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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像你这种凤凰男,骨子里就是自卑的孬种!
    驾驶舱內。
    原先的机长与副机长,纷纷向秦南城竖起大拇指:
    “秦团好厉害!”
    “我等学习了、不、是顶礼膜拜!”
    秦南城淡淡笑了笑,与他们碰拳:“暂停这里一天,休整补给。”
    他对机长叮嘱:“你来安排大家,拿发票回去报销。”
    “是!”机长领命,率先来到后舱,衝著一群不明所以的人,严肃表示:
    “同志们,由於咱们本次航班出现了特殊情况,相信大家比我更清楚。”
    “因此,暂时备降沪上的南郊机场,给王同志爭取急救的机会。”
    “由於各方面的原因,起飞回京的时间待定……”
    有人当场就不干了,站起来指著机长嚷嚷:
    “哎!不能这么著吧?我们一大帮的人,撂这里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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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纷纷跟著嚷嚷,都在谴责机长不负责任:
    “不能这样呀!我们原定计划里面,没说要备降这里吧?”
    “说好今天能回京,咋给我们撂半路了?”
    “你们说起飞时间待定,那、那得在飞机上一直等下去?”
    恰此时,秦南城搀著包裹严实的林熹微走了出来。
    沪上的冬天不比凤凰岛,外面下著雨夹雪,又湿又冷又颳风。
    秦南城提前给老婆包裹严实,然后才带著往出走。
    黄宝珠眼神妒忌地隨著他们移动,恨不能刺穿林熹微,心里暗暗怒骂:
    [一定是你给秦南城出的损招!备降?原本行程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一项,怎么好端端备降?]
    黄宝珠放任手下人衝撞机长,就是想逼迫秦南城站出来解释解释。
    然而,秦南城根本不搭理他们!
    林熹微在秦南城的呵护下,目不斜视出了舱。
    迎面扑来一股湿寒气息,刁钻角度渗透到林熹微的衣服里面,冻得她一哆嗦:
    “┗|`o′|┛嗷~~好冷!”
    她一回头,秦南城就稳稳把人抱怀里,笑著揶揄:
    “回家了呀,林同志,离开这里半年不到,你竟是嫌弃上了?”
    林熹微愁眉苦脸瘪嘴:“好冷!还是凤凰岛暖和,一年四季穿短袖,爱咋耍就咋耍。”
    秦南城闷声笑著,胸腔震盪,下頜线的弧度格外柔和:
    “走吧,別耽搁时间,机场医护人员要上来。”
    舷梯的下面,机场医护人员、地勤人员、军方接应人员,乌泱泱站了一大片。
    ……
    机舱內。
    乘务长照顾在王雪娇的跟前,轻声安抚:“你別怕,我奉秦团长的命令照顾你,林同志先下去了,有我在呢!”
    乘务长也看出来了,王雪娇跟丈夫情况不对劲!
    她怕啥,啥就来。
    丁辉阴森森靠近,一把掀开乘务长,叱骂:
    “有你在有啥用?你是她谁呀?出去!”
    乘务长急了:“我既然接了命令,就一定要执行下去。”
    “滚出去!”丁辉吃瘪到现在,不说丟了多少次脸,光是怒气,都足够他失控打人了:
    “聋了?快点给老子滚出去!”
    王雪娇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但是,仍然暗中按开了录音笔的开关,录音——
    “雪娇,感觉好点没?”丁辉就近蹲下来,眯起眼,看似在笑,实则,眼底一丝一毫的笑意都没有:
    “我是你丈夫,合法合理的丈夫,孩子嘛……”
    他故意瞥一眼王雪娇的肚子,歪头,狰狞一笑:
    “孩子没就没了,以后我们还会再有,只要你的小命还留著,嗯?”
    王雪娇被他嚇得浑身剧烈颤抖!
    可是,为了取证,她强行咬牙坚持住。
    王雪娇没回復他,只是一味双眼瞪著他,恨不能將他凌迟处死!
    “嘖,你看看你,能不能別用这种眼神看我?”
    丁辉就跟那猫戏老鼠的上位者一般,极其享受这份凌虐弱小的快乐感:
    “你以为,林熹微是你的救世主?呵!”
    他故意抬头看了看帘子的方向,继续威胁:
    “只要秦南城不出手,这里就没人能把我如何,王雪娇啊王雪娇,找靠山都找不到一个牢靠的呀!”
    “是不是后悔了?当初捨弃了秦南城,选择了我?”
    “呵呵,后悔也没用!”
    “人生的十字路口,你选择了向北,林熹微选择了向南。”
    “现在嘛,秦南城是林熹微的男人,还被她勾引得五迷三道。”
    “你,王雪娇,一只破鞋,浑身一无是处的废物,別说秦南城了,是个男人都不会要你!”
    ……
    王雪娇闻言,忽然失声大笑:“哈哈哈!”
    眼泪却不自觉从眼角滑落,大颗大颗,仿佛王雪娇一片一片被剥落的心臟:
    “林熹微说得对,你在对我用pua大法!”
    pua这个新鲜的说法,这个年代自然没有。
    林熹微是重生者,也是亲身经歷过地狱模式的女性,因此,王雪娇的困境她一看就懂。
    她说对王雪娇有一分善良,並非说说而已,是真的存了一丝惻隱之心,源於曾经的感同身受。
    与王雪娇独处的时间,林熹微几句话就给她点拨清楚了。
    此时此刻,脑子清明的王雪娇,再骂起丁辉来,那叫一个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刨坟问底:
    “丁辉,你个王八蛋!明明就是你自己不球行,还敢打压我?”
    “曾经的我,出身书香门第,高官父亲、教授母亲,爷奶都是军-政-要员。”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明明就是你高攀了我!是你们全家高攀了我们家!”
    “像你这种凤凰男,骨子里就是自卑的孬种!所以,你才一再打压我,彰显你那虚无縹緲的优越感。”
    “你爹是凤凰男,誆骗你母亲下嫁,生下你,还不如那沉香!”
    “沉香好歹还知道劈山救母,三圣母丈夫窝囊儿子优秀,你呢?跟你爹一家人一起,把你母亲当傻缺pua!”
    “她现在那个又疯又癲又离不开你爹的样子,就是將来的我!”
    “你从你爹那里继承来的基因,吞噬了你娘给你的勇气基因,你是你娘的人生叛徒!”
    “呵呵,归根结底,你,你爹,都是骨子里自卑到无可救药的小男人!”
    王雪娇一顿骑脸输出,嘴巴跟那淬了毒的锋利匕首一般,刀刀见血。
    只要不是恋爱脑状態,只要不被丁辉的滤镜笼罩,王雪娇也是一个犀利十足的性格。
    如果不够胆,如果不叛逆,王雪娇当初就不会一意孤行嫁给丁辉。
    丁辉即便再能隱忍,也控制不住狠狠给了王雪娇两巴掌,左右开弓:
    “王雪娇!让你胡说八道!啊?我让你胡说八道!”
    “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这样,你就是个小男人,不折不扣的懦夫,只会透过家暴我……换取你那可怜的自信心……咳!”
    丁辉扑上来掐她脖子:“弄死你!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
    “救命!救命啊……救命!”王雪娇拼命吶喊,暗中却把录音笔关了。
    ……
    乘务长虽然出去了,但是,压根儿不敢走远。
    听到里面的呼救声,乘务长带著一群医护人员直接冲了进来:
    “干啥?哎!你个瘪犊子!干啥呢?杀妻是不是?撒手!快撒手!”
    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的乘务长,体格子又结实,跟丁辉差不多。
    衝上来就给丁辉掀翻在地,指著鼻子破口大骂:
    “你撒手!大老爷们儿打媳妇,瘪犊子玩意儿,不配站著撒尿!”
    骂完还不解气,照著丁辉脸上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一巴掌。
    眾所周知,东北女人的一巴掌,那叫熊掌刮脸!
    丁辉当场就被打得嘴角流血,人都麻了:
    “你、你敢打我?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居然不敢衝上来干仗,恶狠狠盯著乘务长撂狠话:
    “我要去告你!”
    “告你大爷!”乘务长扭脸又要扇他。
    嚇得丁辉仓皇奔命,生怕跑慢了挨熊掌伺候。
    就连出机舱时,丁辉都左边撞一下、右边磕一下,险些从覆盖了一层雨雪的舷梯上翻滚下去。
    乘务长的怒骂,从后面追赶上来:“別让老娘瞅见你,见一次,打你一次!啥玩意儿也不是!呸!”
    林熹微跟秦南城站在舷梯的下面,四只眼睛向上看,把丁辉的狼狈尽收眼底。
    身后,默默听了一切、观察了一切的黄宝珠,带著白流云悄悄么么跟了出来。
    她俩一声不吭,跟在丁辉的后面。
    林熹微的眼神来回游走在他们之间,心想:
    [一丘之貉!臭味相投!全是为了一己私慾选择狼狈为奸的坏胚子!啥玩意儿也不是!呸!]
    林熹微愈发东北化,这一点必须感谢沈铁蓝与李北雁,日以继夜给林熹微的口音带跑偏。
    那话说的对,一个宿舍、一个班级、一个集体等等,但凡有一个东北人,不出一周,传染一窝东北口音。
    很快,王雪娇被医护人员抬担架抬了出来,身上盖著厚厚的棉被,就连脑袋都被乘务长的厚棉被裹得严严实实,仅剩一双眼睛。
    乘务长跟在担架边上,不停叮嘱:“小心、小心著点,女同志身体不舒服,脆弱著呢,哎,对,慢点慢点啊。”
    她又看了看瞪大一双眼睛的王雪娇,轻声安抚:
    “你別怕,很快就到医院,我会一直陪著你,那王八犊子指定不让他靠近你,歇逼的玩意儿!”
    林熹微看了看王雪娇,对方还她以“放心吧”的眼神,还用力眨了眨眼。
    成了!
    林熹微当场get到王雪娇的意思!
    拿到丁辉家暴的录音证据,不止离婚时有用,就连给双方家长、双方老一辈的长辈们交代时,也会有理有据。
    这一次,王雪娇完全站在了弱者一方,丁辉的真面目也即將大白於双方家族里。
    这对林熹微与秦南城而言,也是十分有利的局面,回京以后,必定还会面对更为复杂的人际关係、错综反覆的家族恩怨牵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