教训何大清,你还满意吧?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打了何大清的嘴一拳,不知道他的门牙掉没掉。”陆半夏笑呵呵道。
秦京茹重重点头:“满意,满意,我太满意了。”
“走,我们去门外看著,何大清应该马上就回院了,我倒是想看看何大清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说著,秦京茹拉著陆半夏就走到门外,不过她们俩也没有搬凳子出来,陆半夏马上就要去做饭了,两人就站在门口假装聊天,只是她们俩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垂花门。
王枫笑著摇了摇头,也走出了门外,点燃一根烟在一边抽著。
其实何大清被打成什么样,他早就用灵识看清楚了,半夏这次下手挺狠的,把何大清的两只眼睛都打成了熊猫眼,就连门牙都快打掉了。
王枫一根烟没抽完,何大清推著自行车就来到了中院,这时秦京茹跟陆半夏都看到了何大清的样子。
当她们俩见到何大清的眼睛变成了熊猫眼时,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纷纷捂嘴笑了起来,然后就回屋了。
何大清这时简直是羞愤欲死,他一路从前院走到中院,院里眾人见到他的两只熊猫眼时,已经问了他无数遍了,他都以摔了一跤试图糊弄过去。
可院里这些人谁不知道啊,何大清就是被套麻袋了,閆解成那些人刚回院,就把这件事传遍了,只是大伙装作不知道而已。
何大清强忍著心中的羞愤,终於回到了屋,他刚进门,就被傻柱看到了。
“爸,你这是怎么了?你被人打了?”
傻柱今天扫完大街回来后,一直待在家里没出去,何大清的事他还不知道,可他爸这个样子,明显就是被人打了啊?
何大清脸色阴沉得可怕,怒吼一声:“还不快给老子去拿跌打酒来擦一擦?”
“哦,我这就去。”
很快,傻柱就拿来了跌打酒,何大清这时也把衣服裤子给脱了,就剩下一条大裤衩。
看著他爸那两只熊猫眼,还有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傻柱一边给何大清擦跌打酒,一边问道:
“爸,你得罪人了?到底是谁打的你?”
“嘶,傻柱你这个混蛋,轻点,你想疼死老子啊?”
“噢。”
傻柱果然轻了一些,可就算这样,也疼得何大清齜牙咧嘴,他双目血红,咬牙切齿道:
“別让老子知道你是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傻柱终於听明白了,诧异道:“爸,你被人套麻袋了?”
以前傻柱就经常给许大茂套麻袋,还听从易中海的吩咐,给院里几个刺头也套过麻袋,把人打了,別人也不知道是谁,或者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证据,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了。
何大清点点头,脸色阴沉:“我在轧钢厂从来没得罪人,也从来不给任何人顛勺,这人一定不是厂里的。”
“爸,不是厂里的,那就一定是我们院里的,你好好想想,你最近都得罪了谁?”傻柱分析道。
何大清沉思了片刻,咬牙切齿起来:“要说我这段时间得罪的人,那就只有秦淮茹,要不是上次我去找秦京茹她爸妈,秦淮茹的娘家人也不会过来,可秦淮茹应该没这个胆子,刚才我还遇到她下班回院,她应该也捨不得花钱请人来打我。”
“不是秦淮茹,那就一定是易中海,上次的事,我们把易中海的家底都掏空了,这只老狐狸表面上跟我们笑呵呵的,实际上肯定恨死我们了,傻柱,我告诉你,易中海这老狐狸,背地里下手阴著呢。”
傻柱认同地点点头:“我也感觉秦淮茹不会干这种事,这么说来,一定是易中海花钱请人打的你了?”
何大清怒吼一声:“除了他还有谁?易中海,你给老子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刚才一路上,他一直在分析这个人是谁?自从他从保定回来,从来就没得罪任何人,除了这次秦淮茹这事,可就秦淮茹这性子,给她两个胆,他也不敢花钱请人打他。
易中海就不一样了,別人不知道易中海的底细,他还能不知道吗?在建国前,易中海就是打手出身,这种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傻柱听到他爸確定这个人就是易中海之后,他也不想多说什么,既然他们要斗,就让他们去斗吧。
嘆了一口气,傻柱闷闷地道:“爸,你先躺一会,我先去做饭了。”
“嗯,去吧。”
……。
中院,易家。
易中海回到屋,心情就特別好,嘴角不由的微微翘起。
一大妈见状,诧异地问:“老易,你今天这是遇上什么高兴事了?”
易中海笑道:“刚才我下班回来,在路上见到何大清被人套麻袋了,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要不是何大清,我们存了一辈子的养老钱也不至於全赔光,现在看到有人教训他,这难道还不值得高兴吗?”
闻言,一大妈嘆了一口气,说道:“老易,这是別人家的事,我们以后就少管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过我们的日子吧,对了,都这么久过去了,你新收的几个徒弟怎么样?要是他们实在不愿意给我们养老,我们还是趁著你现在还能干得动,赶紧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吧。”
听到一大妈的话,易中海原本心情还挺好的,脸色就是一沉。
“那几个白眼狼,白瞎了老子用心教了他们这么久,一听到给我们养老,都不愿意正面回答我的话,这几个白眼狼根本就靠不住。”
一大妈抿了抿嘴,继续劝道:“老易,我看还是自己养大的孩子靠谱。”
易中海摆了摆手:“行了,这件事你就別管了,就算我同意,可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景?现在的粮食多贵呀?多一个人,那我们每个月得多花出去多少钱?”
说到这里,易中海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已经不比之前了,我们现在的养老钱已经没了,全靠我哪点工资撑著,要是把孩子领养回来,我们根本就存不下什么钱,要是孩子长大了不孝顺怎么办?又或者跟他亲生父母跑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连养老钱也没有,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哎,好吧,那你看著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