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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猎物会自己送上门
    姜梔整个人手脚並用往椅子里缩,“陆渊!不行不行,你別衝动,我今夜真的有重要的事,等结束后我们再来谈这个吧。”
    她被陆渊带离皇宫,萧玄佑见不到她,会不会以为她被萧允珩带走?
    到时候宫宴上不知会有多乱,她得先回去,否则所有的安排都白费了。
    陆渊身体压得更低,眼底涌动的光明暗不定,“这就是你今夜要做的事。”
    “太子把你交给我了,我会在恰当的时机將你送回东宫。”
    “今夜,你是我的。”
    姜梔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陆渊和萧玄佑商量好的。
    她吞了吞口水,有些胸闷气短,“那,那我也没答应你。就算你和萧玄佑合作,將我直接送入东宫就行,为什么要带我来陆宅?”
    “恩,自然是先来做点记號,”陆渊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討论今日的天气,“省得被有心之人惦记。”
    姜梔半边身子都麻了,眼见他已经脱去衣衫,露出血脉賁张的上半身,她急急推住他压下来的胸膛,“等等!”
    “你真的不介意……”她还是有些不確定,不想被他三言两语就勾得晕头转向。
    “不介意。”
    “那你发誓,以后不会因此质疑我,拿这些事做文章,故意找我的茬。”
    陆渊又忍不住嘆了口气,“姜梔,身边这么多人虎视眈眈,你觉得我敢?”
    “再不信,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姜梔皱了皱鼻子,“我要你的心有什么用,你到底发不发誓?”
    “好。”
    他郑重道:“我陆渊在此起誓,无论日后以什么原因胆敢拋弃你,便叫我手足寸断,万箭穿心……”
    姜梔脸色微变去捂他的唇,却被陆渊捉住双手,看著她一字一句將接下来的誓说完,“便叫我手足寸断,万箭穿心,挫骨扬灰,生生世世都不得善终。”
    姜梔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有窒息感涌上来,“我没让你发这种誓。”
    她只是想得他一个保证,谁让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
    “恩,知道你心疼我。”
    他伸手扣住她的脖颈,低下头在她的颈侧廝磨。
    姜梔怕痒瑟缩,却被他禁錮著无法逃脱。
    但很快颈侧一痛,她“嘶”了一声,怒骂著用力推开他,“陆渊,你属狗的?”
    居然咬她!
    陆渊看著她莹白肌肤上那一圈显眼的印记,眼中漾著笑,“对,犬类忠诚,还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对自己的东西寸步不让——多谢夸奖。”
    他一边说,一边指节微挑,勾开了她的衣带。
    姜梔惊慌地发现,他方才说的做记號,並不是玩笑。
    他不容反抗地,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留下更多的印记,或咬或吮吸。
    疼痛中带著不可抑制的痒从心底升上来,姜梔反抗不得,很快也气喘吁吁,只能拿一双带了水意的眸子去瞪他,“陆渊,你就是故意的。”
    “是我不好,”陆渊认错態度良好,却丝毫没有改正的意思,甚至还提出了诚挚的邀请,“阿梔若觉得不公平,也可以在我身上留。”
    姜梔气结。
    但她眼下实在不知道该拿陆渊怎么办才好。
    嘴里道歉哄著,动作却不停,在她的脖颈上,肩上,锁骨,甚至最后直接將她抱到榻上,粗糲手掌圈起她的脚踝放到唇边,一点点往上。
    姜梔根本没有思考的力气,却不甘心就这么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瞳仁闪了闪,哑声道:“你说的,我也可以留,对么?”
    陆渊好整以暇,“那是自然,你想留哪里?”
    “当然是……”姜梔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唇瓣微张,眸底流泻出狡黠的光,紧接著一口咬在了他的脸上。
    “唔。”陆渊愣了愣,似乎也被她的动作给惊到了。
    隨后忍不住轻笑,“不错,继续。”
    姜梔满意地看到他脸上浮出一圈印记,牙根还有些发痒,又抓起了他的手。
    陆渊手掌粗糲,骨头也很硬,姜梔费了半天劲才在他两只手上都留下了自己的牙印,看著眼前的杰作十分满足。
    “结束了,那轮到我了。”
    陆渊俯身而上。
    “等等,不是说做记號么?”
    “我说了,要向你证明,我有多迷恋你。”
    常年孤寒的居所第一次有了馨软的暖意,若有似无的幽香瀰漫在空气中,让屋子內冷硬的刀兵都沾染上挥之不去的春情。
    庆功宴这边。
    萧允珩姿態悠然地抿著酒,不一会儿心腹上前在他身边耳语几句。
    萧允珩眉头挑了挑,温润的唇角含上笑意,“终於还是按捺不住了。”
    “属下无能,那人轻功厉害,又谨慎得很,属下不敢靠得太近,只跟了一会便跟丟了。”
    “太子的手下,自然都是有能耐的。”他闻言也没放在心上,“无妨,掩人耳目罢了,明日看看人在不在东宫便可。”
    “是,属下这就去联络东宫的探子。”
    心腹退下后,萧允珩的视线又落在了下首的沈辞安身上。
    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髮妻被人无声无息掳走,还在与同僚寒暄饮酒。
    可惜了。
    萧允珩眼底的光意味不明。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有一个神色慌张的小宫女进来,走到沈辞安身边与他低声稟告。
    沈辞安的脸色果然变了,但又被压下去,只和小宫女说了两句,便藉口有事匆匆离席。
    小宫女並未大张旗鼓,且又隔了这么久才来通知沈辞安,显然是太子设计好的。
    萧允珩又举起酒杯喝了口。
    接下来,只需静待时机。
    猎物会自己送上门来。
    *
    为了让姜梔深切地感受到,陆渊一个晚上都没有放开她。
    姜梔这才知道,原来以前的陆渊,竟然还都是收著力的。
    榻上凌乱不堪,无处下脚,陆渊便抱著她来到书案上。
    笔墨纸砚落了一地,她又被按在了窗欞边。
    姜梔最后实在累得不行,支撑不住睡了过去,醒来发现他竟然还精神著。
    她被他放在浴桶中,好不容易洗乾净,又出了一身的汗。
    榻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整理乾净,他就又回到了最原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