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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相公帮你洗
    一路上姜梔都在思索该如何和陆渊说。
    夫子是为了自己才会暗中投靠萧允珩。
    现在看来,陆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很容易就误伤夫子。
    虽然夫子不同意,但她觉得这件事还是要与陆渊通个气。
    “陆渊,关於萧允珩的事,其实夫子他……”
    回到卫所姜梔刚开口,就皱眉不解看著陆渊,“你栓门做什么?”
    陆渊动作慢条斯理,“嗯,怕被不长眼的打扰,你继续说。”
    姜梔点点头,“夫子並非真的为萧允珩做事,上次工部的案子只是为了获取他的信任——你解腰封做什么?”
    陆渊意味不明地笑起来,“自然是为了做方才没做完的事。”
    姜梔瞪他一眼,“我和你谈正事呢。”
    “我知道,”陆渊逼近她,幽暗视线从她的头顶往下,像是標记领地的野兽,看著眼前已经无路可退的猎物,“你说你的,不必管我。”
    他一靠近,姜梔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她压制住微乱的心跳继续道:“夫子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帮我,只不过这件事情需要严格保密,否则夫子安危堪忧。”
    陆渊解完自己的外衫,已经开始伸手去解姜梔的衣带。
    姜梔咬牙,“陆渊,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么?”
    “听著呢。”他俯身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锁骨的肌肤,熟悉的独属於她的味道让他喉咙乾渴,急需用什么东西缓解。
    於是姜梔便眼睁睁看著自己被陆渊抱上桌案,裙摆跟著被推起堆叠。
    看到他忽地在自己面前蹲下,姜梔顿时头皮都炸了,只剩下满脸的不敢置信。
    “陆渊你你你要做什么?”
    陆渊抬眸,那张惯常肃冷锋利的脸上此刻带了綺丽艷色,因为位置的关係,让姜梔有种可以將他掌控在手心的错觉。
    “继续说,”他抿了抿唇,“等下便没机会了。”
    姜梔只能硬著头皮甩开混乱的思绪,“所以这次严文弘的事,他定然也受了萧允珩胁迫,还请陆大人不要针对他……嘶!”
    她吸了口凉气,撑在书案两侧的指尖都蜷缩起来。
    “接著说。”他的声音伴隨著吞咽。
    “陆渊,你够了啊!”姜梔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声音都变了调,“將夫子关几日便放回去吧,他一个书生怎么能长时间待在这种暗无天日的詔狱內,他吃的苦已经够多了。”
    姜梔一口气將话说出口,脸和整个身子已经泛起粉,眼角也掛了泪痕。
    陆渊也终於起身,用指腹慢慢擦净自己唇角的水痕。
    “说完了?”他挑眉问她。
    姜梔气喘吁吁,湿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说完了,那你能儘快放了他么?”
    陆渊笑起来,那笑像是深藏在冰层底下的幽暗,带著不可名状的危险。
    “那就要看看,你打算付出什么代价了。”
    “沈夫人,你也不想你夫君在詔狱內受苦吧?”
    姜梔:……
    “陆渊,你到底答不答应?”
    陆渊嗤笑一声,眉眼低垂,將她整个人都圈禁在自己的方寸间。
    “我可以保证他不在詔狱內吃苦,但不会这般轻易放了他。”
    “所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更要將他留在詔狱內,”他高挺眉骨投下阴影,“经歷了詔狱的『严刑拷打』,还能死咬著不肯鬆口的沈大人,岂不是更能得到襄王世子的信任?”
    姜梔一噎,发现他说的竟也有些道理。
    於是气势弱了半分。
    陆渊整个人已经贴上来,將她压在了桌案上。
    姜梔虽然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心臟还是避免不了地剧烈震颤。
    “先说好,不许在我身上留任何痕跡。”
    猎物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还有不许太久,我答应了太子天黑前……唔。”
    声音被吞没,只能发出不堪承受的语调。
    陆渊早就忍得脖颈青筋直跳,哪受得了她这般討价还价,直到房间內只剩下了他爱听的声音,胸口那股挥之不去的憋闷和阴霾才被渐渐抚平。
    她到底知不知道,在他面前提其他男子,只会让他想要更加凶狠地揉搓她。
    让她的眼里,心中,身上,都只留下他的痕跡。
    ……
    夕阳西斜,天马上要黑了。
    姜梔靠在陆渊胸口,眼神还有些呆滯的涣散。
    而陆渊神清气爽,餮足地在她鼻尖上亲了亲,“在想什么?”
    “没什么,”姜梔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陆渊將她濡湿的乌髮理顺,“我没力气回去了。”
    “不怕,我亲自送你过去。”
    “出了汗好难受。”
    “相公帮你洗。”
    因为拷打罪犯身上经常会沾染到血腥味,陆渊特意在內室辟了一处浴房,以便他时常擦洗净身。
    他先让姜梔坐好,自己出去提了热水进来,在浴桶中兑好水,才將姜梔抱了进去,替她仔细擦洗。
    姜梔也实在没有力气拒绝,只懒懒地斜依在浴桶边,双眼放空。
    但洗著洗著姜梔就发觉了不对劲。
    陆渊的手也不知探到了哪里,让她顿时一个激灵扶著腰,“不要了不要了。”
    “想什么呢?”陆渊忍著笑,“帮你洗洗乾净,太多了你自己不好弄。”
    姜梔刚放下心来,鼻尖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探头在陆渊身上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我还在伺候你呢,就嫌弃上了?”陆渊面不改色地依旧帮她擦洗,似乎並未將她的话放在心上。
    姜梔却满腹狐疑,“陆渊,你受伤了?”
    陆渊语气平静,“我好好在北镇抚司怎么会受伤?莫要胡思乱想。”
    “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血腥味怎么越来越重了?”
    陆渊已经將衣物穿戴妥帖,只捲起一只衣袖,露出肌理紧实的小臂,隱约可见青色血管顺著骨节走势蜿蜒。
    “大概是方才在詔狱內沾上的。”
    姜梔现在哪里会信他的话。
    刚才两个人再怎么肌肤之亲,水乳交融,陆渊都只敞著衣物露出一大片胸膛,並未將里衣脱下过。
    她推开陆渊的手,冷脸问他,“那你將衣衫脱了,转过来我看看。”
    “娘子这般主动,可是方才相公没有让你满意?”他脸上带著浅笑。
    然而陆渊越是如此,姜梔的眉头反而皱得越深。
    “你不动手,那我自己来。”
    她起身取过帕子將自己擦乾净,套上衣衫出了浴桶,伸手就要去解陆渊的腰封。
    被陆渊按住了手。
    “怎么,不敢让我看?”姜梔抬眸盯著他。
    陆渊嘆了口气,眸光有一瞬间的闪烁,“罢了,你看吧,別被嚇到就成。”
    说完利落地脱下衣衫,露出宽阔挺拔的后背对著姜梔。
    姜梔的瞳仁就是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