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显东 开新闻发布会,解除温氏与季氏集团合作关係。
言下之意未来也不打算再跟季家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这信息量就大了,这说明温家和季家决裂了。
紧接著温予然声明跟季辰宇不存在婚姻关係,两个人一別两宽各生欢喜。
网上开始有人爆料,温家和季家举行婚礼就是为了稳定股价的手段,两个人並没有真正的结婚。
还有人爆出季辰宇跟田雨薇廝混的照片,声称季辰宇早就已经出轨了,有图有真相。
人们恍然大悟,难怪温大小姐要跟季辰宇分道扬鑣,原来是因为事儿。
网上很多人同情温予然,长得那么漂亮,还那么爱季辰宇,没想到还会遭遇这种事情。
但是很快就有源源不断的新闻上来,將这一条热搜挤下去了。
这件事儿对温家影响不大,但是对季家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网络上人们可能看的是新闻,聊的是八卦,但是商业圈子里看的是风向。
季家被温家拋弃了,那季家以前得罪的那些商业对手可不是在里面看到苗头了吗?
有温家在,那些人不敢对付季家,现在温家迅速撤退,季氏集团处在阵痛期,那些仇家能不落井下石?
季震远这几天连著做了几天噩梦,梦见他儿子受伤了,满身的血,醒来之后,联繫他儿子,说什么联繫不上。
他赶紧撒网找人。
查来查去,查到他儿子上了一艘邮轮,但是这艘游轮现在联繫不上了。
这时候温家宣布跟季氏集团取消合作的事儿,另外温予然也跟他儿子取消婚姻关係。
季震远气得差点犯了心臟病。
“这贱人!当初她跟辰宇在一起,我就不同意,要不是看著温家门第还算是配得上我们,我怎么可能让她进门,没想到她宣布解除婚姻关係,她可不要后悔!
然而没等到温予然后悔,季氏集团就遇到麻烦了,以前 那些死对头,开始抢他的生意,甚至有人举报他们季氏集团偷税。
凡是在圈子里混的,哪家屁股后面也不乾净,不查就算了,一查一个准。
这时候季辰宇又不在,公司瞬间陷入混乱。
季震远焦头烂额他只能找温予然要人。
“然然,辰宇现在在哪儿?只有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温予然就知道季震远肯定会找她。
“你都找不到他,我哪儿能知道他在哪儿。”
季震远老奸巨猾,他压根不相信。
“然然你跟外面男人怎么样,我不管 ,你到底把辰宇弄哪儿去了?”
这话应该是温予然问他才对吧!是季辰宇把她绑架到了那艘游艇上,现在人回不来,也是他自作自受。
温予然:“我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係,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她说完把电话掛了。
季家那边的生死跟温家有什么关係?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果然没有了温家的支持,季氏集团这只受伤的老虎斗不过群狼,很快就股票跌停,公司面临生存危机。
季震远以前看不起温氏,他觉得是温氏沾了他们的光,这下好了,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再去求温家帮忙,温家那边拒绝合作,温显东连面儿都不见他。
季震远这才知道锅是铁打的,没有温家助力,他就是纸老虎。
……
祁尧养了一周的伤,顺便把岳父交代的事情完成,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跟然然在一起。
杜昊,林啸,黄毅翰他们跟他说话的时候,他老是走神儿。
黄毅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阿尧你魂儿丟了,老是心不在焉的。”
现在他们也都知道祁尧的结婚对象是然然了。
当时他们都很羡慕季辰宇找了那么漂亮的老婆,没有想到被祁尧截胡了。
也怪不得阿尧被迷成这样,温大小姐確实漂亮。
“阿尧你怎么捨得让嫂子回家住,我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忍住的!”
杜昊打趣地朝著其他几个人眨眨眼睛。
就他见过祁尧为了温予然不要命的样子,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祁尧:“我跟你们一群单身狗说什么?”
眾人:……
祁尧刚刚脱离单身狗行列就开始回踩,有点不仗义吧?
“你老丈人好像对你不满意啊!把嫂子留家里那么多天,这下急坏了吧?”
这话倒是说进祁尧心里去了。
確实难熬,现在一会儿见不到然然 他就感觉少了什么。
但是岳父那边確实是在敲打他,毕竟他没经过长辈同意就把人娶了。
这时候老爷子打电话过来了。
“你这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告诉我!你还把我这个当爷爷的放眼里吗?”
祁尧:……
肯定是他身边的人,把这事儿告诉他爷爷了。
也罢!他爷爷早晚要知道的,只是没有想过这么快。
老爷子气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结婚不告诉我,受伤也不告诉我,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吗?你现在马上回来。”
老爷子真发了脾气,祁尧 也没有办法。
杜昊,黄毅翰他们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儿。
祁家的家法很严,老爷子脾气火爆,这次祁尧回去还不得跪祠堂啊。
好在祁尧的伤势没有什么大问题。
蒋琳开著车送祁尧回老宅。
回家的路上祁尧道;“是你出卖我的?”
蒋琳握著方向盘的手僵硬了一瞬。
“总裁是老爷子逼我的,您这边受了伤,还动用了部队那边的 关係,老爷子肯定会知道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祁尧刚进门老爷子严厉道:“跪下!”
祁尧只能老老实实跪下。
这时候老爷子起身过来拿著拐杖对著祁尧就是两下子。
“你有啥事儿不跟爷爷说!”
祁尧以为爷爷不同意他跟然然的婚事儿。
“爷爷我已经跟然然领证了,事出匆忙来不及跟您打招呼。”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 自己当时怎么领的证,他跟然然睡完了就领证了,按理来说他们这种大家族,是不可能这么快就领证的,要考虑的东西太多,没有想到他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
老爷子被气到了:“我是生气这个吗?人家温家那丫头肯要你,你就偷著高兴吧,爷爷我 都担心你这货砸我手里,推销不出去。
我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咱们祁家不能没有礼数,你赶紧跟我到温家赔礼道歉。”
祁尧:……
他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老爷子拽起来然后跟著往外走。
老爷子早就把礼物准备好了,这会儿高兴地像是过年一样。
至於祁尧受伤那事儿,老爷子没往心上放,一个男人为女人受点伤,那不是应该的嘛!
祖孙两个急火火到了温家。
这两天温显东看见自己女儿吃得少,他心里也不痛快。
陆敏慧一直埋怨他,嫌弃他太威严,有 祁尧那么好的女婿,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还给人立规矩。
温显东道;“我是怕祁尧太容易得到不珍惜,还有,之前然然跟季辰宇 那事儿在先,万一祁尧因为脑袋一热结了婚,事后后悔了怎么办?我这不给他后悔的机会了吗?真要是那样,咱们然然就不嫁了,我养著她!我温显东的女儿不能受委屈。”
当爸爸的要把女儿的將来安排好,他们温家的女儿不是没人要的。
正在这时祁老爷子带著祁尧上门了。
祁老爷子什么身份!那在北城商圈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一般的年轻晚辈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温显东压根都不敢想像这样的老人家能亲自上门。
他们家然然嫁给祁尧,温显东就已经有点震惊,像祁家那样的门第,他们温家还是不敢高攀的,更不要说祁尧长得那么英俊帅气一表人才。
祁老爷子一点架子都没有。
“亲家,我带著孙子给你来赔罪了,祁尧给你岳丈行礼。”
祁尧规规矩矩行礼。
温显东有点不知所措。
人家祁家是给足了诚意,老爷子都亲自出马了。
温显东作为小辈儿,他可不敢怠慢人家,人家越是给面子,他越是得懂得分寸。
“伯父您还亲自过来,应该我们当小辈儿的先拜见您的。”
这一点温显东有点惭愧。
祁老爷子一点不见外:“哎!我们这当老人的,一点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干了什么,我是刚知道他跟然然领了证,这臭小子瞒的死紧。”
这时候温予然听到动静也从楼上下来了。
本来以为祁尧一个人来的,没有想到祁老爷子也来了。
然然就愣住了。
祁尧赶紧走过来抓著然然的手,两个人並排站在一起。
两个过分漂亮的人站在一起,简直是视觉享受。
老爷子这次好好看了看温予然。
怪不得他孙子马上就领证了,这也长得太好看了一点。
他一直觉得他孙子长得好,一般的女孩儿配不上,今天算是把心放下了。
“亲家,孩子们的婚事儿咱们要不办了吧?”
只领证哪行?老爷子这是要公开承认温予然是他的孙媳妇,那就得操办起来。
温显东现在也没有什么说的,人家祁家做到这个地步,无可挑剔。
“是,都听您的。”
老爷子高兴极了:“然然过门我给她祁氏集团十个百分点,我孙子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能答应!”
温显东:……
祁氏集团十个百分点那是什么概念?他们这温氏集团都能收购两次了,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资產。
“伯父您千万別惯著她,不用给她股份。”
老爷子已经认定瞭然然。便道:“你们不用管了,这件事儿我做主。”
两个人谈得热火朝天,祁尧的眼神儿一直瞟向然然。
他们都好几天没见面了,能不想吗?两个人唯一的快乐就是打电话,发消息。
温显东赶紧道:“阿尧刚受过伤不能久站,你带他到房间里休息休息。”
温予然和祁尧终於有了喘息的 机会。
一到瞭然然的房间,关上门,祁尧的俊脸就贴了上来。
“有没有想我?”他嗓音沙哑。
温予然脸都红了。
“才几天没有见,想什么想。”
她话音刚落祁尧就吻了上来。
以前祁尧连接吻都不太会,现在流畅丝滑得几乎要把然然吞进肚子里。
算上然然失踪的日子他们有十一天没在一起了,祁尧迫不及待的感受她。
然然嚇了一跳。
“爷爷在呢,干什么?”
祁尧一向矜贵的很,但是在这方面很能放得开。
“我们是有证的,爷爷也不能说什么,再说了爷爷巴不得抱上曾孙呢,让我好好看看。”
祁尧的霸道,温予然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今天格外的温柔,简直温柔到了骨子里。
“然然可不可以?”
温予然这时候说不可以,就怕祁尧出內伤。
反正他们两个是有证的。
上一次祁尧把她救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心里那种失而復得的感情能把两个人都逼疯。
祁尧那时候的害怕,让他自己铭记一辈子。
他像是捧著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一样,细细地临摹亲吻,感谢上苍把然然还给他。
这次祁尧没敢太长时间,毕竟不能被爷爷他们发现,那样然然就该没面子了。
许久之后祁尧抱著然然一动不动。
他这才细细观察然然房间里的大床,床单 床幔都是粉白色的,床头上还放著几只毛绒公仔,只是可惜刚刚被温予然把 毛薅掉了。
祁尧心满意足抱著然然;“在你床上睡真好。”
温予然莫名其妙:“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把毛揪掉了。”
祁尧“明天让他们给你拉一车过来。”
温予然害怕爷爷发现。
“你赶紧出去吧,別引起怀疑。”
祁尧赶紧在温予然脸上亲了亲,然后才出去。
他感觉怎么搞的跟偷||情一样。
客厅里,老爷子跟温显东还没有聊完呢,两个人已经从婚礼聊到生孩子了,甚至研究生几个好。
祁尧规规矩矩站在老爷子下垂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老爷子到了外面狠狠瞪了祁尧一眼。
“让你跟然然好好相处,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一会儿就出来了,能培养什么感情?”
祁尧的脸色变了三变。
所以说他这是出来早了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