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身上穿著白衬衫,牛仔裤,冰肌玉骨,眉目清寒,乾净的像是高山上最后一抹松雪。
男人的眼中泛著生人勿近的清冷,他虽然处在人群中,但是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美得像是一幅画,冷得像是万年寒冰,孤傲得像是这个世界的王。
今天是杜昊的生日,平时谁都请不动祁尧,今天他来了。
祁尧虽然人来了,但是嫌弃周围环境嘈杂。
“阿尧,一会儿咱们就进咱们自己的包间了,你先忍一忍,咱们的包间周航已经专门找人清洁了三次,乾净程度你放心。”
祁尧哼了一声。
林啸,杜昊,黄毅翰,陆廷他们几个並没有因为祁尧的表情冷,就觉得气氛不好,反而因为祁尧来了,他们一个个兴奋的不行。
“阿尧你可出来了,以前约你多少次你都不出来,你从国外回来,连兄弟们的聚会都不参加,圈子里的人都不认识你了。”
祁尧;“没什么意思。”
最近祁尧一点不想出门,不想社交,甚至心里很烦很烦,但是又找不出原因,穆远生建议他看一看心理医生。
今天祁尧也不想来的,总觉得酒吧空气好脏,但是朋友过生日请了他三次他不好不来。
今天虽然是杜昊的生日,但是大家都围著祁尧说这说那,有点眾星捧月的意思。
祁尧就是那高山的月亮,只能远观不能褻玩。
大家也都默认,祁尧就是那朵遥不可及的雪莲花。
珍贵的东西,大家都喜欢,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呢?
席间有人想吸菸,也被杜昊给制止了。
“阿尧在这儿,你吸什么烟?阿尧不喜欢烟味儿。”
那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把没点著的烟给扔了。
“我忘了!不好意思阿尧。”
祁尧知道大家尽力了,尽力给他创造一个好环境。
“阿尧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了?”
祁尧:“不確定,可能会待几天,最近想出国住一段时间。”
总觉得很烦,看什么都烦。
这时候侍应给祁尧送过来一杯酒。
因为別人的酒都可以隨便倒,祁尧的不行,他有严重洁癖,所以说他的东西都是单独的。
祁尧接过酒杯,小口小口的喝,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
周围有不少女人,看了眼睛里直冒火。
像祁尧这种外貌优秀到极致的男人,举止动作又那么优雅性感,简直像是致命的春||药一样,只要看到他,眼睛里就能冒火星子。
这世界上不止男人色,女人也色,要不是她们看著祁尧那样的贵气逼人,害怕他有背景不好惹,怕是早就扑过来將他吞了。
周围那些人不认识祁尧,但是他们认识林啸,杜昊,黄毅翰,这几个平时跟阎王爷一样的豪门贵公子,今天对著祁尧小心翼翼,鞍前马后陪笑脸儿,他们就应该知道这个男人比林啸他们更加厉害。
虽然她们被美色所迷,但是到底还是有点理智的,在道上混,没有脑子,怕是连脑袋都没了。
祁尧托著酒杯喝了几口,一杯酒见底,忽然感觉身上有点燥热。
今天在场的都是好兄弟,应该不会有人跟他开玩笑。
祁尧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林啸正忙著跟黄毅翰喝酒。
“阿尧你去哪儿啊,刚喝了一杯,你可不能跑啊!一会儿还要切蛋糕呢。”
祁尧应了一声,然后就要去洗手间清醒清醒,但是公共区的地方,祁尧嫌弃脏,所以让领班给他开了一间至尊vip套房,七星级配置。
那边房间准备好,祁尧已经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拿到门卡刚把门打开,一个女人也跟著他一起进来了。
“你是……”
祁尧灼烧起来的眸光盯著温予然。
温予然一把扑进了祁尧的怀里。
人还是那个人,怀抱还是那么温暖,不,比以前更加温暖,因为都烧起来了。
此时祁尧的那张俊脸已经变成了红色,汗珠沿著精致的脸颊往下滚。
男人身上的龙涎香气息,让温予然想要的更多。
刚刚她自己也喝了很多,她是怕自己太清醒了,对祁尧下不去手,毕竟祁尧现在应该还不认识她。
祁尧那么一个高山上的小葱,水嫩又清白,温予然感觉自己在犯罪。
可是她接近祁尧的一瞬间,那种熟悉感又回来了,就好像还是跟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阿尧你可別怪我哦!”
她心里默念完之后,堵住了祁尧的嘴巴。
一开始祁尧还推她。
因为祁尧还有理智,他觉得这个女人在算计他,他生平最恨有人算计他。
是不是林啸他们看他到现在没找过女人,所以给他安排的?
“你是……”
温予然马上堵住了他的嘴。
房门关上,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到了臥室里。
温予然熟练地撬开祁尧的唇瓣,然后如入无人之境。
两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睡了那么多次,温予然哪能不知道祁尧的点在哪里?
她是熟的不行,祁尧跟她比就是生瓜蛋子,小萌新,他连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
但是越这样祁尧越是气恼。
他这人是有洁癖的,他最爱乾净,別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不会碰,这女人动作这么熟练,明显就不是第一次……
但是说什么都晚了。
今天的酒劲儿太大,大的让祁尧招架不住,刚刚明明还能清醒一会儿,现在已经完全跟著別人的节奏走。
“你现在……马上走!你知道我是谁吗?……找死!”
温予然;“我知道你是谁,我就是专门为你来的。”
臥室的门也关上了,隔绝了所有的一切,但是时不时还能传来门板大力的撞||击声。
…………
外面杜昊的生日宴会已经开始了。
林啸焦急道:“阿尧呢?阿尧怎么还没有回来?刚刚看阿尧的样子不会喝多了吧?”
很担心阿尧呢。
杜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阿尧酒量还是不错的,应该没事儿,不过他长得太帅了,会不会被人捡走?”
黄毅翰在旁边补了一句:“阿尧那种人是能隨便碰的吗?他不想碰的人,还没到他眼前就被打死了。”
眾人:“说的也是!喜欢阿尧的人多了去了,她们连阿尧的手指头都摸不到,所以咱们不用瞎猜,不过也不知道最后谁能把阿尧拿下!”
黄毅翰:“別想了,庸脂俗粉,阿尧都看不上的。”
林啸道:“阿尧会不会喜欢男的?要是他喜欢我,我也可以牺牲一下。”
杜昊嫌弃道:“你想什么呢?阿尧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就算喜欢男的也不可能喜欢你!”
林啸:“喜欢你行了吧?净说一些没用的。”
黄毅翰马上给祁尧打电话,但是打了三遍都无人接听。
“他会不会回家了。”
“有可能啊!阿尧本来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咱们玩儿吧,我待会儿到阿尧家看看。咱们喝吧!来来来!”
有人带头,气氛热闹起来。
毕竟阿尧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人家还是北城太子顏值双商,超一流,谁不行,阿尧也没有问题的。
……
酒会包间里,季辰宇穿著新郎礼服,茫然地看著周围的人,他怀里还抱著田雨薇,两个人正在眾人的起鬨下,嘴对嘴餵酒,刚喝了一口酒,季辰宇就被呛醒了,他刚刚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
他好像梦到然然跟他结婚之后受尽了委屈,怀著孩子难產死了,还有另一个画面,就是然然不要他了,转身跟別人生了一个儿子,而他在逃往別的国家的渔船上溺水而亡。
“然然!然然!”
他一伸手就把田雨薇从自己身上擼下去了,就像是甩大包袱一样,一下子把田雨薇掀翻在地,然后豁然间站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戴著新郎的红花。
结婚?
他穿到跟然然结婚之后了?
婚礼刚刚举办完?
季辰宇想起来了,现在他刚刚和然然结婚,虽然然然已经知道田雨薇的存在,但是两个人还没有彻底决裂,然然因为太爱他,还在给他机会。
这时候的季辰宇脑子嗡嗡直响,庆幸的是他穿越了,穿到了和然然结婚的时候,但是他又悔恨,自己要是从来没有碰过田雨薇该多好?他们的感情白璧无瑕。
但是现在也不算太晚,然然还在给他机会。
因为太爱,然然选择退让,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但是他今天大喜的日子陪著朋友们喝酒不说,还定了房间要跟田雨薇二人世界。
想到这里季辰宇真想给自己大嘴巴子。
如果最后然然离开他找了別的男人,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好好地新婚夜,他居然跟田雨薇这种女人过,那不是自己找死吗?那他跟然然的感情不破裂等什么?
田雨薇惊叫著摔倒地上,两条大腿毫无形象的叉/开,让人不忍直视。
“啊啊啊!辰宇哥哥你怎么这样啊?”
刚刚还腻歪在一起的人,忽然间就把人扔下来了,谁能不受刺激?
四周一片鬨笑声,大家都在看田雨薇出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雨薇在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哭得眼泪鼻涕往下流,假睫毛都掉了。
平时的哭,可能是装的,但是现在是真哭,而且无比难看。
“辰宇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这样对我?我哪里做错了吗?”
旁边季辰宇的朋友笑完了之后也道:“辰宇你怎么这样呢?不知道怜香惜玉吗?你跟雨薇的感情我们可是看在眼里的?你今天都说要丟下新娘子跟她睡,怎么还把人家摔这么惨,不好吧?晚上怎么陪你睡啊?”
欧阳沐风一把將那个人推一边去,然后道:“辰宇我看你別做糊涂事儿,你跟温大小姐不是一两天的感情了,你別仗著温大小姐喜欢你,你就伤害人家,更別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把自己的家作没了。”
在场不少人骂欧阳沐风。
“哎?你欧阳沐风也不是个好东西,现在倒是说起人话来了!你想干什么呀?季总的事儿你也管?”
这时候季辰宇向他投来感激的眼神儿。
“我知道了!今天我结婚,不能丟下然然一个人,你们喝吧。”
他说完就走。
这些人不依不饶。
“辰哥说好的,今天晚上不醉不归的,你不会是怕了温予然吧?”
“对呀!对呀!你之前没有这么胆小的?”
季辰宇理都不理他们,这时候田雨薇扑过来,抱著季辰宇的腰。
“辰宇哥哥你说过今天晚上陪著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我肯定能伺候好你,我肯定能比那个木头美人好。”
季辰宇再看见她就像是看见脏东西一样。
“滚!我以后不想看见你。”
要是之前,他不跟这种女人搞一块儿,不想著两边都占著该多好?
他总是想著然然爱他,捨不得跟他分开,他也不会……
好在还来得及!然然还没有对他死心,还给他保留了地位。
这可能是他临死前感动了上苍,老天爷给他一个重新拥有然然的机会,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错过。
想到这里季辰宇不再迟疑,跑出酒吧,开车就往家里赶。
“然然一定要等我!我这一次不会让你伤心的。”
季辰宇闯了两个红灯,最后才到了他们预定的酒店。
举行完婚礼仪式之后,他们就会来酒店过他们的新婚之夜。
今天晚上他就要和然然在一起。
想到这里季辰宇浑身都烫热起来,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哪怕是没有药物加持,季辰宇感觉自己像是吃了药一样。
他太想拥有这一刻了。
他得是多傻多蠢,才会放著和然然的新婚夜不要,跑去跟田雨薇鬼混!他是有病吗?
之前他是怎么想的?觉得和然然在一起之后,他就没有自由了?他就要被然然管束?
他现在好希望被然然管著,一生一世都要被然然管著,他要跟她发誓,再不去找其他女人。
车子停好之后,他快速坐上电梯跑到自己预定的房间。
季辰宇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结果打开房门之后,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然然,然然我回来了!”
季辰宇觉得现在他跟然然的感情,只要他回来,然然肯定马上就能原谅他,只要他发个誓以后好好跟她在一起,再不找其他人,然然肯定还会给他机会。
因为在季辰宇看到的画面里,然然给了他好多机会。
“然然?然然你在哪儿?”
他还以为然然在浴室,但是等他找遍了所有房间,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马上给酒店打电话。
酒店告诉他,温予然两个小时前就出门了。
那不是他们刚刚举行完婚礼,温予然刚到酒店换完衣服就走了吗?果然衣橱里有温予然换下来的衣服。
“然然!然然!”
季辰宇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重新穿回来的,那然然会不会也是?
“不会,不会!不会这样的!一定是然然生他的气了,所以就回娘家了。
他赶紧给温家打电话,旁敲侧击。
温予然並没有回家,温家人以为然然还跟他在一起。
温显东警告他要好好对待然然,不要让然然伤心。
季辰宇连忙答应著,等掛断电话,他知道害怕了。
他马上给温予然打电话,一直打,一直打,但是电话没有人接。
不是没有人接,是没空接。
套房里,哪里还有人有空接电话?
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十指相扣,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温予然感觉自己死过去好几次。
这都是她自己找的,谁让给祁尧酒里放了东西。
“糟了!”
温予然猛然间想起一件事儿。
现在她跟祁尧还不认识,两个人没有见过面,她就给人吃东西,然后还滚了一夜。
祁尧是什么人,温予然最清楚的。
曾经田雨薇算计祁尧,被他踢断了好几根肋骨,整个人差点成了残废,祁尧不但没有碰她,差一点把她送去阎王爷那儿。
可是这一次算计祁尧的是她,给祁尧酒里放东西,还把人给……
想起一开始祁尧收到羞辱的样子,温予然觉得大事不妙。
她自己觉得跟祁尧是夫妻,两个人睡出默契来了,但是现在祁尧自己並不知道,万一祁尧发怒,收拾她怎么办?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对付温氏集团?
大意了!大意了!
温予然觉得现在跑还来得及。
昨天晚上她先一步昏过去的,祁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过去的,这时肯定醒不了。
再说了祁尧那么矜贵,根本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累。
跑跑跑,赶紧跑!跑晚了就来不及了。
所以温予然疼得五官快要扭曲了,赶紧把自己破布一样的裙子摸出来套上,偷偷离开了房间。
只要离开那间房,就死无对证了。
她不是不想跟祁尧在一起,只是祁尧那个样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儿恨上自己?
先走了再说!
温予然是不会回那间酒店的。
她不打算跟季辰宇继续下去,所以根本就不会再给季辰宇机会。
回家?
回家不行!
回家她妈妈肯定会问她怎么回事儿。
所以温予然乾脆投奔夏婉婉。
夏婉婉郊区有一套房,把地址发给温予然,温予然就过去了。
能躲一时说一时,她要好好探探祁尧的口风,祁尧要是真不要她,那也没有办法。
应该不会吧?
……
祁尧头痛欲裂,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只是盖了薄薄的被子,身上到处都疼,后背尤其疼得厉害,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断掉的片段,一片片拼凑起来。
祁尧还能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昨天有人给他下|药!
他居然被……居然被……
祁尧顿时感觉自己脏了!
他怎么能被女人给……
但是掀被子的时候,发现了一抹刺眼的红。
祁尧眸光暗了暗。
这时候才发现手机上很多未接电话。
说实话祁尧非常生气!
他马上给黄毅翰打了过去。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儿?你们谁出的主意,给我找了女人!”
黄毅翰:……
“阿尧你怎么回事儿?昨天你不是提前走了吗?你让人给……”
黄毅翰猝不及防的吃到了兄弟二十七年来最大一口瓜。
要是祁尧自己愿意的,他肯定不能一大早就气急败坏的打电话过来质问。
如果祁尧打电话过来质问了,那就说明他自己不太愿意。
祁尧啊!那么矜贵,纤尘不染,一个贵公子,王一样的男人,居然被……睡了!
黄毅翰也有点害怕,害怕那个女人条件不行,配不上祁尧。
他那么好一个兄弟要是被条件不怎么样的女人睡了,那不是白菜被猪拱了吗?
“阿尧,阿尧你別生气,男人总要走出那一步,你说对吧?女人要留著第一次,男人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你长那个玩意儿,就是用的,知道吗?
要不然长那玩意儿有啥用,你说对不对?睡了就睡了,我们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他赶紧联繫林啸杜昊他们、
昨天他们玩儿的都很疯,现在还酒醉不醒。
然而黄毅翰一个电话他们都立马清醒了。
“你们赶紧起来,阿尧出事了。”
这谁还不醒啊!
“我曹!阿尧出什么事了?谁敢碰阿尧一下,老子要他命!”
“对呀!阿尧能出什么事儿?他一男的。”
黄毅翰咳了一声:“阿尧可能被女人……你们赶紧来吧,別问了。”
他们兄弟几个连衣服都没有好好穿,就赶紧往祁尧住的房间跑。
原来昨天晚上祁尧就是在他们聚会的三楼酒店开的房间?
他们几个人挤破头往里面跑。
祁尧打开门之后,这几个人差点摔进去。
这时候祁尧已经洗过澡,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光著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
美男出浴还不说,关键是祁尧后背和锁骨上到处都有刺目的红痕。
祁尧嫌弃道;“你们来干嘛?”
这几个人站成一排齐齐地盯著祁尧缓缓吐出两个字:“我曹!”
祁尧:“你们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赶紧滚!”
现在祁尧心情差极了,不想见人。
但是他们兄弟几个八卦之神附体。
“我曹!谁干的!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