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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以魔法少女的身份
    “异世界生存日记,ddy365”
    李昭站在新建的瞭望塔上,俯瞰著这片焕然一新的家园。
    住所外围立起了三米高的木石城墙,墙头有哥布林巡逻队扛著锻造的铁矛来回巡视。
    原本茂密的林地已被开垦成整齐的田垄,嫩绿的麦苗在微风中摇曳,新栽的果树枝头缀著零星花苞。
    东边的围栏里,几只驯化的野猪正在泥潭里打滚,西边的鸡舍传来此起彼伏的啼鸣。几个哥布林孩童追著皮球从广场跑过,撞翻了正在晾晒肉乾的妇女,引来一阵笑骂。
    詹森拄著镶铁木杖走来,两人並肩望著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远处炊烟裊裊升起,空气中飘著烤麵包的香气。
    “还记得我们挤在漏风洞穴的日子吗?”李昭轻声道。
    詹森咧开嘴,露出缺了颗牙的笑容。
    他指向城墙外新立的石碑,上面刻著所有逝者的名字。巨石的铭文在最上方,旁边放著他最爱的石斧。
    他用蹩脚的人类语言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至於繁衍问题,当初经过詹森带领的侦察队多次外出探寻,他们在北方十日路程外发现了一个规模相当的哥布林部落。
    经过几轮谨慎的接触与谈判,李昭亲自带著珍贵的盐块、铁器和粮食作为聘礼,前往拜访。
    对方的首领是一位年长的雌性哥布林,她看到了李昭部落的繁荣与潜力,最终同意了结盟的请求。
    作为盟约的象徵与实质內容,两个部落决定通过联姻来巩固关係。
    在一个月圆之夜,营地中央燃起了盛大的篝火。
    几位来自北方部落的雌性哥布林,披著用兽皮和鲜艷羽毛做成的简单头饰,来到了李昭的部落。
    而如今部落的规模已今非昔比。
    除了与北方部落联姻带来的新成员,周边地区零散的哥布林也纷纷慕名来投。
    他们被这里坚固的城墙,满仓的粮食和井井有条的秩序所吸引,心甘情愿地加入。
    再加上这几个月新诞下的十几个幼崽,部落人口首次突破了一百大关。
    这一晚,当篝火在营地中央燃起时,詹森率先站了起来,走到李昭面前,单膝跪地,將铁杖横举过顶。
    紧接著,所有哥布林,无论是元老还是新归顺者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李子!首领!”詹森用生硬的人类语言高喊。
    “首领!首领!”一百个声音匯成浪潮,在夜空中迴荡。火光映照著一张张充满敬意的面孔,他们望著这个带领部落走向繁荣的哥布林。
    但李昭的脸色骤然阴沉,铁杖重重顿在地上。
    “都站起来!”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划破夜空,“在部落里,没有下跪的规矩!”
    哥布林们惊慌失措地起身,不知所措地望著首领。
    詹森困惑地挠著头,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记住!”李昭环视著每一张面孔,“我们哥布林的尊严,不是跪出来的,是打出来的!是靠著我们自己的双手,用石斧劈开森林,用锄头开垦荒地,用鲜血守护家园挣来的!”
    他指向城墙外的人类文明:“那些人类为什么看不起我们?就因为我们认为自己低人一等!从今天起,谁也不准下跪!”
    铁杖猛地劈下,將身旁的木桩斩为两段:“若再有这样的事情,就滚出部落!”
    寂静中,新生儿的啼哭格外响亮。李昭俯身抱起那个婴孩,声音突然变得柔和:
    “我要让这孩子长大后,能挺直腰杆对任何种族说——我们哥布林,不输给任何人!”
    此话一出,哥布林部落瞬间沸腾,再次齐齐高呼“李子首领”的名字。
    当庆典的喧囂渐渐平息后,李昭独自来到巨石墓前。
    “你都听见了吧?”李昭盘腿坐在墓前,隨手拔掉几株杂草,“那些傢伙们现在嗓门越来越大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陶罐,將清冽的果酒缓缓洒在墓前。
    “部落现在有一百多號人了,粮仓满得快要溢出来。前几天还有个傻小子跑来问我,能不能用你的名字给他新生的儿子命名。”
    “有时候我在想,“他的声音渐渐低沉,“要是你能看到现在的营地,该多好。”
    守夜的梆子声从城墙传来,李昭起身拍了拍石碑,像过去那样轻捶战友的肩头。
    “走了,明天还要教那群笨蛋造水车呢。”
    关於魔法少女的训练,李昭也同样没有落下。
    在糰子的指导下,显著的进步在於变形,现在他只需心念微动,就能在哥布林与魔法少女形態间自由转换,且维持少女姿態的时间几乎不再受限。
    有次他甚至在处理完部族事务后,保持著魔法少女形態在住处睡了整晚,清晨醒来时仍保持原样。
    “看来你骨子里很適合当魔法少女嘛~“糰子常这般打趣。
    但李昭始终牢记保守秘密。
    他只在深夜的密林深处练习魔法,或在住处处理文书时,才会悄然切换形態。
    毕竟纤细的手指握羽毛笔確实更方便些。
    思绪回到现在,脑海中响起糰子带著狡黠笑意的声音:
    “我说啊,真的很好奇。要是你突然用现在这副模样出现在你的同胞面前,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
    “他们大概会以为首领被调包了。”他无奈地在脑中对糰子说,“然后詹森肯定会举著斧头衝上来,喊著把我们的李子还回来。”
    糰子在他意识里笑得打滚:“说不定会有年轻哥布林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魔法少女特別好看呢!“
    “然后呢?“李昭揉了揉眉心,“告诉他们这个少女其实是他们首领变的?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就全完了。”
    “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
    隨后,糰子话锋一转:“现在有没有想法去人类世界里看看?”
    李昭动作稍微一顿,沉默片刻后说道:
    “以魔法少女的身份过去...没有问题吗?”
    “难不成你还想用哥布林身份去?”糰子噗嗤笑出声:“那些人类看到绿色皮肤,怕是会直接报警哦。”
    “也是。”
    他轻声道:“这么久了,也该去看看了。”
    “就定在明晚吧。”
    “以魔法少女的身份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