鷲马,前半身是鹰后半身是马,一对宽大羽翼仿佛遮天云彩。
传说,它们是通过狮鷲和马结合而成的嵌合魔法怪兽。
有了前两次抓捕失败的经验,乌达拉吉充分了解了鷲马的相关知识……智力远逊於白龙,夫妻感情深厚,是狮鷲和双足飞龙最喜欢的食物。
“目標,那只体型较小的雌性,咦——”乌达正轻声向一旁的克鲁交代,突然看到鷲马夫妻身后钻出两颗小脑袋。
中奖了!
抓一送一的生意,一下子变成了抓一送三。
“怎么办,要改成幼崽吗?”克鲁小声询问。
“不!”乌达摇摇头,“抓幼崽,成年鷲马会发疯,和咱们拼命的。抓住雌性,雄性和幼崽都会乖乖跟在后面。”
他四下打量,光禿禿的山峦上,和鷲马巢穴大约1000尺的距离中间,唯一显眼的只有他和克鲁偽装的两束灌木丛。其余的,不是岩石就是杂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也没有其他危险生物。
环境有利!
乌达挥手下令:“行动!”
两束灌木丛缓缓的向鷲马巢穴处移动。
鷲马一家忽然转头看来,他们立刻停止,一动不动的,任由风吹动身上的枝叶,像极了野生的灌木丛。
鷲马一家瞪著好奇的眼睛,嚶嚶鸣叫,似乎是在交流。
一个小傢伙扇动翅膀起飞,落到父母身前,鹰嘴抢地,啃了一嘴草,迈著欢快的步子奔向灌木丛。
乌达心中一惊。
要是被这小傢伙提前发现了,惊动了鷲马一家,『抓一送三』的生意就只能『抓一』了。
“走开,走开,俺身上没浆果,没吃的。”他在心里念叨,只盼著这个比狼还大的小傢伙快些走开。
可小傢伙铁了心似的,扑腾两下飞起,摔在地上,爬起来后,又会坚定的往这边前进。
它的兄弟或是姐妹,也加入其中。
两个雏鸟笨拙的靠近。
再不阻止就要被发现,乌达连忙捡起一块小石子,弹射到远处。
小石子滚动果然吸引了两个小鷲马的注意,它们跑去追逐,鷲马夫妻也转头望过去。
乌达鬆了一口气,加快速度向巢穴靠近。
每当鷲马一家的视线再度投来,他便故技重施,以滚动的石头吸引鷲马的注意。
屡试不爽。
乌达庆幸没有选择巨鹰当做飞行坐骑目標。
巨鹰飞行速度更快,但敏感,又聪明。换成是巨鹰,肯定已发现灌木丛有问题。
傻乎乎的鷲马有著鹰的视力,智商贫瘠,完全搞不清状况。
距离还剩80尺。
乌达和克鲁躲在一块巨大石头后,稍作休息。
继续前进的话,鷲马这种笨蛋,也可能凭藉怪兽的直觉感受危险,带著幼崽升空。
上上一次抓捕失败,便是因为这一点。
乌达没有赌鷲马不会察觉的小概率,和克鲁最后一次確认计划。
听到所说和计划完全一致,乌达开始脱去身上偽装,放下头盔上面甲。
未曾想,刚刚还在嬉闹的一头小鷲马突然落在他们身旁。
三对眼睛面面相覷。
乌达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小鷲马的尖嘴,让其出不了声。
“快,行动!”他一声令下,紧接著念诵咒语,引导神导术加持在自身,然后鬆开小鷲马,一脚踹了出去。
小鷲马被踹的头晕目眩,蹲在地上,发出尖锐鸣叫。
发呆中的克鲁惊醒,抓起乌达,用尽全身力气,向山巔拋了出去。
乌达在空中翻滚,高速逼近鷲马夫妻。
他的出现惊嚇了鷲马夫妻,它们即刻升空。
体型小的成年鷲马担心幼崽的安危,从乌达头顶飞过,缩短了和乌达间的距离。
银色雾气乍现,乌达消失,再出现时,双手已经抱住鷲马的脖子。双手一用劲,便翻到鷲马背上。
鷲马剧烈挣扎,一对翅膀扇得极快,速度骤然拔高。
这要是被它带到高空,乌达確信,如出意外,绝对会摔死自己。
他果断向后一翻,倒骑著鷲马,两条腿死死夹住鷲马身躯,手指发力,按住鷲马羽翼根部。
巨大的力气压制了鷲马翅膀扇动幅度。
鷲马极力对抗,但翅膀还是被慢慢压向身躯。升力减弱后,它开始急速下落。
即將贴上地面前,乌达鬆开双手。
鷲马羽翼瞬间展开,空气浮力再现,下坠速度减骤降。
鷲马几乎是以小跑的速度落在地面。
克鲁冲了过来,手中晃动著绳索,丟出之时,大声提醒:“乌达!”
闻声,乌达侧头伸手。
可惜只差了一点点能抓住。
鷲马翅膀扇动,试图再度起飞。
但已经在地面了,乌达就绝不会给再给它机会,双手再次按压羽翼根部,压制其翅膀。
鷲马只能在地上奔跑。
两只小鷲马嚇坏了,不敢上前营救,扑腾著翅膀,又飞不起来。
飞上天空的雄性鷲马见到配偶被抓,张开前肢利爪,尖啸著扑向乌达。
上一次就是在这个环节,被鷲马抓伤了脸,被迫放弃已经擒住的另一头鷲马。
这一次乌达早有准备,转头看向急速靠近的鷲马,计算著双方距离。
待雄性鷲马进入五尺范围,面甲下的小脸露出微笑:“接受制裁吧,畜生!”
漆黑魔力笼罩鷲马,吸取它的生命。
雄性鷲马吃痛,爪上力度骤减,抓到面甲时,只发出刺啦一声,並未造成实质伤害,反而惊慌升空。
“乌达,接住!”
克鲁声音再次响起时,乌达双脚勾住鷲马脖子,身体前倾,堪堪抓住绳索。
绳索在雌性鷲马的狂奔下开始拉直,到达极限之前,乌达已经將套圈缠在鷲马脖子上。
绳索紧绷剎那,鷲马身体被拉住。脖子上传来的收束力几乎要了它的命,它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上。
克鲁狂奔而来,取出第二条绳索,將鷲马的一条前腿和一条后腿绑在在一起。
乌达掏出鬼婆製备的迷幻蘑菇汤,灌进鷲马嘴里,然后掏出一截短绳,將它的尖嘴绑了起来。
这样它便站不起来,也无法啄断绳索,更无法飞行。
『抓一』环节完成!
乌达扫了一眼它的家人,微微一笑:“甭管它们,俺们走。”
克鲁闷声扛起鷲马,走在后面。
两只小鷲马屁顛屁顛地紧隨母亲,而那只雄性鷲马一直在他们头顶盘旋,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