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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改元建安,阵斩文丑(求月票、求收藏)
    兴平三年(公元196年)正月初一,本该是万象更新的元日大朝会,晋阳城內的行宫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大殿之內,文武百官分立两侧,上首坐著年仅十五岁的天子刘协,身旁是神色凝重的伏皇后。
    然而,大殿的中心並非是天子,而是站在御阶之前,身著诸侯服不怒自威的蓟侯、幽州牧、都督四州军事刘野。
    刘野手持一卷帛书,声音洪亮说道:“陛下,兴平年號,乃李傕、郭汜二贼扶立时所定,沿用至今,实在是汉室之耻,也不符合如今天下渐安,百废待兴的气象。”
    “臣和诸位大臣议定,以为可效仿光武中兴之事,革故鼎新。自今日起,改元建安,寓意建设安定,重振汉室!望陛下准奏!”
    这不是商议,而是通告。而刘野身后的贾詡、徐晃、赵云、梁习、崔琰等文武,目光平静,显然早已达成了共识。
    而原本忠於汉室的一些老臣,比如种辑、吴子兰等,则面露愤懣,却又敢怒不敢言。
    因为罗瑾已经从泰山回来了,此时就带著两百亲兵在外守护。
    刘协的手指在龙袍袖中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改元?又是改元!从初平到兴平,再到如今的建安,他这位天子,连自己年號都无法做主,一次又一次的被权臣如同傀儡般摆布!
    兴平年號虽源於李郭二贼,但毕竟这是他顛沛流离的见证,如今被刘野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抹去,如此专横跋扈,比董卓和李郭还要过分!
    刘协仿佛已经看到殿外飘扬的“刘”字大旗,正狰狞地嘲笑著他这位名义上的天下之主。
    “朕...朕...”刘协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努力的想维持天子威严,却又感觉到无比的屈辱和无力。
    刘协余光看向刘野,对方的目光平静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就在这时,伏皇后的手在案几下轻轻按住了刘协的手。
    她微微侧首,递过一个坚定的眼神,那眼神中有劝诫,以及一丝恳求,忍耐,陛下,必须忍耐!
    刘协深吸一口气,將准备脱口而出的抗议强行咽下。
    刘协明白,伏皇后是对的。这殿內殿外,都是刘野的人。
    一旦翻脸,后果不堪设想。刘协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准奏。”
    “陛下圣明!”刘野一丝不苟的躬身行礼,动作流畅,却又没有多少恭敬之意。
    隨后转过身,面对百官,大声说道:“即日起,改元建安,大赦天下!望诸公诸位大臣同心协力,共扶汉室!”
    “臣等遵旨!陛下万岁!”殿內响起整齐的附和声,但更像是对刘野权威的確认。
    朝会就在这一片看似庄重和谐,实则暗流汹涌的气氛中结束。
    刘协如同木偶一样被簇拥著退回后宫,一进入寢殿,他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將案几上的玉如意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刘野贼子,眼里可还有朕这个天子!”少年天子胸膛剧烈起伏,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改元?建设安定?是在建设他刘野的江山吧!他根本没有將汉室放在眼里!”
    伏皇后挥手屏退左右宫人,走到刘协身边劝道:“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她拾起地上的碎片,语气低沉:“刘野势大,兵权在握,並、幽之民只知蓟侯而不知陛下。此时与之衝突,无异以卵击石。”
    “难道就任由他如此欺凌朕?那朕这个天子,做得还有个什么意思!”刘协颓然坐下,满脸不甘。
    伏皇后跪坐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陛下,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勾践也可臥薪尝胆。今日之屈辱,是为他日之崛起。”
    “刘野虽然跋扈,但是他的势力还未稳,北有袁绍虎视,南有曹操窥伺,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陛下需隱忍,暗中结交忠贞之士,静观其变。等他和袁绍等强敌爭斗,两败俱伤之时,或可觅得良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陛下,您別忘了,您是高祖血脉,正统所在。只要陛下您还在,汉室旗號便在。万万不可因一时情绪,而毁千秋之业啊。”
    刘协看著伏皇后的眼神,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但眼中的怨毒却更深了。
    他沉默良久幽幽道:“皇后你说的,朕知道了。忍,朕会忍下去的。今日之耻,朕铭记於心!”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正月初三。
    新年的喜悦还没过去,晋阳城却因一人的到来而再次热闹起来。
    崔琰的车驾还没有抵达城门,早就有快马將消息传回。
    当车驾缓缓驶入晋阳南门时,眼前景象让一路沉稳的崔琰也不禁动容,更让隨行的甘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城门內外,旌旗招展,军容肃穆。
    而令人惊讶的是,在军阵之前,晋阳之主,声威赫赫的蓟侯、幽州牧刘野,竟亲自率领著贾詡、徐晃、郝昭、梁习等一眾核心文武,迎候於此!
    刘野本人仅是一身玄色锦袍,外罩貂裘,尊贵又带著几分隨和,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崔琰连忙下车,快步上前,深深一礼:“主公!琰幸不辱命,荆州的事已定,刘景升已同意开放粮道!此外。”
    他侧身引向身后侷促的甘寧,“琰在南阳偶遇这位豪杰,巴郡甘寧,甘兴霸,有万夫不当之勇,尤其擅长水战,特引荐给主公!”
    甘寧此刻心情真的是翻江倒海。虽然自负勇猛,但毕竟还是出身草莽,此前在刘表处就备受冷遇,哪里敢想过一位拥兵数万、威震北地的诸侯会如此礼贤下士,亲自出城迎他?
    甘寧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的心情,上前一步,以江湖礼节抱拳:“草民甘寧,拜见蓟侯!”
    刘野的目光早就落在甘寧身上。大步上前,竟双手托住甘寧抱拳的手臂,畅快大笑道:“哈哈哈!好!好一个甘兴霸!季珪就在信中盛讚將军乃水上蛟龙,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名不虚传!我得兴霸,如高祖得樊噲,如鱼得水也!”
    这话分量极重,听得周围文武都暗自咋舌。
    甘寧更是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衝头顶,黝黑的脸因激动而泛红:“蓟侯您,侯爷您过誉了!寧...寧一介草莽,何德何能。”
    “誒!”刘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热地揽著他往城里走,“英雄不问出处!我刘野起家时,也不过一介山贼寨主。”
    “在我这里,只论才能,不论出身!兴霸之才,季珪慧眼,我是绝对的深信不疑!”
    “来来来,早已备下酒宴,今日不仅要为季珪接风,更要为兴霸洗尘!”
    “季珪,记录,从今日起,兴霸便是我黑山军...不,是我幽州军的水军都督,总督水军事务!”
    水军都督!总督水军事务!
    此言一出,连贾詡都微微挑眉,徐晃等人更是相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主公对此人的看重,远超寻常!甘寧带来的那八百锦帆旧部,虽然也算是精锐,但直接授予如此高位,主公期望很高很高啊。
    甘寧本人已经彻底懵了,惊喜、尊重、认同,这些陌生的情绪,让他眼眶都有些发热。
    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过头,声音带著哽咽:“主公如此厚恩,寧虽肝脑涂地,难报万一!从今往后,甘寧这条命,就是主公的!必为主公练就一支横行江河的无敌水师!”
    【收服歷史名將甘寧,甘兴霸。】
    【气运值上升。】
    【甘寧率领的水军,水上移动速度大幅提升,攻击力提升,敌军士气下降。】
    “快起!快起!”刘野大笑著將甘寧扶起,“我要你活著为我建功立业,说什么肝脑涂地!走,走,喝酒去!”
    这场盛大的迎接仪式,通过无数军民之口,迅速传遍晋阳。
    所有人都知道,主公又得了一位了不得的大將,而且对其极为看重。
    甘寧和他那八百部曲,瞬间成为了晋阳城的新焦点,原本存在的些许轻视和排外,在刘野如此鲜明支持的態度下,也就烟消云散了。
    然而,就在甘寧抵达晋阳的第三日,边关急报传来!
    “报!主公!军师!袁绍麾下大將文丑,率三千轻骑,已越过滹沱河,出现在乐平郡边境,四处劫掠村庄,扬言要踏平晋阳。”斥候跪地稟报。
    议事厅內,轻鬆的气氛顿时一凝。
    刘野眉头微皱,看向贾詡:“军师,袁绍要干什么?区区三千轻骑兵,也敢深入我境?”
    贾詡沉吟道:“主公,文丑勇猛,冀州无敌,但並不是有勇无谋的匹夫。”
    “此举看似挑衅,实为试探。袁绍想知道,经歷去岁大战,我军战力恢復几何,边防是否鬆懈。此外,也有激我军出战的意思,意图在野战中消耗我军精锐。”
    徐晃豁然起身,抱拳道:“主公!末將愿率本部兵马,前去迎战文丑,定叫他有来无回!”
    郝昭、张辽、高顺等將也都纷纷请战。
    这时,一直静坐的赵云也站起身来,银甲白袍,英姿勃发:“主公,军师。文丑此来,正可检验我『北地狼骑』新成之战法。”
    “末將请命,亲率两千北地狼骑出战,定斩文丑於马下,以摄袁军之胆!”
    刘野和贾詡对视一眼,贾詡微微点头。
    刘野微笑说道:“好!就依子龙!公明、伯道,你二人各率一千兵马,在侧翼策应,防止敌军伏兵。子龙,狼骑首战,许胜不许败!我要让文丑这三千骑兵,一个也回不去!”
    “末將遵命!”赵云抱拳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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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平郡。文丑率领著三千河北轻骑,肆无忌惮地驱赶著抢来的牛羊,耀武扬威。
    他们都是河北精锐,骑术精湛,装备精良,有骄傲的资本。
    忽然,地平线上烟尘扬起,一支骑兵疾驰而来。
    清一色的黑色战甲,白色的披风,当先一面“赵”字大旗,正是赵云率领的两千北地狼骑!
    文丑见到『赵』字旗,不惊反喜,大笑道:“赵云?来得正好!今日便让我文丑,会会这个赵子龙,儿郎们,隨我冲阵,碾碎他们!”
    在他看来骑兵对决,勇者胜!要在正面衝锋中,凭藉河北骑兵更强的衝击力,一举衝垮赵云!
    两支骑兵如同两股洪流,迅速接近。就在即將进入弓箭射程的剎那,文丑军习惯性地准备俯身控马,张弓拋射。
    这是他们的常规战术,在顛簸的马背上,依靠熟练的训练和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来维持身体平衡,方便拋射。
    但是今天,他们对面的北地狼骑,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袁军骑兵瞠目结舌的动作!
    只见赵云一声令下,两千狼骑齐刷刷地在疾驰中挺直了腰板!
    他们的双脚稳稳地踩在一样文丑军从未见过的东西上,那是打造精良的双边马鐙!
    藉助马鐙提供的稳定支撑,狼骑战士如同站在平地上一般,轻鬆地拉开了强弓!动作整齐划一,稳定得令人髮指!
    “这!怎么可能?!”文丑瞳孔放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如此高速和顛簸的奔驰中,对方怎么能够如此稳定地开弓?
    “放!”赵云的声音响起。
    嗡!
    一片密集的箭雨,带著破空声,远超袁军拋射的精准度和力度,劈头盖脸地砸进了文丑军的衝锋阵型中!
    “噗嗤!”
    “啊!”
    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袁军骑兵们正处在准备俯身射击的时刻,根本无法有效格挡或闪避这波箭矢,瞬间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许多中箭落马的骑兵,甚至因为皮套马鐙的羈绊,被战马拖行,死状悽惨。
    这一波“马上张弓”带来的震撼是毁灭性的。
    袁军骑兵的衝锋势头为之一顿,攻击势头遭受重创。
    赵云又怎么会放过如此良机?银枪一举:“狼骑!衝锋!”
    “杀!”
    两千狼骑如出闸猛虎,趁著敌军速度放缓的混乱,狠狠撞入了袁军阵中!
    而有了马鐙,狼骑战士们可以在马背上更灵活地挥舞马刀,做出劈砍、突刺等各种高难度动作,战斗力倍增!
    赵云则是一马当先,直取中军的文丑!文丑惊怒交加,勉强挥枪迎战。
    若是平日,他与赵云大战数十回合毫无问题,但今日此刻文丑心神已被那诡异的“骑射”和狼骑的强悍所震慑,加上本军阵的混乱,十成武艺最多能使出六成。
    赵云枪出如龙,快如闪电!文丑勉力格挡。赵云得势不饶人,枪锋舞的眼花繚乱,如梨花满天。
    只十几个回合,文丑已经有了逃命的念头,不可力敌,不管是从精巧还是力量,完全不是对手。
    文丑亲兵看到主將的狼狈,纷纷靠近过来,想和文丑一起拿下赵云。
    赵云更是不惧,越战越用,枪舞的越来越快,每一下都会命中要害。
    看准一个机会,赵云用出一招青龙出水,又急又快,文丑格挡不及,被赵云一枪刺中咽喉,当场毙命!
    主將一死,袁军彻底崩溃,残兵败將四散逃窜,被隨后赶来的徐晃、郝昭部轻鬆截杀。三千河北轻骑,几乎全军覆没,只余寥寥几人,仓皇逃窜。
    战斗结束后,几名被俘的袁军降兵面如土色,望著那些在战场上悠閒散步、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训练的北地狼骑,眼中充满了恐惧。
    一人喃喃道:“他们骑马就像走在平地上开弓射箭,比我们站在地上还稳,这简直是天兵啊。”
    马鐙,这个刘野和赵云閒聊时突然想起的『小玩意』,看似微小的革新,在此战中首次亮相併投入比拼,便展现了其顛覆时代性的力量。
    赵云巡视战场,沉声下令:“仔细打扫战场!所有阵亡战马的马鐙,务必全部拆除带回,一片铁皮也不得留给袁绍!”
    经此一役,“北地狼骑”的威名,隨著逃兵的描述,如瘟疫般迅速传遍冀州、青州。
    当赵云阵斩文丑的捷报传回晋阳,全城欢腾。
    刘野在府中大宴群臣,庆贺狼骑首战告捷,也是对甘寧的到来表示由衷的喜悦,席间对赵云褒奖有加,气氛热烈。
    镜头一转,晋阳行宫之內,刘协接到捷报,脸上却无半分喜色。
    少年天子屏退眾人,独自站在殿宇中,望著窗外晋阳城的万家灯火和远处將军府隱约传来的喧闹,拳头握紧。
    “刘野,你的势力又强了一分。但朕不会永远屈居人下!建安元年?哼,这天下,终究要是朕的建安!”
    伏皇后静静立於殿门外,看著少年天子孤寂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忧虑。
    她知道,忍耐是必要的,但陛下心中的怨气,恐怕已如即將喷发的火山。
    或许可以尝试引入『外援』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日那个白袍將军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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