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中午,程哲才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给赵雅回拨了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最终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皱了皱眉,也没多想,隨手把手机扔在一边,只当赵雅还在闹脾气。
傍晚时分,程哲拖著疲惫的身躯下班回家,推开家门的瞬间。
客厅里曖昧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脸上的倦意瞬间被惊讶取代。
赵雅和张翠婷並肩站在客厅中央,两人都穿得极为惹眼,赵雅身著一条黑色超短裙陪著黑丝丝袜,张翠婷则穿了一条酒红色包臀短裙,同样搭配著同色系丝袜。
只是她脸色涨得通红,眉宇间满是难以掩饰的羞耻,双手死死攥著裙摆,仿佛想把那过短的裙子往下扯一扯,不敢看程哲。
不等程哲反应过来,赵雅已经迈著步子上前,她没穿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可脸上却满是急切和怨懟,走到程哲面前时,语气带著质问:“程哲,你昨晚去哪了?电话为什么不接?”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不是委屈,而是急切,目光死死盯著程哲,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程哲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头一烦,尤其是看到张翠婷那羞耻窘迫的样子,更是觉得荒谬至极,他皱紧眉头,语气不耐:“我去哪用得著跟你报备?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赵雅被他的態度激怒,眼眶瞬间红了。
回头看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张翠婷,急得朝她使了个眼色,声音拔高了几分,“妈!你倒是说话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张翠婷被赵雅催得身子一僵,攥著裙摆的手更紧了,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她咬著下唇,犹豫了许久,才在赵雅焦灼的目光中,缓缓直起身来。
隨著她的动作,包臀短裙勾勒出饱满的腰臀曲线,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平日里端庄的身姿此刻透著说不出的性感,只是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看你!”程哲的目光落在张翠婷身上,又猛地转向赵雅,语气里满是怪罪和烦躁。
“赵雅!你疯了是不是?让阿姨穿成这样像什么话!你能不能別无理取闹,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们竟然穿成这副模样,这让他觉得格外荒唐,心底的烦躁像潮水般涌上来,连带著看赵雅的眼神都充满了无语。
赵雅倔强地瞪著他:“我无理取闹?程哲,那天晚上你的兴奋劲,我就知道了!!”
张翠婷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死死咬著唇。
程哲被赵雅的话戳中软肋,他假装生气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他转身就想往臥室走,根本不想再跟她討论这件事。
赵雅见程哲转身就走,急得眼圈更红,伸手就要去拉他,却被程哲猛地甩开。
踉蹌著后退半步,盯著张翠婷,声音带著哭腔又满是催促:“妈!你快说话啊!”
张翠婷站在原地,双手还紧紧攥著裙摆,脸上的羞耻还未褪去,眼底又添了几分无措。
被赵雅这么一催,她快步上前两步,在程哲即將踏入臥室门的瞬间,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
程哲假装皱著眉回头,语气不耐:“阿姨你也跟她胡闹?”
张翠婷慢慢收回手,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强迫自己稳住,脸颊依旧泛著红晕,眉宇间的羞耻掺著几分无奈,嘴唇动了动:“你...你等等,我想和你谈谈。”
客厅里只剩下赵雅一人,她贴在臥室门后,耳朵紧紧贴著门板。
听著里面传来的隱约动静,她眼底掠过一丝狠劲。
她平日里看著端庄,只是欲望藏得极深,自己在臥室发现的事情就足以说明。
以后两人天天守著程哲,把他榨乾,他就算有那个心,也没力气去碰外面的野女人了!
到时候,程哲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臥室里,气氛却压抑得很。
程哲转过身,靠在窗沿上,眉头紧紧皱著,脸上满是苦涩,眼底还带著挥之不去的烦躁。
他看著站在门后、依旧拘谨地攥著裙摆的张翠婷,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解:“阿姨,你跟雅雅到底在搞什么?”
“你们穿这样,还闹这一出,什么情况?”
张翠婷被他问得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丝袜的双腿上,:“你最近经常不回家,雅雅她...她太怕失去你了,哭著求我,让我帮她挽回你的心。”
“身上还经常有女人香水味...雅雅很慌。”
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慢慢抬起头,眼底带著几分忐忑和隱秘的期盼,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也想趁著这次机会,让雅雅慢慢接受我们的关係。”
“不然...不然以后她要是自己发现了我们的事,只会更伤心,到时候...”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口,可眼底的慌乱和担忧却显而易见。
她一直瞒著赵雅,这份隱秘的关係像块石头压在她心上,既羞耻又不安,她也想过要摊开,却始终没勇气,如今借著赵雅的恳求,倒像是有了一个契机。
程哲听完,脸上的苦涩更浓了。
他靠在窗沿上,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满心都是无奈。
可他的目光落在张翠婷身上时,心底的无奈又渐渐被一股火热取代。
眼前成熟的女人,平日里总是端庄得体、一副长辈的模样,说话做事都透著分寸感。
可此刻,她穿著性感的包臀短裙和丝袜,身姿曼妙,脸颊泛著红晕,眼底满是羞耻和忐忑,那副又怕又敢的模样,和平时的她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这份反差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刚才的烦躁和无奈,竟悄悄褪去了大半,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