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了,快看,她醒了。”
白纤水说完回答紧紧地抿著嘴唇,眼睛不敢往前看,心跳碰碰跳,有点不太好意思在正经的场合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这个回答当场把白家的人给干沉默了,大厅一瞬间变得死水般寂静,连牙籤掉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过了一会,大厅里突然迴荡起笑声。
“哈哈哈哈——”
姑外祖母哈哈大笑,她並没有觉得这个回答不正经,还出乎意料让她很开心很满意。
白家的人见姑外祖母笑顿时鬆一口气,这么多回答都没反应,只有这个有反应,很显然是满意这个回答。
白纤水见姑外祖母开心也顿时安心,心里默默感激。
谢谢日记。
“其实问这个问题並不是想要刁难你们,我將要参加游轮上的宴会,可以带一个人,公平起见用一个问题来决定,你们也应该知道谁的回答最合適。”
姑外祖母笑完之后跟白家的人解释她这样做的目的,虽然白纤水的回答不是那么正经,但確实是最好的答案,有谁会不想死而復生。
白当家立即上前打圆场,“知道知道,纤水你好好陪姑外祖母去参加宴会。”
白纤水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虽然她並不喜欢参加宴会,但姑外祖母的面子她还是要给。
白当家隨口又问了一句,“不知道您老人家是要去哪里参加宴会。”
姑外祖母想都没想就回答,“克拉库斯游轮。”
白家的人一听全都大吃一惊,紧接著全都羡慕地看向白纤水。
克拉库斯是世界级的游轮,游轮上的人全是世界各地的顶级富豪和各界成功人士,还有各国贵族甚至皇族,那里是最大的人脉聚集地,他们白家虽然在华城算的上有地位,但是要去克拉库斯游轮但还不够资格。
这么顶级的游轮以及宴会白家的人自然希望好好抓住机会。
白纤水虽然对宴会不感兴趣,但她知道克拉库斯对她们白家非常有帮助,有家族重担在身上,自然也要认真一些。
回到房间,她第一时间打开日记本,郑重地道谢。
【日记啊日记,姑外祖母十分满意,谢谢你】
写完过了好一会,日记没有显示回復。
华城中心的街道。
林遇背著书包在街上走著,走走停停,认真感受尚未建设新面貌前的老市场老街道。
这个时候的食物还没有那么多科技,包子还是现包的,街上档口炒菜也是现炒的多,吃多了微波炉叮的半成品,这种以前觉得平平无奇的食物都感觉像是美味佳肴。
他一路边走边逛,顺便找些吃的。
城南大道这边,一条马路之隔,两种不同的世界,这边是老市场老城区,对面是新城区,到处高楼大厦和商超。
他站在路口准备过马路,看见沈诗音在对面走著,穿著一身素雅的套装,举止端庄大气,神色清冷。
“诗音——”
林遇挥了挥手,喊了一声。
对面的人像是没听见那样,一直往前走。
林遇以为没听见,於是走了过去,跟著跟著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酒店面前。
七星级大酒店,费斯酒店。
费斯酒店是华城第一个七星级酒店,幕后老板不知道是谁,这里的酒店入住门槛极高,需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或者社会贡献,例如学术界的一些名人,医疗界有过建树的人物,各行各界的精英或者得过奖项的人才等等,酒店里第66层专门空出了交流场地,经常会举办一些学术交流会议以及拍卖会等等,一般人无法入住。
林遇跟著那个女孩来到费斯酒店,亲眼看著她进去。
诗音怎么能进费斯酒店?难道她也搞什么研究?
林遇望著那个女孩越来越远的背影,一头雾水,很快他想到了那个奇怪的八音盒,那个八音盒是沈诗音自己亲手打造,而且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能开启时空隧道,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疑惑中,那个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林遇知道自己进不去也没去硬试,离开酒店继续閒逛。
往前走不远,有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跟他打招呼,“林遇同学——”
嗯?
林遇下意识回头看酒店,刚刚才看见沈诗音从酒店进去,这么快就在另一个出现,也有些疑惑。
不过费斯酒店为了保护一些客户,有专门另外一个通道出入酒店,以为是从別的出口出来也就没多想。
“你怎么在这里呀?”
沈诗音跑了过来,看见林遇心情瞬间开心了不少。
“没事,我隨便走走。”林遇认真看著沈诗音才发现她身上穿的不是刚刚那件衣服,刚刚是白色,现在是她一直最喜欢的蓝色。
在这么短的时间换好衣服也是让人意想不到。
“对了,昨天不是约好吃践行餐的,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林遇问起昨天下午的事,原本约好周五吃践行餐,也就是昨天,但是一放学沈诗音就急匆匆地走了,什么都没说,以为家里有急事才没多问,不过现在见她这么有笑容,估计是没什么大事才敢问起。
沈诗音愣了一下,隨后挤出灿烂的笑容,“不好意思,那个……忘记告诉你,我不打算去留学了,所以就不用给我践行啦。”
“不去留学?”林遇听到这个决定也有些震惊,毕竟之前沈诗音的生命线定格在她决定留学的那个时候,他重来改变了沈诗音去小岛结束自己,改变了歷史,以为她会继续去留学,突然不去也是不太明白。
沈诗音的家庭环境不是特別好,能获得资金留学不是容易的事,错失这次机会下次想去留学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
而且他最近感觉沈诗音不是很对劲,虽然她没有之前那种极端想法,但最近做事总是神神秘秘,几次课间他发现她不知道跟什么人讲电话,上次去她家,有邮件她还有点紧张,似乎有什么事情不想让他知道。
突然间又决定不去留学,他觉得一定有问题,“为什么不去留学?是不是有人要求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