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尧你差不多了哈,都喝了两天了,你刚刚还受过伤,再这么下去就没命了。”
“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呢?你俩的事儿慢慢来,你也不要逼得太急!”
“对啊,阿尧你跟我不一样,温大小姐又没给你戴绿帽子,她只是暂时不想给你名分而已。”
杜昊一提起绿帽子。
祁尧一道锋利的寒芒扫过来,杜昊也不敢说什么了。
黄毅翰把祁尧手里的酒杯夺过来,也顾不了他洁癖不洁癖了。
“阿尧你不要命了!做事情有个限度,你这几天面儿都不见,你跟她解释一下也好啊!两个人还没有到分手的地步!你这么做肯定会后悔!
你想想啊,她又没有別的男人,也没说不爱你,就因为你觉得她对待你不公平,你就不理她,她还怀著孩子,万一有什么事呢?”
他们几个看著祁尧这样子简直都急死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可是他们几个也都没有谈过恋爱,不怎么了解女人。
“你看季辰宇都进去了,温大小姐也没有救人啊,甚至都没有跟你求情,你还在嫉妒什么呢?”
祁尧眸光瞬间清明了一些,他把季辰宇给送进去,温予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求情。
当然了这期间祁尧也没有接温予然的电话,他就害怕然然说,让他放过季辰宇,不要起诉,那样祁尧肯定会被呕死。
他嫉妒温予然爱过季辰宇,他发疯一样的嫉妒,真要是这一次然然向著季辰宇,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些话,即便是兄弟也没有办法明说。
祁尧感觉只有喝酒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蒋琳打来的。
『』总裁,刚刚季震远到商会找温小姐麻烦了,还逼著温小姐放过季辰宇。”
祁尧还没等说话,蒋琳又道:“温小姐没有同意,她说季辰宇下毒害人,应该受到惩罚,对了!温小姐今天好像是肚子有点疼,脸色特別难看。”
祁尧顿时清醒了,剑眉微蹙,豁然间站起来。
“她不舒服,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
蒋琳委屈道:“我也不能到里面去跟著啊?我是通过安插在商会里面的內线得到的消息。”
旁边黄毅翰向林啸他们递了个眼神儿。
看见了没有?
某人坐不住了!某人肯定坐不住了。
这就受不了了?
黄毅翰判断祁尧这人没救了。
以前祁尧被捲入一场金融商战里面,面对生死局,他愣是赌上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拉爆对方。
面对生死,祁尧眼睛都不眨一下,哪像今天这样失態?
祁尧在温予然这里失態,也不是一天半天了,大家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是这一次祁尧不想妥协。
“她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蒋琳:“这我哪儿知道?她身边只有乔侨,我没法靠近。”
祁尧有点气息不稳,握著手机的手青筋凸起。
“继续。”
蒋琳:“我不知道温小姐要干什么,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乔侨开车的路线有点特別。”
祁尧已经没有了耐心。
“你保护好她!”
然后就把电话给掛了。
祁尧全程低气压,嚇得旁边的人全都耸耸肩,不敢在说话。
…………
“总监您现在要出国吗?咱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啊!我倒是有办法买到机票,但是……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温予然的眸光一直都盯著手机,她许久没有说话。
乔侨在旁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漫无目的的开著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子已经行驶了十五分钟,温予然也盯著手机屏幕看了十五分钟。
“去机场吧。”
不等了!
她跟祁尧该说的,可能都已经说过了,祁尧不打电话过来,就证明他不想再继续跟她走下去,所以她也不等了。
可能祁尧已经厌烦跟她在一起,只是不想说出口而已,她从来不是那个赖著別人的人。
“我想出去散散心,去哪里都行。”
温予然上次去马尔地夫其实就已经办好了手续,当时没有去
乔侨搜了一下,买到了马尔地夫的机票。
“总监,你真要走吗?也不能这么快吧?一点准备都没有。”
温予然情绪很不好,管不了那么多。
“马上就走!不想在这里待了。”
她情绪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乔侨没有办法;“我马上买到票,今天晚上六点半正好有一班飞机……要不我陪您一块儿过去吧?”
温予然:“不用,我想散散心,我过几天就回来了,这手机號作废了,我会用邮箱联繫你。”
乔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大小姐的脾气,谁也阻止不了。
只是恨那个让他们家大小姐伤心的男人。
车子直奔机场。
……
祁尧一直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等著,那身影清冷孤寂,单薄压抑。
直到他的手机屏幕中显示温予然出现了机场。
祁尧顿时慌了。
他给温予然的手机装了定位,一开始他不知道温予然要去哪里,但是现在看出来了,温予然居然去了机场。
去机场?
她去机场干什么?
但是下一秒,代表温予然的那个红点消失了。
祁尧顿时慌了。
“然然!然然!”
“然然等我!”
祁尧大步往外走,黄毅翰他们都慌了。
“阿尧怎么了?阿尧发生什么事了?”
杜昊也追上来。
“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祁尧来不及细说:“然然走了,我要把她追回来。”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温大小姐走了。
黄毅翰赶紧把自己的人召集起来。
“阿尧你先別著急,你喝了很多酒不能开车,我已经安排了车。”
到了要紧的关头,还得是兄弟。
黄毅翰不可能让喝了酒祁尧开车,那等於要他的命。
“你放心没事儿的?嫂子想出国也不可能这么快,签证什么的这么容易搞吗、得好几天!你放心她走不了,他也许就是到机场接人。”
但是祁尧压根不相信。
“我有她的定位,定位消失了!”
定位消失了就证明温予然可能把手机扔了,然后上了飞机。
他再拨打然然的电话,果然已经关机了。
“温予然!”
祁尧双眸通红,握著手机的手青筋蹦起。
几辆车子疯了一般闯红灯,往机场赶。
但是就在他们刚刚赶到机场入口的时候,一架飞机起飞了。
与此同时黄毅翰的人在垃圾桶里找到了温予然的手机。
祁尧看著然然的手机,一双凤眸烧得赤红,然后一拳捶向旁边的墙壁,鲜血顺著指尖往下淌。
“阿尧!阿尧你手……快点包扎!”
祁尧那么漂亮一只手血肉模糊,简直不能看,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
祁尧不让他们包扎。
黄毅翰赶紧让人查航班。
果然温予然出现在飞机乘客名单上。
飞马尔地夫了。
祁尧忍不住冷笑道:“好!很好!温予然你真狠!”
然然,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就这么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季震远!
祁尧马上想到了季震远找然然麻烦的事了。
他本来不打算赶尽杀绝的 。
“我要季氏一周之內倒闭!”
以前他怕动了季家,温予然会不高兴,现在然然走了,他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黄毅翰和杜昊他们只能为季氏默哀几分钟了。
季氏这些人好好地没事儿招惹阿尧干什么?自己找死吗?
这回谁都救不了他们了。
蒋琳也急匆匆赶到。
刚刚他跟著温予然的车,在后面转了几圈,跟丟了。
蒋琳没有想到,他老板的车跑到他的前面。
“总裁,刚刚温小姐……可能……”
可能坐著飞机飞走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了祁尧一眼,就一眼,嚇得他再不敢说什么了,就感觉祁尧变了一个人。
祁尧一句话都不说。
黄毅翰赶紧伺候祁尧上车。
“阿尧你別这样,她只是出去散散心,可能马上就回来了,谁让你这几天都不理人家呢?她怀著孕情绪肯定不好,我听人说怀孕的女人情绪波动都比较大,你早跟她认个错,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祁尧沉著脸一句话不说。
他认错温予然就能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就是,温予然不想要他!
温予然的心好狠!
“先处理季家,我忍他很久了!”
……
两天之后季氏集团偷税漏税的消息霸榜各大新闻头条。
季氏集团的股票遭遇大跳水,股民纷纷拋售,季氏集团股票几次跌停,成了废纸。
跟季氏集团合作的公司纷纷连夜解约,生怕自己被连累到。
季震远前脚忙著解救自己的儿子,那边刚刚有了眉目,但是一转眼公司已经没有了,
那么大的季氏集团,就像秋天的落叶一样,一夜之间就被吹散了。
做公司的,哪里有没债务的?
都是凭著公司的信誉支撑著。
银行那边放贷也要给公司的信誉做评估。
这下季氏集团从根上破產了。
各路的债主纷纷到季氏集团討债。
季震远一气之下,心臟病发被送进了医院。
他一病,整个季氏集团就像一个腐朽的巨物一般轰然倒塌。
破鼓乱人捶!
以前跟季氏集团的有过节的公司,或者是竞爭对手全都扑上来撕咬,回踩。
季氏还剩下什么呢?
不到十天,季氏就已经从圈子里抹掉了。
一个体量万亿的公司就这么没有了。
不到十天就没了,跟祁尧给的日期差不多。
季震远得到消息之后在医院里吐了三次血。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对他们赶尽杀绝。
不是温氏,就是祁氏。
看今天这样子,肯定是祁氏。
除了祁尧还有谁这么厉害!
就这样祁尧的雷霆之怒也没有消散。
圈子里的人看见季家的下场,他们全都瑟瑟发抖。
现在哪个人不怕祁尧的手段?
眾人都在猜测,祁尧为什么会这么做。
季家怎么得罪祁尧了。
得到的答案都是。
季家得罪了温家,温大小姐跟太子爷分手,太子爷失恋了。
太子爷失恋了,就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所以大家最好不要招惹太子爷。
所以霎那间整个圈子里的人都全部噤声,连季家破產的消息都很少有人报导。
就像是这事儿没发生一样,三天以后无声无息。
他这边是没事了,但是温家有事儿。
温耀闯进了祁氏集团,口口声声要见祁尧。
祁尧见了他。
两个人男人一见面温耀就衝过来了,对著祁尧就是一拳。
旁边陆廷和蒋琳想拦著,祁尧没让。
温耀也没有想到,最近圈子里流传的杀神,居然给他打。
“祁尧你个混蛋!你是不是让然然伤心了?她怀著你的孩子,你他妈!等我找到她,我马上让她把你的孩子打掉!”
这话衝击到了祁尧。
“你敢!你敢动我的孩子一下试试?”
祁尧眼尾通红,浑身上下戾气横生。
孩子就是他的逆鳞,要是孩子没了,他说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儿。
温耀也被他的样子嚇到了。
“你装什么装?然然那么爱你,你还欺负她?我打你算是轻的。”
祁尧冷笑道;“她爱我?她怎么可能爱我?她爱我她为什么走掉?”
温耀;“你个小白脸,你够狠!你和季辰宇一样的货色,你让然然伤心了,我再不能原谅你!”
他打也打过了,气也气过了,他也不敢真把祁尧怎么样了,看看季氏集团的下场在那里摆著。
祁尧简直就是个疯子,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他从地狱里爬出来,看谁不顺眼直接弄死。
陆廷害怕事情闹大了赶紧把温耀拉到一旁。
“温大少,你招惹他干嘛?他那样儿,现在狗都不惹他,这几天欠我们公司钱的公司还没到还帐日子,提前把钱还了,狗见了我们公司都绕道走,你还来招惹他?你没看见他啥样了?”
温耀也发现了,祁尧的样子確实不好,以前多么俊美的顏值,现在跟杀神一样,谁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那还不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陆廷;“你可千万別再说,不要他的孩子的话,真要那样的话,我们都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
温耀:“到底怎么回事儿呀?怎么闹得这么大?”
他虽然是当哥哥的,但是然然什么话都不跟他说。
陆廷跟温耀是一个圈子里长大,两个人互相认识,但是交往不多。
“哎!咱们祁少没谈过感情,小情侣之间闹彆扭,你就別跟著掺和了,本来没有你,人家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
温耀;“你说的轻巧,那是我妹妹!我妹妹怀著孩子被欺负,我这个当哥哥的能不给她出气吗?”
陆廷的下巴朝著祁尧的方向点了点;“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没事儿的吗?我们现在过的日子狗都不如,你就別添乱了!你可不知道祁尧什么脾气?我真怀念以前他跟温大小姐谈恋爱的日子。”
他们以前不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多好,现在才知道温大小姐是个宝。
“我求你了,你没事儿別来找麻烦了,我们马上就过不下去了。”
祁尧就是一个暴君啊!
温耀终於知道,祁尧这边日子也不好过了。
讲真,要是祁尧不欺负然然的话,他很喜欢这个妹夫。
“那我先走了!”
陆廷谢天谢地,终於把瘟神送走了。
然而祁尧这边的低气压更加强烈,嚇得整个祁氏集团的人瑟瑟发抖。
就只一条,那些以前跟祁氏有矛盾的公司不是跑路,就是赔礼道歉,欠祁氏钱的公司,麻溜的还钱,都不需要他们討债。
真是狗见了绕道走。
祁尧;『查,我要知道她的消息。』
陆廷赶紧道:“已经派人下去查了,应该很快有线索了,你脸上伤成这样,我给你弄点药擦一擦?”
祁尧转身就走了,不让擦药。
…………
温予然在马尔地夫玩了几天,又转机去了其他国家。
到了外面之后心情好了不少。
她是看了国內的新闻才知道季震远心臟病住院,季家偷税漏税,季氏集团土崩瓦解。
这么快?
短短一个多星期,季氏集团就查无消息了。
谁干的?
要知道季氏集团体量非常庞大,季震远老谋深算,號称老狐狸,就他们这样级別的公司不到半个月就没了,谁的手笔?
祁尧的手腕也太厉害了,简直杀疯了。
季氏倒台,温予然还是比较解气的,因为原剧情里季震远和季辰宇吞併了温氏,踩著温氏集团的尸骨在商界呼风唤雨,反过来还说他们是在帮助温家。
现在很好,祁尧让他们尘归尘土归土。
不过,温予然还是对祁尧有新的认识,这傢伙手腕太狠辣。
这时候温予然接到了温显东的电话。
温予然直说自己想在外面好好散心,不想回国。
温显东也只好答应温予然。
毕竟国內局势复杂,还不如在外面散散心。
不知不觉,温予然又觉得外国的学校不错,她想在外国读书,顺便把娃生了。
温显东也很无奈,不过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然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然然啊,是不是对阿尧有什么误会?阿尧经常来看我,他最近瘦的不成样子了。”
温予然赶紧把电话掛了。
祁尧没有欺负她,祁尧只是想走近她。
可是温予然害怕,她没有做好准备,也不太相信一个男人会爱她一辈子,她怕跌进一个更深的坑,从此再也爬不出来了。
她选了爱丁堡大学,在这里读研,顺便把娃生了。
比起要面对祁尧,她选择在这里好好让自己冷静一下,也许时间一长,这件事情就放下了呢?
温家的主营市场在国外,在y国有他们家不少產业。
温予然在这里上学没有任何问题。
她一边念书一边养胎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又过了七个月温予然在医院生了一个男孩儿。
那孩子长开了之后五官跟祁尧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他的復刻版。
这世界上就是有那种不需要做dna鑑定,只一眼就能认定他们的父子关係。
长得一模一样,连鑑定费都省了。
温予然看著这孩子的小脸儿沉默了。
这祁尧的基因也太强大了吧?这孩子是从温予然身上生下来的,长得一点不像她,就跟她是个陪跑的一样。
温予然在这里的护工和保姆看了都咧嘴。
这小宝宝漂亮是漂亮,但是长得跟温予然没什么关係一样。
那孩子乌黑的头髮,白嫩嫩的小脸蛋儿,那双小凤眸一看就有点不好惹,那鼻子那眼睛,长得那叫一个带劲。
温予然自己越看越喜欢。
她喜欢祁尧那张脸,就想要一个跟祁尧一样顏值的宝宝,现在终於实现了。
这可是多年的梦想啊!
温予然抱著孩子亲了又亲,含在嘴里也怕化了。
有了儿子之后温予然心里的空缺稍微填满了一点点,没有那么失落了。
这是她的儿子!
男人不是自己的,但是儿子永远都是她的。
孩子的成长总是让人开心和愉快的。
她在这里请了好几个保姆照顾孩子,日子过得很滋润。
两年之后,温予然拿到了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她在y国的签证也面临到期,她也不得不带著孩子回国。
三年了!三年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祁尧可能早就把这件事儿忘了吧?
温予然心里酸涩难忍,只有抱著孩子的时候,才感觉好受一些。
温予然给孩子起名字叫:“安安,平安的意思。”
小安安两岁多就已经很吸引人了,就那小模样,无论到哪儿都引来很多人围观。
温予然也是享受到了漂亮宝宝妈妈的优待。
人们夸奖宝宝漂亮的时候,也顺带著夸奖一下,妈妈也很漂亮。
其实他们母子长得一点不沾边。
“宝宝咱们回家了!”
不管怎么说温予然很高兴。
离开家三年她也很想家了,但是思念触碰到某个人时,她又不敢去想。
也许人家祁尧已经把她们这一茬给放下了,她要是在胡思乱想,就有点自討没趣了。
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现在什么都不要做,现在她只想回家。
两岁的宝宝坐飞机,温予然还是有点紧张的,提前给孩子做了检查。
宝宝很健康,一切指標都安全。
温予然这才放心。
安安也很激动,一双眼睛四处看,看到什么都好奇。
温予然將他放在安全座椅里,小声安慰;“安安,我们马上回家了,马上就能见到外公外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