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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天后命格,家破人亡!
    我们说话间,苏玉杰和江欢搀扶著郭文龙从卫生间出来,將他安置在了另一间客房。
    “盛先生,您看这个房间可以吗?”苏玉杰的声音带著一丝小心。
    我点头。
    “可以,只要別回刚才那个房间就行。”
    我的话让两人动作一顿。
    江欢扶著门框,脸上写满了疑惑,终於还是没忍住,看著我问道:“大师,我那个房间……是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吗?”
    柳依依黛眉微蹙,正要开口。
    我抬手示意她不必。
    我平静地看向江欢,她立刻紧张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江小姐,你家盛楠是来办事的,不是来看风水的。”柳依依的声音还是带上了一丝清冷,她看不惯別人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江欢的脸瞬间涨红,窘迫地道歉:“对不起,大师,柳小姐!我……我只是太担心文龙了,没有冒犯的意思。”
    “无妨。”
    我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那间房门,“那个房间本身没问题,只是气场太旺。”
    “郭文龙现在体虚如纸,命灯將熄,承受不住这种旺气的衝击。”
    “住进去,只会加速他阳气耗尽的速度。”
    江欢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全是震惊。
    “怪不得……怪不得我把他抱过去之后,他吐血吐得更厉害了……”
    柳依依追问:“他之前不住在那?”
    江欢连连点头:“他之前住另一间,我今天刚把那屋的床单拆了洗,才临时把他换过去的。谁知道……”
    她没再说下去,但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敬畏。
    一个小小的细节,已经证明了我的本事。
    柳依依看向我,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有时候,实力就是最好的语言。
    “苏小姐。”
    我转头看向苏玉杰,正式切入正题。
    “你的生辰八字,报给我。”
    苏玉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报出了一串数字。
    她是八九年生人,今年三十三岁。
    可看她的容貌和身段,说她二十七八,也绝无人怀疑。
    我掐指飞快地在掌心排盘,可命盘一出,我的眉头却瞬间锁紧。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因为我的沉默而凝重起来。
    “苏小姐,你確定没有记错?”我抬起头,目光锐利。
    苏玉杰被我看得心头一颤,但还是肯定地说道:“没有错!这就是我的八字,是我爷爷亲手记在一个本子上的。”
    “我们苏家的规矩,人可以忘掉一切,但绝不能忘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盯著命盘,心中翻江倒海。
    “如果这真是你的八字……”
    我的声音很沉。
    “那你本不该离婚,你命里没有伤官见官的破败之相。”
    “不仅如此,你这命格贵不可言,是典型的『天府』坐命,紫微斗数中的皇后星,乃母仪天下之运,生来就该是钱財万贯,福禄寿全。”
    “可你如今的经歷,和你这八字,完全不符。”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苏玉杰心上。
    她双目失神,喃喃自语:“这话……这话,半年前,龙虎山的一位老道长也跟我说过。”
    “哦?”我来了兴趣,“龙虎山的道长?”
    那可是天师府的地界,臥虎藏龙。
    “是一个很厉害的老道长,別人重金都请不动。我刚离婚那会儿,碰巧遇见他,求他看了八字,他说的话,和您一模一样。”
    “他没说原因?”我追问。
    能看出问题,却不解决,这其中必有蹊蹺。
    苏玉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没有。他只说,我与他缘分太薄,这事他办不了,然后就走了。”
    我心中瞭然。
    不是办不了,是代价太大,他不敢办,或者不愿办。
    我合上眼,脑中无数信息飞速闪过。
    八字是人的先天之命,是根本。
    风水是后天之运,是辅助。
    再厉害的风水布局,也不可能將一个“天后命”扭转成家破人亡的悽惨之局。
    这不合常理。
    除非……
    一个骇人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除非,她的命,已经不是她的了。
    “苏小姐。”
    我睁开眼,目光深邃。
    “能跟我说说,你们苏家的事吗?”
    苏玉杰愣了一下,隨即点头,眼中泛起回忆的悲伤。
    “可以。”
    “我小时候,生活在中海市,我们苏家,曾是中海的顶流,与张家、龙家並称三大家族。”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
    “那时候,爷爷一句话,能让中海的商界抖三抖。可就在我七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家里的工厂接二连三出事,不是机器无故损坏,就是工人离奇伤亡。短短一年,官司缠身,家產赔了大半。”
    “然后,我三叔和大伯,在同一天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我爸去处理后事的路上,摔断了腿,从此一蹶不振。”
    “曾经辉煌的苏家,一夜崩塌。爷爷受不了打击,心臟病发,也走了。”
    “爷爷过世后,苏家就彻底从中海的豪门圈里消失了。我爸拖著一条残腿,咬牙把我跟我弟弟养大。可我十六岁那年,我弟弟去河里游泳,再也没上来,连尸体都没找到……”
    温热的泪珠,终於挣脱了束缚,沿著她苍白的脸颊滚落。
    “我爸……彻底垮了,不到一个月,他也走了。”
    “偌大的苏家,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么多年,我活得像个孤魂野鬼,总觉得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可我偏偏活到了现在,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蹟。”
    她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整个客厅,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
    江欢红著眼圈抱著她,柳依依也投去了满是同情的目光。
    这样的经歷,已经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这是绝户之灾。
    “盛楠,”柳依依的声音有些发颤,“苏小姐家,是不是也像我们家一样,被人用邪术害了?”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像,但又远比你们家的情况……更狠,更毒。”
    一个家族的倾覆,哪怕是败落,也该有个过程,几年,甚至十几年。
    但苏家的陨落,太快了,快得像一场被精准编排的戏剧,所有灾难都在最短的时间內集中爆发。
    就算是风水杀局,也需要时间发酵。
    柳依依家的事,前后酝酿了五年,才险些酿成大祸。
    这背后,绝不只是风水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