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看到小糰子双眼冒蓝光。
上一次她没有把她儿子周嘉豪推销给温予然,一直是她的遗憾。
可巧!这一回她的遗憾可能弥补回来了。
温予然现在从国外回来,而且是带著孩子回来的,身边还没有男人,是不是说明,他们家周嘉豪又有机会了?
虽然说温予然已经有儿子了,但是温予然条件在那里摆著呢,又是商会会长,这条件谁能比得了!
周太太几乎没用多长时间就把自己给说服了。
这个儿媳妇呀,他们家要了!
其他几位太太也是这样的心思。
温予然生的小糰子太漂亮了,漂亮的让她们看了心痒痒,这要是成了她们的孙子,那简直不要太好!
就这小雪糰子也太好看了。
这几位太太围著小糰子,看起来没完。
周太太打定了心思,赶紧对陆敏慧道:“温太太,孩子们岁数都不小了,应该考虑婚姻大事了,我可是看著然然长起来的,我也把她当亲闺女看待,我们家嘉豪现在还等著她呢。”
联姻的意图很明显了。
她这话说完,旁边刘太太道:“你们家嘉豪这两年玩儿的可是挺花的,花边新闻不断,就算你们家愿意联姻,就怕温太太人家不愿意呀。”
打人不打脸,这是当面揭穿老底了。
周太太:“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是不是也想打然然的主意?”
刘太太:“我家儿子也二十六了,我有这个心思很正常,我们家儿子人品可比你家儿子好多了。”
这位刘太太早就想跟温家联姻,只是那时候有人传出话来,不让他们相亲,可是这都好几年过去了,温予然都生了孩子还是单身,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
富贵险中求,刘太太也看好了温家这块香餑餑。
“看看我儿子!让然然跟他相亲,保准满意。”
刘太太也喜欢小糰子,到时候一起到她家。
陆敏慧听出来了,这些人不但打然然的主意,还想打小糰子的主意。
“然然的事儿,我可不管,现在我就管我们家小糰子,我呀,整天带带孙子就够了,一点心不操。”
眾位豪门太太,眼红的可怕,这不就是她们想要的生活吗?家里儿子成家立业,再给她们生几个小糰子,她们到时候带出来显摆显摆,吹吹水,日子过得美滋滋。
这可好,她们没有的,陆敏慧有了,这还得了?
羡慕嫉妒恨。
她们想联姻,陆敏慧还不给个准话。
现在她们跟陆敏慧在一起,明显的被陆敏慧比下去了。
自己没有,別人有,这日子怎么过?
…………
温予然正在商会跟那群大腹便便,地中海明显的商会大老板们开会。
商会里的事情很多,你占了我的利益,我占了他的利益,吵吵嚷嚷没完没了。
温予然正在给他们耐心调解。
毕竟这些人都是商界大佬,哪一个都不好得罪,温予然又年轻,难免压不住。
正在这边打罗圈仗的时候,温予然忽然间接到祁尧的电话。
温予然有点诧异;“你什么意思?现在过去?”
祁尧:“对!就现在过来,马上!”
温予然迟疑了一下,听祁尧的口气好像是很著急,但是祁尧电话里面又不说。
“那好吧!”
温予然放下电话。
周围这几个商业大佬已经停止了打架。
“会长您这是要出去呀?我们的事儿,您还管不管?”
温予然;“我回来再说。”
听祁尧的口气有点著急,可能有什么事儿了!
温予然决定散会,先看看祁尧出了什么事,匆匆到帝豪酒店来见祁尧。
等温予然一进门,就被祁尧拽进了怀里。
温予然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怎么了?”
祁尧俊脸紧绷,十分难看,一双眸子也带著意味不明的怒气。
“你看看!”
祁尧把手机递给温予然看。
是某个富太太发的朋友圈,上面有一只玉雪可爱的雪糰子。
在下面还有那位太太抱著小糰子的合影。
温予然怎么看都不觉得有问题。
是她家小糰子,怎么了?
她妈今天带著小糰子跟那群豪门太太们聚会去了。
这有什么的?
但是再看下面一张截图,温予然脸色就不好了。
那位太太询问自己的儿子,让她儿子跟温予然联姻,顺便把这一只小糰子也弄回家。
富太太还问他儿子同意不同意?
祁尧;“问过我吗?想把我儿子和我女人都弄走,问过我的意见吗?”
温予然:……
至於这么生气吗?又不是真的把人给她送过去。
“圈子里的太太们就喜欢乱说话,你跟她们生什么气?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她说完就要走。
但是祁尧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晚了!我生气了,我们还有一百二十一次。”
温予然:……
“你能不能不这样?你好歹也是祁氏集团掌舵人,怎么能……”
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祁尧不给她机会说。
一百二十一次减一次。
温予然后悔了,她应该问清楚再过来,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祁尧也庆幸,幸亏没有小糰子在旁边,不然放不开。
温予然:“我还有事儿呢?商会里……有急事。”
刚刚还在开会呢,开著开著会,那群老总就打起来了,战况不乐观。
祁尧;“让他们先等等,我的事儿比他们急。”
从中午一直到太阳落山。
祁尧把窗帘拉上,看不到外面的阳光,黑天和白天没什么区別。
直到一百一十五次之后 。
温予然爬起来看了看时间。
“我妈带著小糰子回家了,我要回去看看。”
祁尧环著她;“我知道那些太太们怎么想的,她们想趁火打劫,趁著你现在带著孩子无依无靠,想让你降低要求,带著我儿子下嫁,你问问她们,你连小糰子他爹地带著一起嫁过来,他们同意不同意?”
温予然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报废了。
“你属狗的?"
居然还咬人?
祁尧:“这是给你的警告!让她们再胡说八道,明天她们家公司全部倒闭!”
让她们閒的没事儿惦记他们家小糰子,那是她们能惦记的吗?
不给这些人来点真的,她们还以为他没有黑化呢。
温予然:……
“人家就是隨便说说,你还动真格的?“
祁尧;“那你是没有点头,你要是点头下嫁,你看看他们哪家不娶?”
本来他们就想逼著温予然下嫁。
温予然走路艰难,每一步都颤的厉害。
“祁尧我要是再搭理你,我是狗!”
祁尧倒是不紧不慢的,优雅从容,贵气逼人,身上那股子倦怠慵懒劲儿简直了。
“我开车送你回去。”
他把温予然折腾成这样子,他不亲自送回去不放心,更何况他也想小糰子了。
虽然他想小糰子,但是小糰子在身边,他確实不方便。
今天就很好。
温予然狠狠瞪了他一眼。
一百一十五了!!
温予然想,早知道今天会这样,当初就不选祁尧了,那天那么多帅哥,长得都不错,她为什么挑选一个阎王?
祁尧捕捉到她的眼神儿。
“你后悔了?还敢想其他男人?”
祁尧哼了一声。
心想,那晚上不论温予然选谁,到最后剩下的都是他!!签协议的都是他!
这女人是不是还想,万一她选別的男人会不会不一样?怎么可能呢?他都站c位了,谁敢跟他抢!!
自作聪明!!
温予然瑟缩了一下,她脑子里想什么,这男人都知道?他是妖精吗?
一路上无话,车子好不容易回到温家。
陆敏慧也刚刚带著小糰子回来。
她感觉出去这一趟太值了,看见那帮太太们羡慕的那个样儿,陆敏慧觉得太有面子了。
“安安你给外婆长脸了!!”
陆敏慧抱著小糰子亲了好几口。
她感觉,然然和温耀小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喜欢,那时候她还觉得孩子很烦,现在不一样,安安那么听话,那么可爱,还漂亮成这样,她简直搁嘴里都怕化了。
回到家温显东和温耀先把小糰子抱过来亲一亲。
温耀“叫舅舅,想舅舅不?”
小糰子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极其真诚道:“想!”
温耀:“哪里想了?”
安安摸摸自己的小肚子:“肚肚想了!”
温耀高兴的抱著安安转圈圈。
“舅舅跟你玩儿骑大马!”
温耀趴地上,真的当大马,驮著安安满屋走。
温予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她没让祁尧跟著一起进门。
两个人刚刚做的那么过火,怕被她爸妈看出点什么。
“妈,您今天带著安安玩儿的很好啊?”
温予然赶紧把自己儿子抱起来。
“哥。你別太惯著他!”
温耀一脸的宠溺。
“小孩子,那么认真干嘛?玩儿个骑大马就学坏了?”
陆敏慧也骄傲道;“我们安安最懂事了,不会跟你舅舅一样学坏了。”
温耀没想到,这还能中了迴旋鏢。
出去这一趟陆敏慧高兴极了,她终於在那些富太太群里扬眉吐气。
她带著这么好看的小糰子出门,感觉就是不一样。
陆敏慧又道:“然然,周太太她们还想给你介绍对象呢。”
温予然:……
果然是这样。
祁尧就因为这个,所以发了那么大的火。
“我暂时不考虑这事。”
她要是找別人相亲,估计祁尧又得发疯。
就算她以后嫁人,祁尧也得把那一百多次要回来。
那何苦来的呢?
陆敏慧:“那倒也是!”
他们已经有小雪糰子了,结不结婚没有那么重要。
晚上,温予然刚把小糰子哄睡著,祁尧就给她发微信。
祁尧:“睡著了吗?”
温予然:……
祁尧自己在至尊套房里翻来覆去……
总想抓挠点什么。
温予然:睡了!
祁尧;“你睡了,还能回我?今天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温予然:“你知道还问。”
祁尧消停了一会儿,然后又道:“然然要不你搬过来,咱们一起住吧?”
一想到温予然和小糰子住在温家,他自己住酒店,祁尧就心里难受。
温予然:“睡了!”
祁尧:先別睡,要不你明天搬过来吧?
温予然再没有回他。
祁尧很鬱闷一晚上没有睡好。
温予然在国外的时候祁尧一天天睡不著,温予然回来了,祁尧也睡不著。
第二天林啸他们看见祁尧。
“阿尧你中毒了啦!眼圈那么黑?”
杜昊他们也跟著一起打趣。
“嫂子都回来了,你怎么还这样啊?我看你追女人,这一辈子是没有希望了。”
林啸最近又谈了一个女朋友,所以心情特別好。
祁尧:“你知道什么?这是我跟然然的事儿。”
最起码他们还有一百一十五次呢。
祁尧觉得还是省著点用,万一衝动了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林啸以过来人的口气道;“你以为女人都要靠哄的吗?你让她吃点醋,她一吃醋,就知道你的重要性了。”
祁尧:“滚!”
吃什么醋啊!他那么正派一个人,不想招惹乱七八糟的。
黄毅翰他们就不敢说什么了。
他们都替祁尧著急。
林啸道:“我妈昨天也去聚会了,回来就催著我结婚。”
杜昊:“我姑妈也去了,居然想把然然嫂子介绍给我,嚇死我了。”
他要是他敢碰温予然,阿尧不得把他弄死啊!
“哥,你放心,我都把消息放出去了,没有人敢打嫂子的主意了。”
这事儿办的让祁尧很满意。
谁喜欢自己媳妇被別人惦记?
“不跟你们说了,我去商会了,你们慢慢聊。”
祁尧说完就走了。
他刚走,这群人就开始蛐蛐他。
“你看看,他又去找他媳妇了?昨天还是一百二十一,才过了一天就一百一十多次了,我数学不好,这阿尧这一天没少忙活啊!”
“还是你!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赶紧跟你们大姨,二舅妈,三婶子她们说一声,千万別惦记温予然,不然谁都救不了她们。”
別没事儿招惹阎王爷。
他们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温予然不在北城这三年,哪一家不是过得提心弔胆的?这杀神刚刚精神好了几天,这些大婶子们就开始作妖。
当然了可能这些大婶子们不知道祁尧为啥疯。
珍惜眼前的好日子吧!
豪门圈子里姻亲联姻亲,基本上都是亲戚,只要有一家知道了,其他家就不用管了。
为什么温予然能坐上商会会长的位置,那还不是因为温予然的后面是祁尧?
只是这事儿知道內情的人,都不说罢了。
……
祁尧到商会溜达溜达。
祁氏在北城商圈里的地位就不用说了,按理来说祁尧也归温予然管。
北城商会开会祁尧也应该到场。
所以说祁尧这不就来了吗?
知道祁尧来了,商会里的人老实得很,每天擼胳膊挽袖子打架的总裁们今天也老实了很多。
一天的时间就学会文明討债了。
祁尧往自己固定位置上一坐,然后就那么看著温予然,基本不怎么说话。
商会秩序井然有序,开会也非常顺利,没有人脱下鞋子,拎著鞋子打架,也没有人骂街,更没有薅头髮。
温予然觉得,这商会还不错!
到了中午十一点,祁尧道;“你看看他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让他们吃饭去吧。”
温予然宣布散会。
等人走了之后祁尧把盒饭拎出来。
二十几个菜的饭盒呢。
每一道菜都一点点菜品,但是非常精致,非常让人有食慾。
祁尧:“里面有我不喜欢吃的菜,你都帮我挑一挑。”
温予然:……
“我不在国內这三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这么矫情,不应该饿死了吗?”
祁尧:“我不会饿死,我还有一百多次呢。”
温予然赶紧用糕点堵住他的嘴。
这傢伙嘴里就没有一句能听的。
温予然觉得自己肯定是上当了,以前祁尧可不是这样的,他那么高贵,那么不染纤尘。
“你不说会死呀!”
祁尧把糕点吃了:“我凭什么不说?你以前也是那么睡我的!”
温予然又给他塞一块糕点,这次是他不爱吃的那种,
祁尧吃完饭就抱著温予然討要利息。
其实也不怪他,他自己在家憋了三年了。
温予然不爱搭理他。
“吃完了赶紧走。”
虽然是赶人,但是说话很温柔。
还不是因为祁尧那张脸?换一张脸,温予然早烦了。
“办公室环境很好。”
祁尧哑著嗓音道。
温予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房间里安静的嚇人,祁尧环上她的腰,將她抱到后面的休息室。
关上门之后,里面就是他们的天地。
温予然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万一被知道了,还有脸吗?”
想想都害怕。
祁尧:“我还需要怕他们?”
两个人在里面一直待到下班。
温予然不是不想出来办公,只是力不从心。
这一次从一百一十五到了一百一十一。
祁尧当然是心满意足。
他这个状態比三年前还要鲜亮迷人,浑身散发著男人的魅力,堪称行走的荷尔蒙。
但是温予然一点不想搭理他。
祁尧过来;“我抱你吗?”
温予然赶紧推开他。
让他抱著自己下班,那不是昭告天下,他们在办公室里干了什么吗?
不够丟人的!
“祁尧你明天不用来了。”
要天天这样,她的小身板儿就撑不住了。
以前也不见祁尧天天到商会来,现在每天过来打卡,长眼睛的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商会这些老总们眼睫毛都是空的,浑身就心眼最多。
祁尧;“我来给你坐镇,让他们不敢欺负你。”
这倒是真的。
现在商会里秩序井然,一点打架骂人的毛病都没有了,欠债的那几位,乖乖把钱还了。
要知道以前这几个老赖可是死活不还钱的。
温予然不再说什么。
“我去个洗手间。”
温予然感觉腰酸的厉害。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一个年轻女人正好跟她面对面。
这个年轻女人长得非常漂亮,有种洋娃娃的精致和既视感,大波浪的长头髮,眼睛很大,五官精致小巧。
女人道;“你就是温予然吧?我是沈月,也是祁尧哥要订婚的女人。”
温予然就感觉心臟一沉,像是被什么坚硬的石头砸中了一样。
她不在国內三年,祁尧有可能找別的女人的,更何况温予然一回国,就听说了这件事儿。
温予然居然没有立场反驳对方。
那个沈月道:“我知道你跟阿尧走得很近,但是只有我能配站在阿尧的身旁。”
温予然:“那就等你站在他身旁,再来跟我说这些话。”
沈月:“你……”
温予然:“闪开!”
沈月被猝不及防的推到一边,温予然傲然离开。
等到了外面,祁尧跟上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予然推开他:“我以后不希望看见你,我们之间的合同作废,我会补偿你一笔钱。”
她说完就走。
祁尧俊美的脸颊冷若冰霜。
温予然就这样挺直脊背走了。
祁尧把蒋琳摇过来。
“你把商会所有的监控全都给调出来,看看什么人接触过然然,马上!”
祁尧冷著脸,整个商会噤若寒潭,仿佛从春天一下子进入数九寒冬,一分钟换了季节。
蒋琳可不敢怠慢。
他跟著祁尧好几年,祁尧什么样的状態他一清二楚,看祁尧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游走在暴怒的边缘,碰著死,挨著亡,总之现在出不得一点差错。
蒋琳;“您放心,我一会儿就查出来。”
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女人进入商会。
那人干什么的,不知道,但是所有的监控录像中,就只这一个是变量。
“总裁您看看,所有的录像中,只有她是突然冒出来的。”
祁尧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月!
不用问了,肯定是沈月跟然然说了什么。
祁尧现在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沈家跟祁家是世交,祁尧父母空难之后曾经暂住沈家。
沈月那时候还小,常常在他后面喊他哥哥,但是他不喜欢这个女孩子,因为她自私,不讲道理,做任何事情不会有同理心,而且非常霸道,她单方面认定那东西是她的,就一定是她的,这让祁尧非常反感。
沈月已经告白过一次了,祁尧当场拒绝,没有想到沈月居然不死心。
祁尧已经很给她面子了,没有拆穿她那些胡言乱语,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对然然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