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顏只能看到沈幼薇后背上那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
皮肤上还残留著试炼后没有完全消退的淡红色印记。
她的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发尾在他的腿上轻轻扫过,每一次扫动都像羽毛划过水面。
温润柔软。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唇角还沾著一点微亮的水光,血红色的瞳孔里带著一种得逞的笑意。
有些地方因为反覆的触碰磨得有些发红,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用指尖轻轻擦了擦唇角。
歪著头看著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和满足。
“顾顏哥,你放鬆点,腿绷那么紧干嘛。”
“都说了只要不走到最后一步就不会死。”
“我看过教程的,虽然是第一次实际操作,但理论已经学得很扎实了。”
她说完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將唇贴得更紧,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腰侧。
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野兽,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低吟。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是终於触碰到期待已久的宝物时发出的满足喟嘆。
墙上的星光还在缓缓流转,將她后背的曲线映成了一幅流动的画。
他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覆迴响。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是来陪她庆祝状元的,不是来当她的实操教材的。
她到底看了什么奇怪的教程,为什么会学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而且还是第一次。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想推开她又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任由自己的理智跟著她的节奏一起沉沦。
...
顾顏站在巷子口,抬起头看著头顶那片渐渐暗下来的蓝色天空。
几颗星星已经亮了起来,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著微弱的光。
晚风从巷子尽头吹过来,带著远处某家餐厅飘来的饭菜香。
他忽然开始思考一些很深刻的问题,比如他是谁,他在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的衬衫领口还残留著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花香的独特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沈幼薇站在他旁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嘴角。
那里確实有些红肿,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她歪著头看著顾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侧,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
“顾顏哥在想什么呢。你刚才可不是这副表情,闭著眼睛的时候明明挺享受的。”
“我的嘴唇好疼,肯定磨红了,都怪你。下次我不要这么卖力了,换你来主动。”
顾顏听到这些话,整个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转过头看著沈幼瑶那双重新变回深棕色的瞳孔。
那张脸已经恢復了平时那副怯生生的模样,但唇角边还残留著一点点没擦乾净的水痕。
他的脸一下子从脖子红到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放在蒸笼里蒸了一遍。
“你別说了,这种事以后不许再提。什么下次,没有下次了。你是女孩子,怎么能主动做这种事。”
“就是那种互动教程呀。我在网上搜的,学了好几天呢。”
沈幼瑶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整张脸都埋进了顾顏的袖子里。
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睫毛扑闪了好几下。
“其实姐姐刚才一直在身体里面看,她说我做得还不错,就是容易累。”
“下次可以换个方法,用手帮你放鬆也行。”
顾顏把她送回武考中心的宿舍楼下,跟她告別之后拦了一辆车回到陈家庄园。
门口的银杏树在夜风里沙沙响著,几片叶子从枝头飘落,在地上打著旋。
他沿著那条铺满鹅卵石的小逕往里走,一路上碰到的每一个僕人都停下来朝他鞠躬。
嘴里喊著姑爷,年轻女僕端著托盘欠身行礼,老园丁放下手里的剪刀朝他点头致意。
连门口那只橘猫都蹲在台阶上眯著眼冲他叫了一声。
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尊敬而善意的,但顾顏听著那一声声姑爷,心里反而有些过意不去。
他今天下午做的事跟姑爷这个称呼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
未婚妻在等他回家,他却在私人影院里跟另一个女孩有这样越界的接触。
推开房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窗帘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外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现在都不敢打开系统面板看自己寿命还剩多少了。
今天虽然没走到最后一步,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对身体有益的健康活动。
但是一想到沈幼瑶柔软的嘴唇和纤细的腰肢,她俯下身时后背上那道优美的弧线。
他连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骂了一句畜生。
他一开始只是不想让沈幼瑶经歷原著里那些被孤立被欺辱的绝望。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主动为他做那些亲密的事,而他虽然嘴上说著不要但实际上全程没有真正推开她。
话说晚晴去哪了,他从武考现场回来之后就没见过她,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
她平时总是围在他身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今天忽然消失了这么久,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他翻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他发的“你在哪”,消息状態依旧是未读。
但今天实在太累了,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渐渐模糊成一片。
他换上睡衣简单洗漱了一下,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夜风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带著院子里老银杏树的淡淡清香。
半夜,一道粉色长髮的身影无声地推开了房门。
傅晚晴站在门口,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件顾顏从没见过的睡裙,料子是极薄的丝绸,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裙摆只到膝上数寸,显出修长双腿,两根极细的吊带掛在雪白的肩头。
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优美的锁骨和一片光洁的皮肤,柔和的曲线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