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晴的父母交换了一个眼神,母亲林婉清先开口了。
“妈,我觉得各位族老说得有道理,时薇的事確实该考虑了。”
“顾大师难得来傅家,不如趁这个机会让时薇从边境回来住几天。”
“两个人多处处,说不定就成了,也不用我们操心。”
傅景安也跟著点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是啊妈,晚晴那丫头整天跟在顾大师身边,也不像话。”
“她又不懂事,又不会说话,万一得罪了顾大师怎么办。”
“还是赶紧让时薇回来吧,晚晴那丫头就別掺和了,她不够格。”
林婉清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扎人。
“晚晴从小在山村长大,没见过世面,说话做事都不周到。”
“她跟在顾大师身边,只会给傅家丟脸,让人家看笑话。”
“时薇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在傅家长大,见过大场面。”
“跟顾大师站在一起,那才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族老们纷纷点头,有人甚至鼓起了掌。
“说得好,时薇跟顾大师才是绝配,晚晴那丫头差远了。”
“不是我们偏心,是事实摆在那里,时薇是武安侯,晚晴是什么。”
“她连个像样的职位都没有,整天就知道笑笑笑,笑能当饭吃吗。”
“而且时薇长得也好看,混血的长相,整个大夏找不出第二个。”
“顾大师肯定喜欢这种类型的,谁不喜欢好看的。”
林婉清听到这些话,不但没有替女儿辩解,反而跟著嘆了口气。
“晚晴那孩子確实不如时薇,我们当父母的也没办法。”
“时薇太优秀了,谁站她旁边都被比下去了,这是命。”
父亲傅景安也跟著嘆气,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无奈。
“是啊,晚晴比不上时薇,这是事实,我们也不能睁著眼睛说瞎话。”
“所以顾大师的事,还是让时薇回来吧,晚晴就別凑热闹了。”
“我这就给时薇打电话,让她赶紧请假回来,越快越好。”
他掏出手机就要拨號,动作很急,像是怕顾顏跑了。
族老们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整个正殿像个菜市场。
有人提议让傅时微主动一点,多约顾顏出去走走,製造机会。
有人说不如直接找顾顏谈,把条件摆出来,看他想要什么聘礼。
还有人出主意说先斩后奏,把婚事定下来再通知顾顏,让他没法拒绝。
甚至有人建议让傅时微穿得漂亮一点,顾顏毕竟是个年轻男人。
各种声音搅在一起,嗡嗡嗡的,吵得人头疼,连屋顶都快被掀翻了。
傅芸舒一直没说话,坐在主位上,手指端著茶杯慢慢转。
茶杯里的水早就凉了,但她一口都没喝,就那么转著,像在磨刀。
她的目光从每一个族老脸上扫过,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割肉。
终於,她放下了茶杯,瓷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声响不大,但整个正殿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傅芸舒站起来,动作很慢,但带著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她的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两把刀一样扫过全场。
“够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请顾大师来傅家,是为了帝国,是为了大夏。”
“南海的黑潮秘境即將出现,我需要顾大师的帮助。”
“顺便可以给晚晴看看身体,这是我个人的事,跟你们无关。”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傅景安和林婉清身上,冷得像冰碴子。
“至於时薇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谁都不许提。”
“时薇在边境有她的职责,不能隨便回来,这是军令。”
“顾大师是帝国的客人,不是你们討价还价的筹码。”
“谁再敢乱说话,別怪我不客气,我傅芸舒说到做到。”
族老们纷纷点头,不敢再多嘴,一个个低著头装鵪鶉。
有人端起茶杯假装喝水,有人盯著地面像是在找蚂蚁。
整个正殿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掛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
林婉清却忍不住又开口了,声音带著一丝不满。
“妈,您多虑了,晚晴那丫头没心没肺的,哪有什么病。”
“她从小到大都那样,笑嘻嘻的,什么都不往心里去。”
“您就不用操心了,还是时薇的人生大事最重要。”
傅景安也跟著帮腔,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是啊妈,顾大师好不容易在我们傅家,不如现在就给时薇打电话。”
“让她赶紧回来,两个人多处处,促进一下感情,说不定就成了。”
“老是让晚晴那丫头呆在顾大师身边,也不像话。”
“她又不会说话,又不会来事,万一坏了事怎么办。”
“而且她那个性格,大大咧咧的,顾大师肯定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林婉清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种嫌弃。
“时薇就不一样了,端庄大气,沉稳干练,跟顾大师多配。”
“妈您想想,要是时薇跟顾大师成了,对傅家是多大的助力。”
“帝国之璧和武安侯联姻,整个大夏都要高看我们傅家一眼。”
她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傅芸舒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族老们又开始小声议论了,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但都不敢大声。
一个族老站起来支持林婉清,声音放得很低。
“我觉得说得有道理,时薇跟顾大师確实更合適。”
“晚晴那孩子虽然也是傅家的血脉,但毕竟从小在外面长大。”
“她的教养、见识、谈吐,跟时薇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另一个族老跟著附和,声音不大但很刺耳,像针扎一样。
“而且晚晴那孩子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没个正形。”
“顾大师是帝国之璧,需要的是一个能撑得起场面的伴侣。”
“时薇就不一样了,她站在哪里,哪里就有气场,压得住场子。”
林婉清听到有人支持,腰杆都挺直了一些。
“妈您看,族老们也都是这个意思,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晚晴那丫头真的不適合顾大师,您就別硬撮合了。”
“还是让时薇回来吧,趁著顾大师还在傅家,赶紧把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