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闻言,脸上瞬间顿时布满了寒霜。
他没想到这黑石的嗜好竟然此变態。
这已经早已超出了寻常色徒的范畴,简直是邪魔歪道!
田牧心中杀意骤起,不再多言,袖中扣住的那张火鸟符早已蓄势待发。
此刻毫不犹豫地对著正用淫邪目光打量自己的黑石瞬间激发!
“唳!”
炽烈的凤鸣撕裂夜空,一只完全由精纯烈焰构成的炽热火鸟展翅飞出,带著焚尽一切的高温,直扑黑石面门!
与此同时,吕婉也动了。
她眼中寒芒爆射,她心中对这黑山黑石兄弟的噁心与杀意也早已达到了顶点。
只见吕婉素手一挥,一直悬浮在她身侧的碧水环灵光大盛。
化作两道交错疾驰的青色流光,带著刺骨的玄阴寒气,一左一右袭向黑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凌厉反击,黑山黑石二人非但不惊,反而同时发出一声不屑的狞笑。
“雕虫小技!”
兄弟二人几乎心意同步,身形微错,同时抬脚狠狠一跺地面!
“轰隆!”
土黄色的灵力以二人为中心爆发,地面上的碎石泥土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瞬间在二人身前匯聚、凝结。
眨眼间便筑起一道厚达三尺、高达一丈的坚硬岩墙!
火鸟狠狠的撞在岩墙之上,爆开一团巨大的火球,烈焰翻腾,却只在墙面留下大片焦黑痕跡,未能穿透。
吕婉的两道碧水环带著玄阴寒气击中岩墙,虽然令击中的部位覆盖上一层薄冰,寒气渗入导致部分岩石龟裂。
但也仅仅破开尺许深度,便便被牢牢挡住。
田牧和吕婉的第一次联手攻势,竟被这兄弟二人隨意的一记合击防御,轻鬆化解!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山的声音从岩墙后传来,充满讥讽。
“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我们兄弟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黑山黑石兄弟並排而立,脸上掛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今日,就让你二人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合击之术!什么叫绝望!”
黑石舔著嘴唇,眼神在田牧和吕婉身上来回扫视,心中感到莫名的燥热。
话音未落,兄弟二人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凶狠。
周身灵力开始剧烈波动,並產生奇异的共鸣!
“动手!”
黑山一声低吼。
两人动作完全同步,同时侧身,右腿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双掌併拢,猛地向前一推,狠狠按在身前的地面上!
“合击技——金煞裂地波!”
轰!!!
以二人手掌为中心,狂暴的土灵力与金灵力如同两条纠缠的黄龙,螺旋著灌入大地!
地面瞬间剧烈鼓动、隆起!
一道混合著土石与锋锐金芒的恐怖波动,呈巨大的螺旋形向前方汹涌扩散!
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无数包裹著金光的尖锐岩刺层层叠叠地破土而出,疯狂突刺、爆裂!
整个覆盖范围足足有三十丈宽,將田牧和吕婉完全笼罩在內!
这股磅礴的力量,仿佛要碾碎范围內的一切!
田牧瞳孔骤然收缩!
这一击的威势和范围的確不俗
这绝对两道法术的简单相加,而是真正產生了质变的合击之术!
其蕴含的狂暴灵力与锋锐金气,让他都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不敢有丝毫怠慢,田牧瞬间將炼体之力催发到极致,周身气血奔涌。
他迅速往身上连拍三张【金刚符】,隨后三道凝实的金色光罩瞬间叠加浮现。
同时,他右手紧握长虹贯日剑,面对那汹涌而来的金煞地波。
田牧眼中锐芒一闪,不退反进,向前踏出半步,体內金行剑意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
“裂空斩!”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半月形金色剑气,撕裂空气,悍然斩向那恐怖的地震波!
剑气与地震波悍然相撞!
“轰!!!”
刺耳的能量爆鸣声炸响!
金色剑气锋锐无比,竟硬生生將那混合著金芒的土石波浪从中劈开一道缺口!
但地震波范围太广,余势未消,两侧的能量依旧裹挟著无数岩刺,向著田牧左右两侧席捲而来!
田牧冷哼一声,双臂交叉护在身前,体表气血之力形成一层淡淡的红色薄膜。
他脚下生根,凭藉炼体大圆满境界的强悍体魄,硬生生顶住了两侧残余地波的衝击!
“砰砰砰!”
无数碎裂的岩刺打在他周身的金刚符光罩和护体气血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光罩接连破碎,最终残余的衝击力被田牧强横的肉身抵挡住。
他身形微微晃动,后退了半步,青色衣衫被激射的石子划破几道口子。
从外表看上去田牧颇有几分狼狈,但实际上他气息平稳,无伤大雅。
而另一边,面对这同样恐怖的一击,吕婉的神色却异常凝重。
她深知此招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托大。
就在地波袭来的剎那,她清叱一声,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繁复玄奥的印诀。
体內玄阴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而出!
“玄阴冰晶盾!”
嗡!
一面冰晶盾牌瞬间在她身前凝聚成形。
这盾牌呈半透明状,有三层灵光在缓缓流转:
最外层是玄阴水幕,中层是飞速旋转的冰晶层,內层则是坚硬如钻石的冰晶基座。
整面盾牌散发著惊人的寒气,將她周身三尺內的空气都冻结出细密的冰霜。
金煞裂地波的恐怖能量狠狠撞击在玄阴冰晶盾上!
预想中的剧烈爆炸並未发生。
那狂暴的土石金芒撞上盾牌最外层的玄阴水幕时,仿佛泥牛入海,衝击力被奇异的水流特性层层偏转、卸力、分散。
穿透水幕的能量遭遇中层高速旋转的冰晶层,又被进一步切割、分解成更细碎的能量流。
等到最后残余的力量撞击在內层稳固的冰晶上,仅仅引起一阵轻微的涟漪。
待到这一波恐怖的合击过去,吕婉身前的玄阴冰晶盾也灵光微敛,缓缓消散。
而她本人,依旧亭亭玉立地站在原地,月白色的衣裙纤尘不染,甚至连髮丝都未曾凌乱。
吕婉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寒雾,衬得她清冷绝艷的面容愈发显得不食人间烟火。
宛如月宫仙子临凡,与旁边略显“狼狈”的田牧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清冷的眸子扫过面露惊愕之色的黑山黑石兄弟,声音冰寒:
“二位道友,若你兄弟俩技止於此,今日恐怕不仅难以如愿,更是要命丧於此了。”