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眼巴巴看著祁尧把酒喝完,接下来她就等著那药生效。
她等这一天很久了,足足等了十多年,马上祁尧就成了她的人,她一想到自己会跟祁尧在一起,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滚烫起来。
那些名媛千金们过来跟她打招呼,她也心不在焉。
所幸那些名媛也不是真为了找她才过来的,只不过打个幌子而已,她们是奔著沈宴和祁尧来的。
祁尧虽然结婚了,但是她们也都不在意,万一她们得到祁尧的青睞,上位成功了呢,那可是北城太子爷!
然而祁尧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这些人只能识趣地去找其他目標。
沈月在旁边都被祁尧迷坏了。
越是这种高冷,难以接近的男人越是有著致命的杀伤力。
太容易得到的有什么稀罕的,隨便勾勾手指就来了,那有什么意思?
沈月看向祁尧的眸光越发的灼热,几乎要黏在祁尧身上。
祁尧虽然穿著简单的休閒服但是整个人优雅肆意,仪態持重,在聚光灯下整个人都在发光,像是高山的松雪般清雅夺目高不可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祁尧和朋友交谈从容应对,没有半点异样。
沈月就有点著急,按照时间来算,应该发作了呀?是她亲眼看著祁尧喝下去的?
她想要凑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不会是季辰宇给的药是假的吧?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將她一把拽了过去,然后摁在墙上亲。
速度太快,沈月连对方是谁都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体滚烫,力气大的惊人。
一瞬间她就被拉到了墙角边窗帘后面。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祁尧,祁尧药效发作拉著她紓解。
但是她下意识的觉得不对。
因为祁尧身上的味道很清雅是一种淡淡的龙涎香,而不是一种难闻的气味儿。
她极力挣脱开那人的臂膀抬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在亲她,顿时疯了。
“啊!”
一声尖叫盖过了所有的音乐。
所有人寻著声音看去,就看到巨大的窗帘后面露出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女人的衣服已经不见了一半,白花花的肌肤露出来,男人的大手环在她身上,抱得结结实实的。
画面十分难看,女人像是疯了一样撕打男人,男人明显精神不正常。
“啊滚啊!滚啊!滚滚!”
沈宴听到声音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男人才鬆开手。
沈月身上的衣服早就撕没了,不堪入目,沈宴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把沈月裹上。
“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他, 不应该是阿尧哥哥吗?”
沈月受了严重的刺激,她有点胡言乱语。
“闭嘴!”沈宴赶紧制止她,然后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然而对面那个男人神志不清,他衝著沈月不断地扑过来,嘴里还咕咕噥噥的不停地说一些下流的话。
这个男人是沈宴的一个合作伙伴,平时 感情还算不错,今天沈宴邀请他过来了,他还带著女朋友过来的,没有想到对沈月做出这种事儿。
沈月哪里想过会这样啊!
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祁尧,祁尧面无表情的看著发生的一切。
沈月顿时慌了,她给祁尧下的药,祁尧没有喝,而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喝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她亲眼看著喝下去的!!
想起刚才的场景,沈月就崩溃了。
“阿尧哥哥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是他!是他强迫我的,我以为是你……”
在场的人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沈宴赶紧让人把沈月弄走。
沈月还不走,还想跟祁尧解释,她是真的很爱祁尧,做梦都想嫁给祁尧,今天沈月也是孤注一掷才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没有想到……
沈宴堵住她的嘴,赶紧让人拖走了。
在场那么多人都看见沈月被一个男人抱著,然后弄成那样衣衫凌乱的样子,虽然说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体面人家也不会要这样的女人当儿媳妇儿。
最重要的是,沈月刚刚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这不难猜,刚刚沈月给祁尧敬酒,祁尧喝了,不知道为什么祁尧没有中药,那个男人中了药。
沈宴已经不好意思在面对祁尧了。
“阿尧,月月不是故意的,她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情。”
祁尧俊脸上凝结了一层淡淡的寒霜,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
“所以呢?我就得忍受她的一时糊涂?我中了药之后也跟那个男人一样?”
不远处那个男人热得浑身冒汗,不断地撕扯自己的衣服,上身已经赤裸著,然后还要脱裤子。
那个男人一心只要找沈月,不停的喊沈月的名字。
沈宴让人把这个男人拖走,隨便找一个房间丟进去,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了。
谁会管那个男人中的什么药,还给他找什么解药什么的,那个男人的女朋友也早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沈宴也不知道怎么跟祁尧解释。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沈宴无话可说。
“阿尧,对不住了!”
祁尧:“我们二十几年的兄弟,我不想把事情做绝,换做一般人,她早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我不想再看见她,不然的话,后果我不负责。”
沈宴太了解祁尧的为人,他能放过沈月一次,已经是极限了,沈月这次是在挑衅祁尧的底线,结果註定是失败的。
“我会把她送走,绝对不会再出现!”
祁尧没有说话,放下酒杯转身就走。
黄毅翰,林啸,杜昊,陆廷几个人也跟著一起出来了。
“阿尧你別太生气了,谁让你那么优秀,是个女人就想嫁给你呢。”林啸嘴贱这个时候还要开玩笑。
黄毅翰拍了拍祁尧的肩头。
“打算怎么办?不会连沈宴一起收拾了吧?”
虽然是兄弟,但是这件事儿也太埋汰了,有可能沈宴知道这件事儿,故意隱瞒,乐见其成。
人家阿尧已经结婚了,而且夫妻感情那么好,要是今天祁尧真的中了招,跟那个沈月睡了,那怎么办啊!人家温予然还怀著孕呢,他们这里弄出这事,这是让人家家破人亡啊!
如果是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宴那么聪明一个人,他会看不出来,沈月別有用心?真以为把阿尧睡了,阿尧就会娶她?想什么呢?
奇蹟只会发生一次,那就是在温予然身上,温予然给祁尧下药,两人睡了一次就把证领了,堪称世界奇蹟。
而且祁尧一点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抱怨,也没有记恨温予然算计他。
就是温予然设计下药睡祁尧,祁尧自己乐意被睡,睡完之后领了证,从那以后还上癮了!
谁能想像得到这事儿是祁尧能干的出来的。
別人碰祁尧一下,祁尧都都不会允许,要是有人敢睡他,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人家温予然就做到了。
艺高人胆大啊!
现在又有人想复製。
既然温予然能睡一次,沈月也想试试,结果就……
林啸,杜昊,黄毅翰,没有想到祁尧能发这么大的火。
他们看出来了,祁尧不但想收拾瀋月甚至想把沈宴也一起收拾了。
黄毅翰:“咱们都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就算沈宴真的错了心思,你也放他一次,经过这一次,他也不敢在做什么了。”
祁尧没有说话,整张俊脸都是铁青色。
“这件事儿別跟然然说。”
“我们知道!这种事情哪里能跟嫂子说?”林啸,黄毅翰他们特別懂祁尧,知道祁尧把温予然看得很重,要不然上一次,祁尧能亲自开直升飞机去公海救人,那一次祁尧真是连命都不要。
祁尧觉得身上有味道,赶紧到酒店洗澡,洗过澡才能回家。
……
宴会角落里一双眼睛,將这所有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那人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
明明祁尧喝下那杯酒就能成事,不管能不能把沈月睡了,只要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这画面让然然看见就行了,然然怀著孩子看到这种场景,会不会后悔跟祁尧在一起?
他想告诉然然,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没有什么贞洁烈男,见了漂亮女人都一样用下半||身说话,没有想到沈月下个药还能下错了人。
真是蠢啊!真是蠢死了!
下个药还能搞错了杯子!!
这么蠢的人活著有什么用!!
季辰宇手里面的酒杯又被捏碎,上次的伤口还没有好,这次在原来的伤口上扎的更深。
他不信,时间久了祁尧还能坐怀不乱,如果祁尧依旧能坚持得住,那只是说明时间不够久。
只要结婚的时间够久,男人没有不到外面找新鲜的。
酒店的侍者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季辰宇。
因为季辰宇手里面捏著破烂的酒杯,鲜血滴滴答答往下落,不像个正常人一样,=反倒像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號。
……
沈月被丟进了一间套房,她在里面又哭又闹,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砸了。
没过一会儿沈宴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宴:“闹够了吗?”
沈月一看是自己哥哥来了,所有的委屈一起爆发出来,抱著哥哥哭的泣不成声。
“阿尧哥哥肯定是误会我了!他肯定是误会我了,我没有跟其他男人乱搞,我当时以为是他,谁知道……”
她话音刚落,沈宴抬手就甩了她一个巴掌。
沈月被打蒙了,因为哥哥从来没有打过她。
“哥,你打我?”
沈宴:“你有没有脑子!你算计谁不行,你非要算计祁尧?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如果你不是我妹妹,你现在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沈月:“为什么温予然能下药睡他,我不能?我那么爱他!我那么喜欢他,你们知道吗?你们懂不懂啊!我真的爱他!”
沈宴:“你爱人家,人家也得爱你呀?他不爱你,你就给他下药,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祁尧一旦翻脸,不光是你,整个沈家也得毁灭!你一点都不了解他,就敢说你爱他!你是不是想说温予然为什么行?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那是祁尧乐意让温予然算计他,乐意让她睡!你还真以为谁都能睡祁尧!”
沈宴简直要气死了。
“你赶紧收拾行李回美国吧,过几年再回来。”
沈月根本就不死心。
“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走啊!我那么喜欢他,他现在肯定误会了,以为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沈宴捏了捏眉心:“妹妹,你一点不了解男人,你是什么样的女人,祁尧没有兴趣知道,他压根就不在乎,你懂吗?一个男人他会在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吗?你听我的话,赶紧走吧,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这倒是真的!沈宴怀疑祁尧连他一块儿收拾。
沈月没有办法,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跟祁尧说说话。
沈宴让人直接把沈月弄到私人飞机上,赶紧弄走。
说什么话?怕是再胡说八道一次,连累整个沈家都得覆灭。
再者说了有什么可解释的?祁尧压根就不想听什么解释。
至於宴会上那个男人,他被关在套房里一整夜,结果那个男人废了,现在跟太监没有什么区別。
沈宴看过之后不由得皱眉。
他妹妹是真够狠的,居然下这么绝的药!一旦人吃下去之后不找女人就变太监。
哎!要是换成是他,他也会把那个下药的女人弄死。
这不怪祁尧。
那天晚上祁尧就想要杀人了。
沈宴给祁尧打电话,发现电话不通了,祁尧跟他绝交了。
那就太糟了!这么多年沈家都是依靠祁家给的资源活著,现在祁尧跟沈家断交,那以后沈家是再也享受不了那些资源了。
沈宴联繫朋友,自己做东,请祁尧出来说说话。
祁尧再次拒绝。
他给的理由是没有时间,在家陪老婆。
沈宴真的没有想到,祁尧对那个温予然感情那么好。
当初要是他们沈家早一点跟祁爷爷商量婚事,把祁尧和阿月两个的婚事定下多好?,那样祁尧就成了他的妹夫,他们到时候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